滨江文化空间，下午两点。

　　演播现场搭在江边一座旧仓库改造的艺术空间里，钢筋水泥的粗粝感撞上落地窗外的江景，倒生出一种奇妙的张力。

　　一百多个年轻人已经坐满了阶梯看台，有人举着手机，有人小声议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昨晚在酒吧被拉来”的兴奋与茫然。

　　陈凡站在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看了一眼台下。

　　云朵凑过来，压低声音：“紧张吗？”

　　“还好。”陈凡嘴上这么说，手心其实有点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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