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朕还有更劲爆的,你们想不想知道
“臣妾田氏,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自知田家罪孽深重,贪赃枉法,霸占百姓良田,强取豪夺,勾结官员,共贪墨白银300多万两白银。”
“地契,房契,珠宝玉器若干,全数自愿上交国库。”
“特请皇上废除臣妾皇贵妃之位。”
“特请皇上对田家所犯之罪,进行会审调查。”
说完,皇贵妃田氏低头伏地,不在言语。
“臣妾自知袁家罪孽深重……”
“……”
说完,三人伏首在地,身体颤抖,双眼哭泣,也不说话。
等待朱由检圣裁!!
皇极殿的众位官员傻眼了,谁也没有想到,三个后宫的娘娘居然对自家人这么狠心??
而且看人家的架势,都是来自首的那种。
不得不说,这一招将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当然也有很多人高兴,因为他们的命有可能就能保住。
接下来就看崇祯帝会如何来处理。
此刻户部尚书倪元璐的脸,已经白得像纸。
内阁首辅周延儒的脸,也一样白。
他们的嘴唇在发抖,手在发抖,膝盖在发抖。
其余凡是有涉及到的官员,也全都明白了。
明白了崇祯为什么一直沉默。
明白了崇祯为什么看着他们“演戏”而无动于衷。
明白了崇祯为什么让他们狗咬狗!!!
不是要听他们吵架,而是要让他们自己把证据拿出来,自己把同伙咬出来,然后……
他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他根本不是要听他们谁对谁错。
他从一开始,就要把所有人,东林党,浙党,太监,皇亲国戚等,一网打尽。
他先让他们互相攻击,暴露彼此的证据。
再用太监咬出两党的贪腐。
最后让皇后亲自押着外戚上殿,告诉所有人,连朕的亲人都不放过,你们谁也别想逃。
这一步步,环环相扣。
这不是一个疲惫的,被动的皇帝。
这是一个布好了局,等着猎物一步步走进来的猎手。
户部尚书倪元璐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内阁首辅周延儒的朝珠,在剧烈颤抖。
因为崇祯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们身上。
“倪爱卿,周爱卿。”
朱由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皇亲国戚的账,朕已经清了。”
“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
他一挥手。
殿外涌进一队锦衣卫。
为首的,正是面色冷峻,身穿四爪蟒袍的锦衣卫指挥使吴孟明。
他手中也拿着几本厚册子
是很厚的那种册子。
崇祯接过那本册子,翻开第一页,念道:
“倪元璐,崇祯十年至十六年,任户部尚书期间,借【火耗,折色】之名,加征银两四十七万两,其中一十五万两入私囊。”
“另其族弟倪元珙在苏松常镇四府强占民田三千亩,逼死人命十七条……”
户部尚书倪元璐的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陛下,臣冤枉……”
“冤枉?”崇祯没有看他,继续念。
“左都御史李邦华,崇祯十二年,奉命巡视湖广期间,收受地方官贿赂白银八万两,包庇荆州知府贪墨案……”
李邦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白来形容。
那是死人一样的灰。
“吏部侍郎谢升,崇祯十四年主持会试,收受考生贿赂六万两……”
谢升瞳孔放大,整个人瘫倒在地。
“兵部右侍郎陈演,虚报兵额,冒领军饷十二万两……”
“……”
陈演的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内阁首辅周延儒……”
朱由检念到这个名字时,顿了一下。
内阁首辅周延儒浑身僵硬,像被定住了一样。
“崇祯十四年,督师抵御建虏,谎报大捷,欺君罔上,事后收受辽东将领贿赂二十万两。”
“另,其在通州,天津等地私置田产八千亩,历年隐匿田税不计其数……”
周延儒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扑通跪下,浑身发抖,额头抵在金砖上。”
朱由检念得很慢,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名官员当场瘫软在地。
每念一笔账目,就有一片吸气声从殿内各处响起。
东林党的,浙党的,皇亲国戚,军将勋贵等无一幸免。
册子很厚。
朱由检念了整整一刻钟。
念完之后,他将册子合上,放在御案上,目光冷冷扫过殿内群臣。
“朕这里,还有更厚的。”
“你们要不要看?”
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敢回答。
殿内跪满了人。
东林党的,浙党的,非东林非浙党的,皇亲国戚的,勋贵的等等。
所有人都跪着,所有人都在发抖。
崇祯站了起来。
他走到御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跪伏在地的臣子。
“朕登基十七年载!”
朱由检的声音很轻,却像钟声敲在每个人心上。
“天灾不断,人祸不休。”
“朕以为,是朕德行不够,是朕不够勤勉。”
“所以朕每天五更起床,三更才睡,批奏折批到手软,筹粮饷筹到白头。”
说到这,朱由检顿了顿。
“可朕今天才知道,朕的银子,朕的粮食,朕用来救民于水火的每一文钱每一粒米,都是被你们吞了!”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让众人的心脏颤抖不已。
“你们东林党,号称清流,实则贪墨无度。”
“你们浙党,号称干才,实则结党营私。”
“你们这些皇亲国戚,与国同休,实则蛀空国家。”
“你们这些太监,朕的身边人,也是朕曾经自诩最暖心的人,实则吸朕的血。”
朱由检的声音在空旷的皇极殿里回荡,像怒潮,像雷霆。
“可你们想过没有,大明朝的结束,就是你们大部分人的死期!!”
“你们会有好的结果吗?”
“不管谁来接手这个天下,你们大部分的人,都会面对百姓的盘问和杀戮。”
“就如那待宰的羔羊,只是别人的肉中餐而已!!!”
“朕今天不杀你们。”
朱由检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非但不会杀你们,还会再次启用你们。”
“但朕要你们把吃进去的,都给朕吐出来。”
“一粒米,一文钱,都不许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