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学堂初现,古人的震惊
冰箱里也提前备好了几样热一热就能吃的食物。
苏辰将微波炉的使用方法向她演示了两遍。
虽然嬴阴嫚全程面无表情,但苏辰注意到她看第二遍的时候,眼神明显比第一遍专注。
“我中午就回来。”
苏辰走到门口换鞋,回头看了一眼。
嬴阴嫚端坐在沙发上,目送他出门。
苏辰看着她的身影,心头莫名泛起一阵酸涩,心里打定主意,放学后一定尽快赶回来。
而房门闭合的瞬间,嬴阴嫚缓缓垂下眼眸,周身的紧绷感稍稍褪去。
偌大的屋子瞬间变得安静,只剩下电视里传来的模糊的古装剧对白与配乐。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她一人,无边的孤寂与不安,悄然将她包裹。
而此刻,高悬的天幕,在苏辰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忽然风云涌动,光影剧变。
原本完整的天幕画面,从正中缓缓裂开,一分为二,如同一匹天绢被人从中轻轻撕开,却不见半分裂痕,只有璀璨的光影流转,光晕氤氲,将画面彻底分成左右两块。
左边,是苏辰。
他正快步走下楼梯,穿过小区的小径,走向路边一辆停在车位里的白色轿车。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李叔发动了车子。
那辆车无声无息地滑出车位,汇入道路上的车流之中。
右边,是嬴阴嫚。
她依旧独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古装剧还在播放,她的目光却不在那上面。
她的视线落在茶几上那个黑色的手机上,落在苏辰留下的那张纸条上。
最后,久久停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之上,眼底满是茫然、不安,还有一丝对唯一可以依靠之人的默默等候。
————
大秦,咸阳宫。
嬴政的目光在左右两半画面之间来回移动。
左边那个年轻人正坐在一个铁壳子里,那铁壳子自己在路上飞驰,没有马,没有牛,没有任何牲畜牵引。
右边他的女儿独坐屋内,手指轻轻摩挲着纸条的边缘。
嬴政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铁车的事,他以后慢慢想。
现在,他只是看着女儿的脸。
她在等。
她在等那个年轻人回来。
嬴政缓缓闭上了眼睛。
————
大汉,未央宫。
刘彻已经站了起来。
他盯着天幕左边那辆在马路上飞驰的白色轿车,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天没说出话来。
“卫青。”
“臣在。”
“那铁车……不用马拉,竟然也能跑那么快!”
“……臣也看出来了。”
“没有马,没有牛,没有驴。”
刘彻的声音有些发飘。
“甚至没有人推。它自己就跑起来了,还跑得那么快。”
他忽然低头,想到了自己的铜车马,六匹骏马,黄金为勒,白玉为鞍。
“朕的铜车马,还不如后世一个寻常小子的代步之物。”
他慢慢说道。
卫青垂首,不敢接话。
————
大唐,大明宫。
李世民的目光在左右画面之间不断游移。
“那铁车,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比朕的御马还快。”
魏征点头。
“没有牲畜牵引,没有轨道,就那么自己在路上跑。”
李世民逐条列举,声音越来越低。
“后世之人,到底掌握了什么样的力量?”
魏征无法回答。
李世民忽然转头看向右边的画面。嬴阴嫚正看着那个手机,指尖在纸条边缘轻轻摩挲。
“她在等他回来。”
李世民说。
一旁因天幕而赶来的长孙皇后轻声道。
“那少年毕竟是她在此处唯一认识的人。”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他慢慢说道。
“观音婢,你说若是朕的女儿一个人被留在那样一间屋子里,周围全是陌生的物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朕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只是长孙皇后还未开口,李世民自己便轻笑了一下,显然他已经有了答案。
至于魏征等一众大臣,自然是在看到长孙皇后到来的时候,就先行告退了。
————
大宋,垂拱殿。
赵匡胤端着茶盏,看着天幕左边那辆飞驰的轿车,手微微发颤。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激动。
“赵普,你看到了吗?那铁车,比朕的战马还快!”
“没有牲畜,没有人力,它自己就能跑!”
赵匡胤的声音越来越高。
“这要是用在行军上,日行千里,朝发夕至,还怕什么粮草不济?还怕什么敌军逃脱?”
赵普轻声道。
“陛下,那东西恐怕不是咱们能造出来的……”
“朕……朕知道,但朕就是忍不住想,朕的大宋,要是能有这样的车,何愁燕云不收复?何愁契丹不灭?”
他放下茶盏,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又站起来。
赵普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失态。
只是他的目光,也死死黏在天幕左边那辆飞驰的轿车上,久久没有移开。
————
大明,乾清宫。
朱元璋看着天幕左边那辆轿车,沉默了很久。
“朱标。”
“儿臣在。”
“你看到了吗?那铁车,不用马拉,不用人推,自己就能跑。”
“儿臣看到了。”
“你说,那东西要是用在咱们大明,运军粮、送急报、调兵遣将……”
朱元璋的声音越来越低。
“咱还用得着担心北元的残兵败将?”
朱标轻声道。
“父皇,那东西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造出来的。”
朱元璋哼了一声。
“咱知道,咱就是想想。”
————
而此时的天幕之上,车子缓缓停在了江城大学的学校门口。
他下了车,背着书包,告别李叔后,便快步走进了学校大门。
那门楣上刻着四个大字。
只是一众古人不认识那些字,因为那是简体字,但天幕将这四个字映照在苍穹之上,换成了各朝帝王能够看懂的字样。
江城大学。
苏辰穿过宽阔的校园,走进一间明亮的教室,坐在一排排桌椅之中。
一个年长的男子站在前方,手持粉笔,正在黑板上写字。
周围坐满了年龄相仿的年轻人,男女皆有,衣着各异,有的在听课,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和旁边的人低声说话。
那间教室很大,能容纳上百人。
那些年轻人坐在一起,没有尊卑之分,没有男女之防,人人平等,各安其位。
各朝帝王的目光瞬间被天幕左边那栋建筑和教室里的景象彻底吸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