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鹰王!”
林茵惊呼一声。
王级怪兽,相当于人类的行星级强者!
“别怕。”林沐站起身,眼神冷静,“大狼,游走一下别被攻击到,拖延时间。老妹,准备精神念力攻击。”
“是!”
大狼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迎向那只俯冲而下的黑风鹰。
虽然实力悬殊,但大狼在林沐的指挥下,利用地形和体型小的优势,竟然硬生生地缠住了对方。
“就是现在!”
林沐双手猛地抬起,灵魂感知锁定黑风鹰的双眼。
“风之刃,裂开!”
数十道锋利的风刃凭空出现,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地斩向黑风鹰。
与此同时,林茵的精神念力化作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向黑风鹰的灵魂。
“唳——!”
黑风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眼被风刃划伤,灵魂也被精神念力重创,瞬间失去了方向,重重地摔在地上。
“干得好!”
林沐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这一年的配合,他们兄妹和两只宠兽的默契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地步。
就在这时,风之谷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股冲天的金光。
一股恐怖的王级威压,瞬间席卷了整个山谷。
“成功了!”
林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金纹沙蟒烛阴,突破行星级,正式踏入王级门槛!
然而,就在他以为一切顺利的时候,异变突生。
那股王级威压并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狂暴,更加混乱。
紧接着,风之谷的深处,传来了烛阴焦急而痛苦的嘶鸣声。
“怎么回事?”
林沐脸色一变。
他不顾一切地冲进风之谷。
只见烛阴盘踞在山谷中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赤红,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在它的头顶,那原本刚刚长出的两根肉角之间,竟然出现了一个奇异的旋涡状纹路,散发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是……”
林沐的灵魂感知刚一触碰到那个旋涡,脑海中瞬间涌入了一股庞大的信息。
那不是金纹沙蟒的血脉记忆,也不是风之法则的奥义。
而是一段……来自远古的讯息。
一段地球人类诞生前的讯息。
“哥,它怎么了?”林茵跟了进来,看着痛苦的烛阴,满脸担忧。
林沐看着眼前痛苦的烛阴,又感受着脑海中那股庞大而古老的信息,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它好像……觉醒了某种血脉传承。”
林沐沉声道,“而且,这个传承,似乎和史前文明有关。”
他看向山谷深处,那里有着遮天蔽日的迷雾,仿佛隐藏着一只巨兽的巨口。
风谷内,狂风呼啸不止,宛若无数冤魂在山谷间凄厉嘶吼、辗转哀嚎,那刺骨的风刃刮过岩石,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将整个山谷笼罩在一片死寂而恐怖的氛围之中。
烛阴盘踞在山谷中央的巨石之上,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震颤都能引动周遭狂风异动,原本暗金色的鳞片此刻被一层诡异的幽紫色光泽彻底覆盖,鳞片缝隙间流淌着淡淡的本源能量,它头顶上那道漩涡状纹路越发明亮清晰,宛若一只缓缓睁开的竖瞳,透着令人心悸的古老与沧桑,仿佛承载了几十亿年的岁月沉淀与族群悲凉。
林沐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哪怕他早已在荒野区历练一年,见过无数凶险,此刻也不由得心神剧颤。他的灵魂感知刚刚被那道漩涡反噬,此刻脑海中还残留着撕裂般的痛感,浑身的原能都在紊乱波动。
就在刚才,他强撑着紊乱的精神念力,尝试用灵魂感知触碰烛阴头顶的漩涡,可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庞大到几乎要撑爆他意识的信息流便疯狂涌入脑海——那是远古兽族的传承碎片、宇宙星空的浩瀚图景,还有一段模糊不清的试炼记忆,每一缕信息都沉重如千钧,压得他几乎窒息。
“哥!”林茵在一旁焦急地喊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她的精神念力虽不算弱,在同阶武者中已然拔尖,可面对这种源自生命本源的诡异异变,面对那股远超地球本土的古老威压,却显得束手无策,只能死死攥着林沐的衣角,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风谷深处的浓迷雾霭中,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打破了山谷的死寂。
“咚……咚……咚”
每一步落下,都仿佛重锤砸在人的心脏上,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微微颤抖,地面的碎石随之跳跃,就连呼啸的狂风都仿佛被这脚步声震慑,节奏变得迟缓了几分。
“什么东西?”林茵吓得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合金匕首,匕首的合金刃面反射着幽冷的光,她的精神念力瞬间绷紧,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林沐猛地转头,强压下脑海中的痛感,拼尽全力催动灵魂感知,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覆盖而去,下一秒,他的瞳孔猛然收缩,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那股气息,远超他见过的任何一头王级怪兽,甚至隐隐透着一丝宇宙级强者的威压余韵。
只见浓迷雾霭缓缓散开,一头庞然大物缓缓地走了出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狼型生物,通体呈现出厚重的土黄色,身上覆盖着一层如同玄铁般坚硬的岩石铠甲,铠甲上布满了古老的纹路,那是远古血脉的印记,它的体型足有五米高,十米长,四肢粗壮如石柱,每一步踏出,都能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留下深深的爪印,爪尖闪烁着寒冽的锋芒。
王级怪兽,岩甲狼王!
而且这只狼王的气息,比他们在荒野区见过的所有王级怪兽都更加恐怖,甚至隐隐有突破王级、触摸行星级巅峰的迹象,更令人震惊的是,它的双眼闪烁着一种近乎人类般的智慧与沧桑,而非普通野兽那种纯粹的野性和凶残,仿佛它早已看透了岁月沉浮,历经了无数生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