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一个人流浪,他不在乎别人怎么叫他,他也不在乎到的是什么地方,他偷东西,睡在角落,他都可以去做,有人欺负他,他就记住那些人的脸,他装不在意,但是等到晚上那些人都睡了,他翻进他们住的地方,拿着偷来的刀,把他们砍死,看着他们死不瞑目的样子,惊世并不害怕,他习惯了这样,每一次,每一个地方,惊世都会被欺负,被骂,被那些不怀好意的人跟踪,于是他把那些人想成妖邪。
果然,第一次的杀人惊世就觉得舒适异常。
每一次,惊世都会在某个地方呆一年,去寻找会武功的人,他打听到,武功,可以杀死妖邪,于是他每天都会出去找,找不到,就离开,继续去往下一个地方。
就这样,惊世长到了十五年纪,这些年,他从没忘记寻找有武功的人,他也寻到了,有些人不肯教,惊世就让他出一个条件,只要自己做到了,武功就交给自己,有些条件很简单,有些很难,惊世用了半条命才做到,可是,惊世并不在意,他只要学到武功就够了,其他的,根本就不重要!
有些人却要惊世等十年,二十年才能教惊世武功,惊世等不起了,日日夜夜,他每天都觉得妖邪会随时出现在他面前,把他吃掉,于是惊世跪下来,苦苦哀求,那些人毫不动摇,惊世等了三个月,让他们梦里死去了。
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
这是惊世把他们剁成肉泥时的想法,惊世觉得当时的自己丑陋极了,可是,可是,不这样,惊世是不会甘心的,也不会放心的,只有死得透透的,才不会找惊世报复,惊世才会放心。
他不能死,妖邪没有杀完,他不能死。
惊世到处流浪,偶尔也会碰见妖邪,不管是什么妖邪,只要惊世打得过,那么妖邪就必须死,他会把妖邪的头割下来,当球踢,一直踢,直到遇见下一个妖邪,那么就换球。
所以自当惊世会武功,可以杀妖邪时,他路过的每一个城,都会有人看见一个踢球的人,他一直踢着那个球,不知疲倦。
惊世想把游历全部有人的地方,因为有人的地方,就有妖邪,会武功后,惊世不会去偷了,去山上打猎,卖钱,然后继续流浪,有人问过惊世,为什么执迷不悟?
惊世没理他,转身走了,这怎么可以叫执迷不悟,这是他的归宿,他的一生之愿。
走得越远,惊世的武功越强,杀的妖邪就更多,于是就有人和妖邪知道了,人来招揽他,妖邪在躲避他,人,惊世不理睬,妖邪,惊世会追到他们的巢穴,就算最后惊世被打得奄奄一息,那惊世也会是活的那一个,然后惊世就把他们的头,拿来踢着玩。
惊世喜欢唱歌,因为母亲也喜欢。
“我亲爱的爹娘,你们不要担心我,我会杀妖邪,把他们杀绝,可以等我回家嘛,你们要等我啊……。”
惊世喜欢割下妖邪的头时唱这首歌,他会很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