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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启程学武

  青牛村的晨雾还未散尽,茅草屋的烟囱里已飘出袅袅炊烟,王德站在屋门口,指尖反复摩挲着肩上合金铁锤的木柄,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转头看向脑海里的系统,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伤感,声音压得极低,怕被隔壁的韩立和小妹听见:“好吧系统,明天我就去告别村长、韩立还有小妹。”

  系统的电子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宿主终于想通了?早该如此,困在这小村子里哪有什么前途。】

  王德顿了顿,眼神飘向村西头韩立家的方向,又掠过自家院门口正蹲在石阶上搓草绳的小妹,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你不知道,我和韩立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还有小妹,我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就暗下决心,等我以后长大,一定要娶她回家,给她盖最结实的茅草屋,让她不用再干粗活。”

  这话刚落,系统明显卡顿了一瞬,随即响起带着傲娇的反驳:【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儿女情长、伤春悲秋的!本系统还能不知道你这点心思?等你学成归来,什么小妹、什么韩立,还不是随你拿捏?以后有的是机会相处,急着这一时半会儿的离别做什么!】

  王德被系统说得脸颊一热,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不再多言,转身回屋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几件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半袋干粮,还有那柄沉甸甸的合金铁锤。行囊虽简单,却沉甸甸的,装着他对未来的期许,也装着对青牛村的不舍。

  次日天刚蒙蒙亮,王德背着行囊,握着铁锤,先去了村长家。老村长正坐在堂屋编竹筐,见他进来,放下竹条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慈祥:“德子,收拾好了?真要走?”

  “村长爷爷,我想好了,出去学门手艺,以后也好回来照顾村里。”王德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郑重。

  老村长叹了口气,从炕头摸出一个布包,塞到他手里:“这里面是五十文钱,你拿着,在外头别省着,好好跟师傅学,别惹事,也别受了委屈。青牛村永远是你的家,啥时候想回来了,就回来。”

  握着温热的布包,王德眼眶微微发热,强忍着泪意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村长爷爷。”

  告别村长,王德又去了韩立家。韩立正坐在院子里练基础拳脚,见他过来,停下动作,咧嘴一笑:“德子,你真要走?去哪啊?”

  “去镇上学武,以后回来教你和小妹几招,省得你们被村里的野孩子欺负。”王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故作轻松,心里却满是不舍。

  韩立挠了挠头,认真道:“那你可得早点回来,我还等着跟你学本事呢。”

  “放心。”王德应下,又去了小妹的院子。小妹正蹲在井边打水,听到动静抬头,看到王德,眼睛亮了亮,放下水桶跑过来:“德子哥,你要走了吗?”

  “嗯,去镇上学武,很快就回来。”王德蹲下身,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从行囊里拿出一块用攒了很久的铜板买的糖糕,塞到她手里,“这个给你,好好在家听话,等我回来。”

  小妹捏着糖糕,眼眶红红的,却用力点了点头:“我等德子哥回来,德子哥一定要早点回来。”

  看着小妹泛红的眼眶,王德心里一酸,却还是站起身,背上行囊,转身踏上了村头的牛车。牛车是镇上的货郎赶的,要去镇上赶集,顺便捎上村里要卖的农产品。

  王德坐在牛车的木板上,看着渐渐远去的青牛村,看着韩立站在村口挥手,看着小妹攥着糖糕站在原地不肯离开,鼻尖一酸,转头看向脑海里的系统:“走了,再也不回头了。”

  【叮!宿主已离开青牛村,坐标:青牛村至青牛镇官道,距离青牛镇十里。】系统的提示音响起,【前方三里处有个驿站,可在此落脚休息,本系统已为你规划好拜师路线,青牛镇周边有三家武馆,其中一家‘镇武馆’的师傅是退役的府兵,为人正直,适合你锻体修炼,本系统已帮你打通关系,只需前往报名即可。】

  王德点点头,靠在牛车的木板上,脑海里反复回味着《阴阳锻体法》的口诀,同时感受着肩上铁锤的重量。他知道,这一去,便是全新的开始,没有了青牛村的安稳,却多了保命的底气,也多了对未来的无限可能。

  牛车颠簸着前行,不多时便到了驿站。王德付了钱,与货郎道别,背着行囊,握着铁锤,朝着驿站旁的客栈走去。驿站里人来人往,有赶集的村民,有赶路的商人,还有几个身着短打、腰间佩刀的镖师,王德混在人群里,刻意压低身形,运转《阴阳锻体法》的第一层口诀,悄然隐匿了体内的灵能波动。

  果然,路过的镖师只是瞥了他一眼,见他是个普通的乡下少年,背着铁锤,以为是去镇上学武的,便没再多在意。王德心里松了口气,这才真切感受到,《阴阳锻体法》的隐匿效果果然如系统所说,十分实用。

  按照系统的指引,王德很快到了青牛镇的镇武馆。武馆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面写着“镇武馆”三个大字,门口站着两个精壮的汉子,见他进来,拱手道:“这位小哥,可是来拜师的?”

  “是,我叫王德,想拜入师傅门下学武。”王德连忙拱手,语气恭敬。

  那两个汉子对视一眼,引着他进了武馆。武馆内场地宽敞,十几个少年正在练拳踢腿,喊喝声此起彼伏。正中央的石台上,一个身着玄色短打、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正指导弟子练拳,正是镇武馆的馆主,也是系统说的退役府兵。

  馆主见王德进来,停下动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肩上的合金铁锤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这小子,倒是有力气,这铁锤看着不轻,能背得动?”

  王德闻言,轻松将铁锤从肩上取下,往地上一放,“哐当”一声,铁锤砸在青石板上,震得石板微微晃动。馆主和周围的少年都吃了一惊,毕竟这铁锤看着足有百斤,一个少年竟能轻松拿起,实属罕见。

  “师傅,弟子王德,愿拜入师傅门下,潜心学武,锤炼肉身,还请师傅收留。”王德躬身行礼,态度恭敬。

  馆主眼中满是满意,点了点头:“好,我看你根骨不错,又有这份力气,就收你为徒。从今日起,你便在馆中习武,好好锤炼肉身,莫要懈怠。”

  “弟子遵命!”王德大喜,连忙磕头拜师。

  自此,王德便在镇武馆安顿下来。每日天不亮,他便起身运转《阴阳锻体法》,配合合金铁锤锤炼肉身,从劈、砍、砸、挑等基础招式练起,日复一日,从未间断。镇武馆的弟子们见他每日练得最刻苦,进步也最快,都对他十分敬佩。

  闲暇之余,王德便会借着回村探亲的机会,回到青牛村。他会手把手教韩立基础的拳脚招式和《阴阳锻体法》的入门口诀,教小妹如何辨认草药、打理农活,还会给小妹带镇上的糖糕,给韩立带练功用的粗铁剑。

  韩立学得十分认真,每日天不亮便跟着王德练拳,进步神速;小妹则乖巧地跟在一旁,看着王德和韩立练拳,偶尔还会给两人递水擦汗。

  青牛村的日子依旧平静,只是多了王德往返的身影。王德知道,他暂时还不能离开青牛镇太远,既要在镇武馆好好锤炼肉身,打好基础,也要暗中关注韩立的动向,等待系统提醒的时机,救下韩立,为日后的合作埋下伏笔。

  而脑海里的系统,也会时不时弹出提示,告知他韩立的日常,或是提醒他巩固锻体成果:【叮!宿主《阴阳锻体法》第一层圆满,肉身强度提升三成,隐匿气息效果增强!】【叮!韩立已掌握基础拳脚,灵根初步觉醒,距离正式修仙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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