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雪灾来临
清晨,陈默从睡梦中醒来。
“家里的炉子灭了?”
这段时间他给家里新装了炉子,每天睡觉之前,都会给炉子盖上煤渣,整个屋子都能保暖一个晚上。
可现在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家里的温度太低了。
他穿好衣服,发现窗户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难道……
他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下了炕,伸手放在新炉子附近,有温度,但是明显无法支撑整个房间的温度。
看了一眼新被子中还没睁开眼睛的母亲,他推开里屋的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搪瓷缸的水居然冻成了冰坨,呼出的气,瞬间在眉毛上结霜。
他伸手摸了摸煤油灯,灯芯都冻硬了。
窗外风声如同前几日的狼嚎声。
“这一世,或许,比前世,还要冷!”
他快速走到了院子,活动了下身子。
但刺骨的风穿透了他的衣服,仿佛有人直接掀开他的衣服,在身上扎入说不清的银针。
敲了煤,弄了一铁锹后,连忙转身进了屋子。
炉子并没有灭,再次加煤,立刻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炉子的管道,也发出哐哐的响声。
家里的温度,逐渐开始回升。
窗户上的冰霜也慢慢融化,炉子里很快跳动红彤彤的火焰。
……
另外一处院子中,一个大爷看着窗户纸被风吹破,身子止不住的打着抖。
老伴躺在被窝里,又裹了厚衣服,可依旧没有感觉到任何温度。
他颤颤巍巍站起身子,查看炉子,发现火早就灭了。
“你个死老头子,现在好了,家里这么冷,要被冻死了,前段时间,陈默让咱们准备预防雪灾的东西,你是一点都不当回事!”
“外面这么大的雪,现在买煤谁给你送啊?”
大爷弄着面糊,冲着热水,准备将破了窗户重新糊上。
却发现,暖壶里的水,也没什么温度。
“他能知道个屁,人家挣了大钱,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咱们哪有那么钱,再说了,每天不都这样,怎么就可能发生雪灾!”大爷压根不相信陈默说的话,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
他的钱,可是要留给孙子的,怎么可能花在这些不确定的事情上呢!
“你再睡会,我把窗户糊了!”
大爷不紧不慢的弄着,打算今天发出去看看,别人家是个什么情况。
村里大喇叭此刻也响起来。
村长拍着话筒:“娘的,怎么又发出发声了……咳咳……好了!”
“社员们注意了,紧急通知!”
大早上村长就接到了上面打来的电话,他一边听着对面的声音,一边觉得庆幸。
这几天的天气预报,温度将会大幅度降低,不仅如此,雪也会变得更大,很有可能引起雪灾。
每个地方,必须做好应对雪灾的准备。
陈默前端时间的提醒,终于变成了现实。
一切准备都没有白做。
这让村长更加坚信,陈默那小子得到了山神的祝福,否则怎么可能提前十多天就知道雪灾会降临。
没道理!
陈默比天气预报还准?
听到村长的声音,陈默把家里安顿好,里面穿着棉大衣,外面披着狼皮大衣,狼皮帽子,前往秀儿家。
雪直接没过了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让人浑身冒汗。
他面色凝重,看着比前几日更大的雪花。
“看样子,这场大雪比前世更大!”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如果这么下去的话,之前准备好的那些东西,或许还不够。
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家门口不远处的那棵枣树,被大雪压断了好几个粗枝。
他要去村委会,但是看着如此情况,决定先去秀儿家,和秀儿一起去村委会。
刚来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苗翠花的声音。
“这老天爷说变脸就变脸,这么大的雪,扫到什么时候!”
吕虎:“你骂老天爷,能管用吗?”
苗翠花:“管不管用,先骂了再说!”
吕虎:“那你先骂,我听着!”
苗翠花:“你倒是帮我一起骂啊!”
吕虎:“我骂它,它也不会停,白费那力气,要不是陈默给咱们家提前送来煤,今年这个冬天,别想好过了!”
苗翠花:“你就知道白费力气,晚上压着老娘的时候,怎么不嫌白费力气!”
……
陈默站在院门口,摸了摸脸:这是他能听的吗?
但还是得硬着头皮敲门。
两人在院子里铲雪,由于每天打扫的原因,院子里的雪,并不像外面那么厚,但也没过了小腿肚子。
“陈默这么早,没多睡会?”苗翠花裹着旧棉衣,脸冻得通红,打开院门,看到陈默,立刻换上了一个发僵的笑容。
“婶,怎么没穿新棉袄,那衣服厚,保暖!”陈默笑着询问。
“那可不舍得穿,得留着过年!”苗翠花把陈默让进了院子。
“那没事!到时候我再给您买新的!”陈默笑着说道。
苗翠花心中顿时笑开了花,完全忘了骂老天爷的事。
“那怎么行呢,多不好意思!”
陈默嘿嘿一笑,接过苗翠花手中的铁锹。
“那没事,咱们迟早是一家人,我帮您铲雪!”
苗翠花一拍手:“你瞧,跟我聊什么呢!找秀儿吧,我去叫她!弄这东西干嘛,让你叔弄,你赶快进屋子!”
陈默被苗翠花推拉着进了屋子。
秀儿这段时间已经不需要早起做事,每天睡到天亮,让她很满足。
此刻,她刚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
还在迷迷糊糊之中,就看到苗翠花,直接推门进来,身后带着一个人。
“陈默啊,你就在屋子里待着,我去跟你叔铲雪!”
说完,笑着出了屋子。
秀儿眯着眼睛,看着炕边坐着的陈默,整张脸瞬间红了。
咳咳!
陈默只穿了一件秋衣的样子,心中顿时一阵尴尬。
嘶!
这丫头怎么这么有料!之前怎么没有发现,难道是因为常年裹着的原因?
前世,从结婚之后,他和林婉婷的夫妻生活,隔很长时间才有一次。
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很不尽兴。
可是他又不敢和林婉婷说什么,心中一直都憋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邪火。
现在他才二十出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看到秀儿通红的小脸,整个人也觉得有些燥热。
“那个,刚才村长在喇叭说的事情,你听到了没?穿好衣服,咱们一起去村委会!”陈默扭过身子,吞了吞口水。
“那个你穿衣服,我不看!”
不看?秀儿迟早是自己媳妇,怕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