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秘密传送阵
苗条身姿,肤若凝脂,满屋春意盎然。
李从善盯着白瑶,手诀已成:
“道友不会也修了梁音那般,吸人精血的双修之法吧?”
“莫不是求医为假,看上了在下的一身精血?”
白瑶缓缓转过身来,双手局促不安地交织在一起。
杏眼含雾,娇艳欲滴,怯生生地望着李从善。
“李道友,非我所愿,是这媚体伤我太深,已经到了小女无法掌控的地步。”
“此事只有道友知道,未曾告诉过旁人。”
白瑶咬了咬嘴唇:
“此番自辱,是想探探道友能撑到何种地步。”
“道友心性极强,可施展回春功之时,情毒引身...万事皆有变数,我不想...”
李从善定了定神,淡淡道:“道友多虑,我对你没有意思,更不会碰你分毫。”
“你还不如说点实际的,比如帮了道友,我能得到什么。”
天生媚体对于白瑶来说,本来是一道天大的机缘。
奈何她心中一直抵触,背道而驰,加速了自身消耗。
光鲜亮丽之下,只有她自己知道,未来所面临的结局,多么令人不可接受。
她会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被人随意操控,被人玩弄,直到死去。
梁音被放在云梦郡,就是为了探查长生宗参加秘境弟子的底细。
玄冥宗同样有人在停驻点等着。
需要特别关注之人的信息,会发到每个弟子的手上。
“李从善,修了回春功,神识远强于实力!”
当她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只是一名炼气期弟子,虽然因为天生媚体,被月璃收为亲传。
但由于自扰心性,实力进步很慢,暗地里被当成了“媚傀儡”培养。
媚傀儡,一种专门为了迷惑男修的女子傀儡,落霞宗的秘密产物。
寻常弟子,需要在体内刻上媚术阵法,以控魂珠操控。
而她简直就是一具完美的,一具连法阵都不用雕刻的傀儡。
浑然天成,媚术自显。
即便李从善不能解决,她早就给自己想好了结局。
就算是自焚肉身,断不会被恶人驱使。
如今看到李从善还能如此镇定,这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之外。
索性将宗门的秘事,一并告知。
“媚傀儡,迷惑修士,人偶鼎炉!”
“你们宗门在对待这弟子方面,和玄冥宗不相上下啊!”
“此种秘事都能告之,完事后不会杀在下灭口吧?”
先是梁音又是媚傀儡,眼前的白瑶,差不多把落霞宗的秘事给掏光了。
这让李从善很难不往杀人灭口上揣测。
“小女子以道心起誓,以性命起誓,以我那可怜的自尊起誓。”
“但凡对道友有半分的歹意,必遭天谴。”
白瑶披上青纱,躬身拜了拜:
“李道友,我本是散修出身,想着在宗门能有更好的修炼资源,岂料...”
“还不如当个散修是吧?”李从善打断道:
“散修最起码还有些自由,不似宗门,没了利用价值,只会被当做弃子丢之。”
“即便你这样说,在下依旧不会相信。”
“原因很简单,三年之后秘境关闭,唯一的出路,还是那祭坛之上。”
“何况发誓也就是嘴上说说,你并没有施些神魂印记于自身。”
落霞宗有自封宗门的习惯,等到四十年一轮的昆仑秘境,才会带些许弟子出山门。
回春功可以让白瑶步入正轨,但以他的实力,短时间内做不到,只能缓解。
三年一到,白瑶还是会被带回宗门,眼巴巴地等着自己被炼成媚傀儡。
心性不改,结局依然无法改变,岂不是多此一举。
白瑶就是个炼气修士,还能有在月璃眼皮子底下跑掉的能力不成。
李从善心思一动,恍然大悟,看了眼白瑶,试探道:“白道友,难道到时的出口另有别处?”
白瑶一时间哑口无言,她停顿了片刻:
“道友当真心智如妖,我只是随口说了句宗门不如散修而已。”
“神魂印记以我的实力,施展不出,要筑基期以上。”
她不放心此处,又打出几道防御法阵,然后说道:
“我在宗门一名师姐遗留的玉简之上,得知的并非只有媚傀儡。”
“道友知道,昆仑秘境最神秘莫测的地方,在那五行山之上。”
“上一次,唯有这位师姐探到了最深处,她见到了一处小祭坛,也可以说是传送阵!”
“秘境关闭,修士被自行召回之时,她祭出了厮杀得来的上千灵石,那座小传送阵,竟有了反应!”
李从善没想到,白瑶还深谙阵法之道。
想要开启传送阵,需精通阵法,且手上有足够的灵石。
以她炼气弟子的身份,身上有个一两百块灵石,了不得了。
一千灵石传送阵才有反应,想在关键时刻催动,怕不是要五千灵石以上。
上千人的队伍,她是想杀了半数人不成?
想到这里,李从善心头一紧。
只见白瑶一改神态,眼神变得犀利,语气也不再懦弱。
“李道友莫怕,小女子怎么会杀了你,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为五灵根修士,想来知道昆仑秘境中最大的机缘是何物。”
“只要道友尽心尽力,五灵果的消息,甘愿奉上。”
“若是小女子有幸得了一枚,也会在离去之前赠与道友。”
“当然,道友也要有活到三年后的实力才可。”
说罢,抬手指了指床榻:“与我共榻,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情。”
“今日倒是便宜了道友,请吧!”
说着褪去衣物,仅留着些许遮挡,径直上了床榻。
“桃花落尽,桃山开,道友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还不上来!”
白瑶媚眼如丝,又露出了那副看似清纯的面相。
此女善变,迷惑人心,嘴里所言半真半假,如今又对他以性命威胁。
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道友即便这般模样,依旧在压制媚息。”
“时间这么紧,看来寻常手段无法救得你我之性命了!”
“你若是介怀,医治可以随时叫停。”
李从善脱到只剩裤衩,上了床榻,盘坐在白瑶对面,双眼喷火,故意抹了把鼻血。
白瑶眼神闪烁,“我之言无假,且只看结果。”
“好!”李从善道:“这可是你说的,得罪了!”
他运起回春功,周身散出淡淡绿色灵光,而后一把揽过白瑶,蛮横地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