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九转归元功
三道杀字纹凝成的煞气大刀无情斩下,江燕的肉身破灭,暴露而出的云鹤残魂被瞬间抹去,只剩下一道不甘的余音。
李从善掌控了两道阵纹,主魂耗去了九成神元,无法保持人形模样,变成了一团仅存意识的雾气。
神识境界急速跌落,回到了最初的炼气一层。
他将主魂引入了天机镜中,以分魂主导肉身。
白瑶驱使青剑符宝在前,又协助李从善控阵,刚稳定下来的神魂再次被心魔占据。
她咬着嘴唇,情丝喷涌而出,轻声吟道:“我体内的媚息卷土重来,这次你不帮也得帮了。”
“反正......占便宜的是你!”
李从善的这道分魂未经磨炼,韧性无法与主魂相提并论。
粉色的气息缠绕而来,他只坚持了片刻,眼神就变得迷离起来。
在白瑶极其主动的红唇下,彻底地沦陷其中,只剩下了原始的本能。
他哪会什么双修之法,任由白瑶牵着走。
回春功自行运转,他整个意识处在一片温热的海洋之中,海面时而平静,时而翻腾。
侵入体内的媚息,冲散了保护气血的燃血阵,一股霸道的力量夺取了他些许的本源精血。
天机镜缓缓吸收着,失去的本源又被另一道气息填补了回来。
阴阳相融间,周而复始,连绵不绝。
一梦无痕。
【镜中境界:炼气六层(30/100)】
【原身:炼气四层(25/100)淬体六层(20/100)】
李从善幽幽醒来,身子传来一丝凉意......他只穿了个裤衩。
一次双修后境界都有所提升,这感觉还挺不错的。
不远处的白瑶正在盘坐调息,脸色微微泛红,气息稳定了不少。
身旁站着已经醒来的于梦于清,两人怒视着光了大半个身子的李从善。
“还记仇是吧,可怜了我这一身至阳精血,哎......”
李从善随手拿出一件衣物套在身上。
“哼!你要是出去乱说,我们饶不了你。”
于梦道。
“放心妹妹,李道友应该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于清眼神稍缓,毕竟此人是诛杀江燕的关键,白瑶师姐借此良机也恢复不少。
“吃亏了的事情,怎么好意思和别人说。”
李从善看了眼白瑶,自储物袋中取了四枚天灵果,“白道友,我拿两枚不过分吧?”
“自是不过分。”白瑶脸颊微红,衬着冷漠的神情,别有一番味道。
实力虽已变强,但神魂仍有伤势。
秘境共有三年时间,李从善打算在此地待上一年再去那万坟冢。
主魂不修复回来,在白瑶面前就是一具随手可供使的鼎炉。
这次双方都得了益,是因为白瑶失了对媚息的掌控,下次她若想,可就是单方面的掠夺了。
荷叶数量不多,于梦两人没有拿,他和白瑶一人分得了四片。
一小口就让能他的神魂如沐春风,尽数炼化后,神识重回巅峰不是没有可能。
桃木剑是宗门禁忌,没人敢去触碰。
他告知了发生在江燕身上的前因后果,云鹤落霞宗前掌门之名,在整个宗门典籍中都没有记载,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老猿留下的狼牙棒,其内封有一头狼妖精魄,是一件上品法器。
此物的归属问题,两人都没有先开口。
石山洞穴之中,墙壁上刻着一道名为九转归元功的术法,正是李从善心心念念之物。
此法筑基之前可散功重修,以来稳固自身根基,九转之后必定可以筑基成功。
散去多少修为随心掌控,散尽得来的收益最高,但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谨防被仇家找上门。
炼气期的寿命有限,逆转九次只有单灵根修士能够做到。
其他灵根不佳的修士,一生逆转两三次已是极限。
九转归元功,他们每人都拓印了一份,然后抹去了墙壁上的痕迹。
一个月后。
白瑶心急,服了一整片荷叶,彻底压制了心魔,神识境界还隐隐有所提升,他们还是低估了荷叶蕴养神魂的效果。
“白道友,看来今日就要分别了,愿你以后的路途顺风顺水,期待咱们能有再见的那天。”
“这狼牙棒,就当送给道友的离别赠礼了。”
李从善宛如龟石台的主人,笑着对白瑶抱拳道。
这几日白瑶看他的眼神愈发不对,有一种要吃了他的感觉。
本源消耗过大的于梦两人,见到他也羞愧不已。
三个女子在他的眼里,成了一把无形中要人命的大刀。
虽然双修之道对实力提升有所帮助,但终归和他要走的路途不同,温柔乡尝多了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好在白瑶说出要离去,他干脆顺水推舟,把一直归属不定的狼牙棒送出了事。
“五行大殿是一处修炼圣地,在那里修炼一年,比得上此地三年。”
“玄冥宗的人必定在鬼洞设了不少手段,拦杀两宗之人。”
“李道友,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你当真不走?”
白瑶说道。
李从善道:“我的神魂恢复不到一成,玄冥宗的阴煞气不比道友的媚息弱,到时遇到很难相抗,还是恢复好了再走。”
“道友有大事要做,上品法器在手,又明白了青剑符宝的催动之法,足以自保了。”
白瑶看了看于梦和于清,迟疑了一下:
“狼牙棒可以给道友,作为交换能不能......”
“大师姐!”于梦脸上红的快要掐出水了,连忙低下了头。
“你的回春功有枯木回春之能,可否相助于她们。”白瑶继续说道:“她们二人也懂些双修之法,不会让道友损失太多的修为。”
于清倒是毫不避讳,拜了拜:“李道友,还请您出手。”
“我虽然有相助之心,可你们三人都来,这不太好吧?”李从善心想,白瑶这是要把他得来的全收回去。
白瑶微怒道:“李从善,不像我和你......我是让你正经的帮助她们。”
“啊!”于梦捏着衣角,“原来是这样。”
说完头埋得更低了。
“那就好。”李从善尴尬地笑了笑,“身为医者当救死扶伤,但我只能帮她们扶正固本,让恢复周期缩短一些。”
“多谢!”白瑶留下了狼牙棒,抬步走了出去,随手设了一道小阵,封住了洞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