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春功
“这些年,你们身上的暗伤不少吧?”
“啧啧啧,这手再不治,可就废喽,难道以后想当独臂修士不成?”
宁修远不耐烦道:“李从善,把他给我轰出去。”
钱忠打量了几眼:“原来崔昊就是为了你,才去探那要命之地,看着也没什么过人之处。”
李从善心中无言,他没想到崔昊去犯险。
嘴硬的师兄们,甘愿冒险的师父。
来了长生宗,体会了修士之间的尔虞我诈。
偏偏武道门,给了他一种家的感觉。
“算了,三块灵石,老夫今日就行一次善!”
宗门给的书籍中,没有记录医修一事。
人体五脏六腑,十二经脉,奇经八脉,其上诸穴等。
炼气游走其中,每一个修行人,都知道的事情。
况且,受了伤还有疗伤丹药。
听到宁修远的吐槽,李从善的想法变了。
医修,似乎类似于专修炼丹符阵的修士。
想来也是,若是谁都可以的话,那凡人间的医者,可以凭借这门手艺,在修行界如鱼得水。
“三块灵石,你们都拿不出来?”
“不是各位,吕易跑之前,是给你们下迷药了?”
“整个武道山值钱的物件,还有你们身上的储物袋,都顺走了?”
钱忠连连摇头:
“真是从上到下,傻得冒烟!”
赵达脸上纠结,说明钱忠要的灵石已经在接受范围。
宁修远歪头挥拳,打在了空气中。
“当初吕易是你带回宗门的吧?”
“挺聪明一小伙,怎么就没发现,是有人故意让你遇到。”
“我看这个家伙,很像是下一个吕易,你们可要小心了!”
李从善不在乎钱忠的说辞。
崔昊不在,师兄们的伤势谁来解决,总不能任由其发展。
他从怀中掏出准备好的剑符,朝着就要离去的钱忠喊道:
“不知道我手上的东西,值不值得你出手。”
钱忠一看,眼中精光自现:
“呦,先表忠心,等时机成熟,再行偷摸之事,你比吕易高明。”
“崔昊还是老样子,遇到喜欢的弟子,巴不得把好东西都拿出来。”
“算了,一张剑符,勉勉强强。”
钱忠手还没伸出去,李从善又把剑符收了起来。
“钱忠是吧,希望你口下留德,宁师兄没有做错任何事情,错的是吕易,别他妈张嘴就喷粪!”
“实不相瞒,在下没入宗门以前,略懂一些医术。”
“两位师兄的伤势,没有你,我也能解决。要是没有事情,还请滚出去!”
宁修远怔了怔,他还是第一听到李从善说脏话。
就在这眨眼的功夫,银针入了手三里之穴。
可是一道猛烈的气息,顺着针柄而来,侵入李从善体内。
气血瞬间被莫名搅动,大有失控的趋势。
宁修远发现自己的脖子能动了,惊讶之余,赶忙喊道:“小师弟,速打撼山拳!”
玄灵木桩被李从善打得砰砰响,百拳之后,才算稳定下来。
钱忠眼神闪烁:
“莽撞的小子,医修不是谁都能做的,木灵根强盛者才可,且医者短命!”
“宁修远被筑基修士以功法所伤,你一个连回春功都没修炼的人,就敢冒失出手?”
“小子,有种就继续。”
钱忠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刚入山门的人,敢说出对医修如此大不敬的话。
要知道,他们的身份,在武道修士眼里,说是再生父母,都不为过。
诸病皆为邪。
凡人下针需要消耗自身的正气,以扶正病人的邪气,何况是修行之人。
生前作为道医的李从善,自然知道其中的道理。
内里他没有办法解决,那就先解决外在。
“二师兄,忍着点。”
李从善嘱咐完,推拿正骨,一气呵成。
不需要银针触手,这次没有出现意外。
“有点东西,仅此而已。”
钱忠自知捞不到灵石,嘴上损了几句,跑得倒是挺快。
“什么功法所伤,那钱忠就是忽悠人的。”赵达出了几拳,“你看,已经好了!”
胳膊被衣物挡着,李从善没有看出异常。
把玉瓶推到赵达面前:“二师兄炼气三层,只差一步,我还早着呢,暂时用不上。”
“两位师兄,真入了秘境,我跟在你们后面不就行了,没必要为了我如此。”
赵达生了气:“小师弟,这么做的原因,是怕你拖后腿。”
“炼气五层看似只有一步,其实对于五灵根的我们,犹如天堑,远着呢。”
“我已经炼气三层,三年到四层,没有难度。”
李从善争执不过,只能收了丹药。
问及医修和回春功事宜,两人闭口不谈,都说那钱忠是个骗子。
他们修养了几日,又出了山门。
归来时,受了更严重的伤。
李从善把身上的活血丹,全拿了出来。
“别着急,等我休息好了,继续出去打。”
赵达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无法再外出。
两月不见崔昊归来,宁修远送来最后十枚聚气丹,也闭关去了。
这种窒息的感觉,每天一万拳,被李从善加到了两万。
两万还有力气,那就三万!
深夜。
李从善光着膀子,在自己的院中挥汗如雨。
此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住所上空。
来人遮着面容,裹着劲装,衬托出曼妙的身姿。
她轻咳一声:“李道友,都深夜了还不歇着。”
“武道修炼,讲究劳逸结合,莫要过了头。”
等了两个月的人才出现,想来赤炎鸟在内门过得很滋润。
这女子声音熟悉,正是当时在灵兽峰,站在宋韵身侧之人。
韩曦。
宋韵之徒,如今赤炎鸟的人宠。
来人意图明显,正好请教下回春功和医修一事。
李从善随手披上衣物:
“韩曦师姐,大晚上的来我这里,就是为了一番说教吗?”
韩曦美目微动,落至院中,“你怎么知道是我?”
“师姐,我不聋。”
面纱之下,难掩动人容颜,周身散出的清香,沁人心脾。
刚停下来的李从善喘着粗气,不免多看了两眼。
“登徒子,你在做什么?”韩曦皱了皱眉头。
“啊?”李从善意外道:“方才累得紧,自然是呼吸这山间的空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