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睁开双眸,入眼的是有些厚实的蓝色棉被,环顾四周,空空荡荡,是长仙阁,我从那腐臭的地牢回到长仙阁,隐隐约约,好似是“暗黑女王”送我回来的。
我揉了揉额头,想起身,身体骨髓却传来撕裂的麻痛感,像一把把刀锋利的刺痛,旋割着皮肉,火辣辣的灼热难耐,一牵动,身上的烈火红痕如被撕扯的痛,腹中的饥饿感,使不出劲,令我无法起身,傲娇的我不信邪,不断的尝试,撕裂的伤口愈发痛疼,一个不小心,滚到坚硬的床下。
我痛的嚎叫起来“噢!”或是闻声而来,路川端着水盆,赶忙跑过来,扶起我,手一碰伤口,就又疼了,我紧紧抓住路川的手臂,路川吃痛,凝起清秀的眉毛,却也没松开,反而快速扶着我回到床上。
又拿过水盆放在桌子上,脱去我那染血破损的华服,也幸好平日爱穿黑色,表面看不出渗了多少血,路川也就没有义愤填膺,但当看到我满身的血痕,温软的神色变得峰利。
我拽住路川的衣袖,路川的神色才有所收敛,因为我们都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问起路逸他们,路川凑近微声说:“他们去了彼岸河,报告行踪,应该快回来了。”
“哦。”我漫不经心的回应,别看我们四人都是以“路”为姓,但他们二人与我们没有直接关系,他们是我的族人,之前便商量好了,他们暗处收集魔族信息,我同路川盯住“暗黑女王”。
路川用浸湿的毛巾擦拭我的伤口,温热的水流侵入伤口,疼的我紧紧扣住床板,终于,一盆盆的血水被端了出去。
身上终于少了血淋淋的粘腻感,路川拿出药膏涂抹到身上,有了清凉凉的感觉,少了些伤口的灼热,但药膏也用的将近过半。
穿上白色里衣,路川扶我躺下,虽然痛疼难忍,但困意袭来,我轻轻闭上双眸。
隐隐约约,在无尽的空洞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小仙君,小仙君,嘈杂的声音令我头疼不已,我努力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红衣的“暗黑女王”俯在我身前,不断摇晃我的肩头,我厌恶的用手推开,一牵动,撕裂的痛感袭遍全身,我皱起眉头,凶狠的盯着“暗黑女王”。
“暗黑女王”不气反笑,纤纤玉指抬起我的下巴,另一个手用勺子挑白粥,强行灌入口中,我厌恶的呕吐,一不小心吐到“暗黑女王”的红裙上,但她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理会,而是说:“小仙君,你最好乖乖的吃了,想想路川吧!”
路川!我环顾四周,却没有路川的影,我着急忙慌的要起,却被“暗黑女王”按住肩头:“小仙君,你听我的,他自然无事!”
说着,又挑起白粥,硬塞进囗中,我手握紧拳头,隐忍的咽了下去,不小心呛着,直咳起来,她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好像也没有那么厌恶了。
“暗黑女王”就这么喂着,我就这么吃着,直至碗底已空,肚子也有了饱腹感。
接着“暗黑女王”拿起药汤,给我喝下,蓦然感觉身体没那么麻痛了。
转而,“暗黑女王”强硬扶我躺下,不小心触到红痕,疼的皱起眉头,但我没出声。
“暗黑女王”盖好被子,拿着碗离开了,我松了一囗气,可算走了,脑海浮现她的模样,我说,你真的觉得你赢了?!
话说暗黑女王拿着碗走出去,内心却有些懊恼,好笑。
他激怒于我,我气愤鞭打他的,但当我看到小仙君痛昏过去,我是有些着急懊恼的,可他最后竟是笑了,我看不懂。
我歉疚的找上白苏,白苏听了只深深的看我,随即煮了白粥,熬了汤药,教我送去,亲自喂了。
喂?我有些不愿意,但内心又有些雀跃,最终我还是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强硬喂给他,他不愿,我以路川威胁他,他听了,可他却不知道我是趁路川出去的空当来的,根本就不知道路川去了哪,可他信了,我有些好笑,竟轻易信于我。
走出长仙阁,我其实侹高兴的,禁锢了那么久,终于看到别的人了,还是个倔强又傲娇的小仙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