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不缺,何况公司呢?
只见二哥用冥须卷过水管,道:“行了,四弟,去睡觉吧。剩下的就交给你哥了。”说着,便转身往那爆裂的水管踏去,我身边的那些同事们也跟进房间,众神围在那根水管前“哐哐”一顿操作。坏掉的水管被二哥用冥须扔到房间的一处角落,接着,二哥退出门外,剩下的同事则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工具箱,对着新水管又捣鼓了半天。期间二哥拉上我的手,带我回我们的房间。
临走时,我最后的余光瞟见他们中间闪着电焊机的火光。就被二哥带回宿舍,今天的我实在累坏了,躺下没多久只大脑一空,再睁眼,已是半束阳光穿过那老旧到插销和窗框糊在一起的窗户,赤眉正在叠被子。
这一天的早上和中午都过得平平淡淡,我跟胤启照常到人间引渡灵魂步入下一段轮回,胤启没精打采地在我旁边摇摇晃晃地散了半天的步,一问才知,昨晚他和鳞奕的被子、床单全被水打湿了,他俩只在办公区那个打了几十个补丁的沙发上睡,关键是鳞奕睡着后还老是揉他的脸,害得他被“糟蹋”了一个通宵都没睡着。诉完苦后胤启只道:“玖阅,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回去倒头就睡,睡到自然醒。”看他那副惨样,我又好笑又心疼地应和道:“好好好。睡饱了才健康嘛!”
忙完这些,胤启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就睡着了,我则坐在他家那个传了一千多年;岁数比他爹都大的小木椅上刷起视频来。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二哥出现在门口,用手语示意我出来,而且动作很轻,生怕吵醒胤启似的。待我出来,二哥便神秘兮兮地问道:“知道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吗?”我听后环顾四周,又摆出“疑惑”的神色,二哥笑道:“糊涂老弟啊!今天是胤启的生日,忘啦?”说着抬腿向一个小房间走去,我眼前一亮,也跟着他进了那个小房间。“二哥,赤眉呢?”“早上说要出去玩,不知道现在怎么样,等会再去接他。”
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张大木桌,桌上摆着各种各样颜色的奶油,和一个像放大版面包的“半成品”蛋糕,而鳞奕正在用小刀给蛋糕涂打底的那层白色奶油。我挠了挠头,问道:“二哥,我们为啥要自己做蛋糕呢?预订它不香吗?”二哥闻言扶住前额,道:“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以前踩了多少‘预订蛋糕’的坑吗?”我先是一愣,后反应过来,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这段往事。其实我们也有自己的“糕点作坊”,像总公司、五号分公司、八号分公司都有专门做蛋糕的部门,但没一个是靠谱的,典型的“案例”就有这几个:一次,是在二哥的生日上,我就订了个薯条蛋糕,结果实物到了后与参考图相比那是天差地别,看得我恼火得银线脸都憋成粉红色;一次,是我们公司在一场足球赛中取得优异成绩就买了一个足球蛋糕,本就是冲着“可爱”两字去的,但看到实物是差点给我们气坏,谁知一切开它就爆炸,原来这是个气球;一次,是在我的生日上,二哥订了个以小猫为主题的蛋糕,觉得那双“卡姿兰”大眼睛非常好看,实物到了后是眼睛干脆没有,众人是看得疑惑到大眼瞪小眼;还有一次,是艺术节表现突出,就订了个超萌的蛋糕“愿望星”,实物到了后却是灰暗打底“死亡星”,差点气得二哥当场昏过去。
我越想越“后怕”,只说道:“嗯,对,二哥说得没错,还是自己做的靠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