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吾师丝柯克,原神双星

第7章 诡谲与「代价」

  “嘶...头好痛啊。”

  黎烬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他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床上。努力回想着自己怎么忽然晕倒了。

  他感觉记忆像是缺失了一部分,全身无比的酸痛,像是被人从头到尾都打了一遍。他扶着床沿缓了好半天,拼命回想着晕倒前的画面。

  可记忆像是被一层浓雾死死裹住,只剩些支离破碎的残影。流淌着星屑的漆黑虚空、横贯星河的庞然巨影、四只鎏金竖瞳的刺骨凝视,还有最后丝柯克那句轻飘飘、却有些颤抖的“不可能”。

  “老师,你在吗?”

  黎烬渊呼唤着丝柯克,但是这次破天荒地没有回应。他尝试着召唤武魂,可身体传来的感觉就像在主动拒绝被召唤。

  “真是怪了...等等,怎么都这个时间了!”

  黎烬渊看向窗外,他分明记得自己昏迷前都接近晚上。现在太阳正亮,显然都快中午了。自己竟然昏迷了接近一天!而且没一个人过来叫一下自己吗...

  “不对...怎么会没人来叫我?”黎烬渊心里更慌了,快步冲到门口拉了拉房门,才发现门闩从里面锁得死死的。

  是他昨天修炼前,怕被人打扰、怕深渊气息意外泄露,特意反锁的,甚至还拜托老师布了一层薄薄的屏障。难怪家里人没人进来,根本听不到屋内的动静。

  他靠在门板上,狠狠揉了一把发胀的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梳理思绪。

  记忆断片、武魂召唤失灵、身体酸痛到近乎脱力,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星空巨兽残影...所有的异常都指向昨天晕倒前的那阵眉心灼痛。可他现在根本没空想这些,脑子里只剩下一件最要命的事...

  明天,就是日月学院新生核心班的入学考核!

  就凭现在自己体内没有丝毫魂力的波动,丝柯克也没有动静,这次考核该如何通过?

  黎烬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目盘膝,努力调动体内每一丝微弱的魂力。

  “完了...彻底完了...”

  黎烬渊崩溃地抓着头发,他不论怎么尝试都无法感受到一丝魂力,就像一个失去武魂的废人一样。

  “不行...得去找老爸,他肯定有办法!”

  确认自身情况之后,他立马起身准备去找父亲。黎铭天不仅是七级魂导师,更是在明德堂经营多年。托关系延迟自己一天考核,这种事对他来说不难办。

  他刚迈出一步,手就要碰到门把手时...

  剧痛毫无征兆地涌进大脑和丹田,黎烬渊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他只觉得有一团气从小腹开始顺着经脉不断乱撞。可是自己不是已经稳定了深渊的状态吗?这股比深渊还要狂暴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清醒,昏迷...

  他挣扎着爬起,随后是更加剧烈的疼痛...

  中间的间隙短到他来不及做任何事。他只记得自己浑身在颤抖、脊背贴着冰冷的地。然后是下一次撞击,把他的意识再次从身体里挤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循环里困了多久,只是不断地倒下、爬起来,继续倒下。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黎烬渊瘫倒在地上,他只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被打成粉末然后再被强行粘起。

  没等他起身,他的左臂传来一股更加强烈的疼痛。如同用指甲剪一点一点把肉从手指一直剔到手臂,又如同一片片把肉剜掉再搅碎...

  黎烬渊死死抓着手臂,却发觉左臂没有任何知觉,他感到十分不对劲,于是把袖子捋了上去。

  暗紫色的纹路从手腕一直蔓延到手肘以上,块块鳞片状的异物从血肉中凸起,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暗光。

  他盯着那些纹路看了很久,不可置信地用右手掐了一下左前臂。

  他又掐了一下,指甲陷进肉里。能感觉到指甲。但感觉不到疼。

  “……”

  片刻,手臂上的刺痛又传来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这次就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咬。那些鳞片又生长了一些,已经割破皮肤渗出鲜血。

  黎烬渊疯狂地抓挠着手臂,直到皮肤都被抓破,留下数道血印。他试图用一种疼痛来转移另一种疼痛,可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他不停地低吟着,用手臂不断地砸着墙壁和地面。这种疼痛哪怕是放在任何一个成年人身上都无法承受,更何况是一个六岁的孩童?

  痛!实在是太痛了——!

  黎烬渊一把抓起桌子上的刀,心里莫名浮现一个念头...

  刀尖已经贴近皮肤,可他的手却悬在半空紧握着刀。眼睛在不断从正常到竖瞳中交替。他紧咬着嘴唇,死命对抗着脑海里不断涌出的危险想法。

  噗——!

  刀尖已然落下,随着殷红的液体从手臂中滴落,黎烬渊的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手臂撕裂的疼痛已经停止,他不想去管为什么疼痛已经消退,现在一心只想去找父亲...

  黎烬渊把袖子放下来,撕下一块床单裹好手臂。又找了个黑色的皮手套戴上,扶着墙壁,强忍着头脑不适前往父亲的办公室。

  走廊很长,他不敢走得太快,因为每一步都会让左臂晃荡一下。他只想趁着手臂处于麻木时赶紧找人解决这个麻烦,哪怕只是缓解一下。

  门口透出灯光,黎烬渊抬起右手,正准备踢开门,然后他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一共两个声音,一个是父亲,另一个他不认识,但能听出来是个青年。

  他收回手,就这么站在门边...

  “这几个孩子的资料我让人整理一下,明天送到你那边。”

  “好好好...那还麻烦黎总管了。对了,听说你儿子今年也考核心班?”

  “真是的,咱俩都这么熟了还跟我客气啥?我家那个臭小子确实明天考核。”黎铭天哈哈一笑,能听出来他和那个青年关系的确不一般。

  “毕竟虎父无犬子嘛,听说觉醒时的动静还不小?”

  黎铭天短暂的沉默了一下,随后继续笑呵呵地说着:

  “是有些异常,武魂形态还不太稳定。”

  “那天我无意间扫了一眼明德堂的监测记录...”青年的声音停下了,似乎等待着黎铭天的回应。

  办公室里安静了,黎烬渊站在门外,手心把着门把手,温度在一点一点降下去。

  “听说后来还有个研究人员呢,因为身体不适辞职回家了...”青年继续说着,如同在讨论家常一般。

  黎铭天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事故报告我看过,是魂导器不稳定,加上他的操作失误。”

  “嗯...”那人应了一声,带着不置可否的语气,等待着黎铭天的下一句解释。

  办公室内再次一片寂静...

  “你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聊我家小子吧?”父亲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倒是恰到好处。

  “哈...主要是物色苗子,顺便...”

  话题重新滑回了公事。两个人的声音平稳地交替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黎烬渊靠墙站着,左臂里的重量在不断加重。他感觉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窥视感。

  他感觉意识越来越微弱,额头紧贴着门板快要站不住了。他感到一阵恍惚,再次睁眼时已经躺倒在床上...

  房间的门被关好,灯光被熄灭,一层被子也被好好地盖在身上。黎烬渊只感觉眼皮十分沉重,但是房间里萦绕的那一丝残留的余味还是被他捕捉到。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场飘雪夹杂着弥漫的雾气、而在这之中,又带着一丝紫葡萄被碾碎时的一抹甜涩和清冽。

  “老师,你来过了吗...”

  等了一会,眼睛已经彻底合上。不知是因为经历离奇的遭遇太过劳累,还是因为嗅到了熟悉的气味感到安全。他的意识渐渐模糊,陷入到昏睡中去。

  「不用管手臂了...」

  「安心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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