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源被学校开除后已经无路可去,只能到处碰壁。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不可能管他了,他只能去外祖父家里暂住时日;郅源来到了外祖父家,看见外祖母在外面劳作。
“外婆……”郅源的声带被拉的很长,似乎有种惋惜声,因为这是他在之后最后一次看见外婆了。外婆的样子;看着有点湿眼,她还是跟往常一样朴素,一件大红短袖、一件波纹黑裤、一双年代久远的黑皮鞋。还有那双油皱皱的双手。
我站在远处再一次喊了一声“外婆”可是她没听见,我只能走到她跟前,轻抚了一下她,她注意到了我,并口带微笑。不过她不能开口说话。因为战乱年间,日本鬼子四处虐杀,当时我的外婆还是三岁孩童,爱哭,爱闹。
那一天日本人闯进了我外婆的村庄,到处虐杀青年男士,抢夺妇女、无恶不做。可是那个小女孩一直哭闹,不小心惊到了日本鬼子。而老外婆则选择把小女孩用竹篮投进后院的井里,而又不想让小女孩的声音惊到鬼子,则选择用哑药让小女孩失去了声音。又不舍地看了看小女孩。随后日本鬼子踢门而入,老外婆放下了绳子。跑到了屋里,谁承想……日本人……。
郅源随同外婆去了家里,屋内的样式如此简单,不过爱的氛围还是有的。我把皮箱带进了屋内。“外公,外公”“谁啊?”从厨房里传来粗旷的声音。
“我啊,郅源……”
他探出头看了看我,他的样子显得并不和蔼,甚至可以看到他两眼交加的凶光,可以轻易杀死人。可能因为自己女儿的离开,让他心痛不已。
“郅源,你怎么来了,你父亲呢?”
郅源愣了愣说:“我跟父亲闹翻了,而我又被学校开除了……”
“所以……你想?外公问道。
“我想暂住些时日,可以吗?外公。等过两三天我就走,我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只见他转身离去并说:“准备洗手吃饭”。
其实吧,有些人只是表面冷淡,内心还是挺善良的。之所以有些人一直做着冷淡的表情,是他曾经为了什么事什么人而面临崩溃,而又自己扛下了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