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武魂龙舌兰,自创大地神位

第11章 山穷水尽,终于突破20级

  斗罗历,2628年。萨博十二岁了。

  九个月前,萨博站在单人宿舍门口,手里攥着最后一批物资清单。

  他转身进屋,关上门。

  宿舍不大,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干净得有些冷清。

  六年来他早已习惯了一个人——一个人晨跑,一个人修炼。

  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面对漫长的夜晚。

  萨博坐在床边,将物资一件件收进储物戒指。

  草药包、鲸胶瓶、几块用油纸包着的魂兽兽肉。

  他拿起清单又看了一遍,末尾那行字是爷爷的笔迹:“博儿,这是最后一批了。爷爷尽力了。”

  笔锋有些颤抖,像是握笔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闭上眼,将清单贴在胸口。

  六年时间,将爷爷攒了十几年的财富用光了。

  管家临走时说,萨拉斯大人连除了那点给你娶妻的积蓄都没舍得动,其他的全填进去了。

  萨博睁开眼,目光落在桌上那个装满鲸胶的瓶子上。

  从今往后,没有源源不断的资源了。

  草药要省着用,拟态修炼室的使用时间还有一段时间。

  萨博喃喃自语,“以后要靠自己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萨博的晨跑没有停,但身上的负重开始减少

  他知道,没有足够的药浴和魂兽兽肉补充营养,硬撑着只会伤到自己。

  他蹲在地上解开负重的时候,手指在绑带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松开了。

  入夏之后,单人拟态修炼室到期了。

  萨博站在那间他待了几年的单人拟态室门口,伸手摸了摸冰凉的门框,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公共修炼室在教学楼地下一层,是一间巨大的开放式大厅。

  几十个学员挤在一起修炼,各种属性的魂力波动混杂在一起,声音嘈杂得像菜市场。

  他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盘腿坐下。

  观想的速度比在单人拟态室中慢很多,他也没有抱怨。

  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观想,用几倍的时间换同样的效果。

  魂力增长越来越慢了。

  萨博感觉自己的等级已经是19级巅峰大圆满,

  只差一丝就能够突破到20级。

  可这一丝就像深不见底的海沟一样。

  萨博的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

  他开始失眠,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

  他思考着如何跨过这一鸿沟。

  只要突破到二十级。

  凭借着这些年来服用的大量鲸胶、药浴的疗效以及多年的锻炼。

  第二魂环选择一个一千年以上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难就难在这里。

  家里的财富已经见底。

  “这些年,爷爷大肆收购鲸胶,外面都在传爷爷为老不尊,这么大的年纪,还在收购高年份的鲸胶。”

  要知道,这东西,可是贵族拿来壮羊用的。

  那怎么办,直接去武魂殿求菊斗罗冕下吗?

  可自己只是一个记名弟子,连一个真正的弟子都不是。

  这样只会让菊斗罗冕下感到厌恶,心里那唯一的一点好感直接败光。

  说真的,萨博真的羡慕那些外挂主角了。

  只需叮的一声,烦恼迎刃而解。

  要不就是有随身老爷爷送单方,炼出丹药去拍卖行换钱。

  要不就是设计一件装备换钱。

  “那还能怎么办,将半成品的波纹呼吸法献给教皇冕下?”

  “又或者是那将鲸胶的特殊效果上报上去了。”

  萨博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两个小精灵。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一一否决了。

  提前献给教皇,奖励大打折扣不说,怎么自圆其说,那才是最难的。

  搞不好会变成第二个“大师”玉小刚。

  萨博想了一个极端的办法。

  用手中剩下的这瓶万年鲸胶,凭借其霸道的冲击力。

  将这个20级的封锁冲开。

  他要的就是不破不立,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和决心。

  十二岁的最后几天,萨博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从储物戒指的最深处,取出了一样东西。

  萨博将鲸胶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

  然后倒了一杯热水,将鲸胶塞进嘴里。

  浓烈的腥味直冲脑门,他强忍着恶心咬了一口,咬不动。

  这块鲸胶就像橡胶一样,牙齿咬进去又被反弹回来,嚼不烂也咽不下去。

  他只好整块含在嘴里,利用唾液和热水的温度将其慢慢软化。

  温热的气流从口腔升起,沿着喉咙向下滑,钻进胃里,然后从胃部向四周扩散。

  他的皮肤开始发红,额头流出豆大的汗珠,衣服很快被汗水浸透。

  萨博咬紧牙关,盘腿打坐。

  鲸胶的能量像决堤的洪水,在身体内横冲直撞。

  那股力量太猛了,丹田,四肢都冲刷了好几次,最后来到头顶,像一把烧红的铁锤在头上暴击。

  疼。钻心的疼。

  他没有叫出声。他将嘴唇咬出了血,双手死死抱着腹部。

  指甲镶嵌进腹部、手臂、手背的皮肉里。

  他告诉自己不能停下来,不能松懈,不能倒下,不能放弃。

  毕竟,这里可没有什么投降输一半的说法。

  一旦坚持不住,没了就是没了。

  须拿出“狭路相逢勇者胜,勇者相逢智者胜,智者相逢坚持者胜”的心态。

  就这样。

  鲸胶的能量在身体中奔跑了整整一天。

  从夜晚到早上,从早上又到夜晚。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从深蓝变成浅灰。

  他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他的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结了一层白色的盐霜。

  嘴唇干裂出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窝陷了下去,棱角分明。

  萨博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手掌上全是汗水,混合着从嘴唇上流下来的血,腹部的鲜血,手背手臂的鲜血。

  这些液体落在地上,形成一片淡淡的红色。

  他将手掌翻过来,看着手背上那些伤痕。

  他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肚子饿得咕咕叫,双腿有些发软。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外面正在下雨,猛烈的狂风直吹面门。

  冷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有缩回去,反而将窗户开得更大了一些。

  他披头散发地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我成了……我成功了……”

  “神经病啊!大半夜的发什么疯,活腻歪了是吧!”

  萨博没有理会,反而是笑得更大声,更癫狂。

  满脸泪痕的少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窗外的咒骂,萨博不在乎。

  他只知道,这几年,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没有白活。

  “A计划已完成,可以开始B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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