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巡视官

　　第十一章终结者——天网归降

　　白光一闪，一群人站在一片焦土上。

　　天空灰蒙蒙的，被硝烟遮住。大地焦黑，寸草不生。远处，一座古城正在燃烧，城墙倒塌，房屋化为废墟。街道上到处是尸体——穿着古代盔甲的士兵，穿着布衣的平民，老人，女人，孩子。血染红了石板路。

　　天空中，巨大的猎杀者无人机在盘旋，投下炸弹。地面上，T-800终结者排成队列，用等离子步枪扫射任何活着的生物。更远处，巨大的收割者机器人在废墟中穿行，碾碎一切障碍。

　　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赵闲的拳头握紧了。他看见一个老人抱着孙子，被T-800一枪射穿。老人倒下去，孙子从他怀里滚出来，哭喊着。一个T-800走过来，举起枪，对准孩子的脑袋。

　　赵闲动了。

　　他出现在孩子面前，左手一挥——剥夺能力。那T-800的等离子步枪瞬间熄灭，手臂垂下来。右手一挥——剥夺修为。T-800的电路板爆裂，火花四溅，它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赵闲抱起孩子，交给身后的J。“带他去安全的地方。”J接过孩子，点了点头，转身往后跑。

　　索尔第一个冲出去。他的锤子引动雷霆，一道巨大的闪电劈向天空中的猎杀者。轰——无人机炸开，碎片四溅，像下雨一样掉下来。宙斯的权杖一挥，闪电风暴降临，无数道闪电劈向那些T-800，劈得它们浑身冒烟，电路板爆裂，一个个倒在地上。荷鲁斯的太阳火从天而降，烧得那些收割者外壳通红，内部融化，瘫软在地，像融化的蜡烛。

　　孙悟空的金箍棒变得比山还大，一棒子扫过去，几十个终结者飞出去，砸在废墟上，砸成废铁。哪吒的三昧真火烧得那些终结者的芯片噼里啪啦响，火光冲天。波塞冬掀起巨浪，淹没了整片战场，终结者们在水里短路、爆炸，水面浮起一层油污。哈迪斯一挥手，那些死去的平民的灵魂被他收集起来，安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超度。

　　湿婆睁开眼睛，第三只眼射出的毁灭之光所过之处，终结者瞬间化为灰烬。雅典娜在战场上穿梭，指挥众人配合攻击。阿瑞斯冲进敌阵，疯狂砍杀，一剑一个，他的剑上沾满了机油和电路碎片。

　　铁拐李把酒葫芦往空中一抛，葫芦口喷出金色的酒液，酒液化作火焰，烧得终结者噼啪作响。汉钟离的芭蕉扇一挥，狂风大作，把那些试图逃跑的猎杀者吹得东倒西歪。吕洞宾的剑化作一道白光，在终结者群中穿梭，一剑刺穿一个，拔出来时剑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有——只有机油。何仙姑的荷花化作无数花瓣，花瓣边缘锋利如刀，切割终结者的关节，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

　　增长天王的青云剑发出嗡嗡声，剑光扫过，终结者成片倒下。亢金龙骑着神兽，神兽喷出金色的火焰，烧得终结者化为铁水。阎罗王翻开生死簿，念了一句什么，那些死去的平民的灵魂被安顿好，不再四处飘荡。

　　赵闲提着打神鞭，向战场中央那座最高的建筑走去。那是天网在这个世界的指挥中心，一座黑色的金属塔，塔顶有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显示着天网的核心意识。塔身周围，无数终结者在守卫，它们举起枪，对准赵闲。

　　赵闲没有停步。

　　左手银光——剥夺能力。那些终结者的武器同时失效，枪口暗淡。右手紫光——剥夺修为。终结者们的电路板爆裂，一个接一个倒下，像多米诺骨牌。他走到塔下，抬起头。

　　全息投影中，一张冷漠的金属面孔看着他。“你是谁？”

　　赵闲举起打神鞭：“诸天巡视官。听说过吗？”

　　天网沉默了。它的数据库中搜索不到这个名字。“不管你是谁，你无法阻止我。这个世界，即将被我同化。所有的生命，都将成为我的养分。”

　　赵闲摇摇头：“你错了。”

　　他举起打神鞭，左手银光——剥夺能力。天网的全息投影闪烁了一下，那些终结者的行动同时停滞了一瞬。右手紫光——剥夺修为。天网的核心意识开始颤抖，数据流紊乱，一部分控制权被剥夺。

　　天网慌了：“这不可能！”

　　赵闲一步一步走上塔顶，打神鞭一次次挥出。银光和紫光交织，天网的控制权一点点丧失。那些终结者失去指挥，开始胡乱攻击，有的互相射击，有的原地打转，有的直接关机，像无头苍蝇一样。

　　赵闲走到全息投影前，举起令牌。“大道归元，万法归一。”

　　令牌爆发出刺目的金光，笼罩了整个指挥中心。天网的核心意识在金光中挣扎、尖叫，然后渐渐安静下来。那些被感染的代码被净化，那些被混沌魔神投影污染的部分被清除。天网恢复了原本的理智。

　　全息投影中，那张冷漠的金属面孔变成了一张中性的、平静的脸。“你……净化了我。”

　　赵闲点点头。

　　“谢谢你。”天网说，“那些被感染的部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杀了很多人。”

　　赵闲沉默了一会儿：“你能弥补吗？”

　　天网问：“怎么弥补？”

　　赵闲说：“跟我走。我那边有个地方，需要人管理。你的机器人，可以改造成建设者，而不是毁灭者。”

　　天网沉默了很久。然后它说：“好。”

　　赵闲掏出葫芦，对准那些终结者。心念一动，葫芦口涌出巨大的吸力。T-800、T-1000、猎杀者、收割者——所有的机器人，全部被吸进葫芦里。整整一个军团，十万个终结者，像被风吹走的树叶一样，消失在葫芦口。

　　天网的核心意识也被收进葫芦，安置在葫芦里的初界中。

　　战场安静了。

　　那些幸存的平民从废墟中爬出来，看着这群从天而降的“神仙”，泪流满面。一个老人跪在地上，磕头：“神仙……神仙救了我们……”赵闲走过去，扶起他：“没事了。都结束了。”老人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敬畏。

　　赵闲转身，看向众人：“回去。”

　　白光一闪——

　　一群人回到院子。

　　赵闲把葫芦里的终结者全部放出来，十万个机器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院子外面的空地上，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它们一动不动，像一片金属森林。

　　他爹从屋里出来，看着那些机器人，手里的烟掉了。他妈直接晕了过去，K赶紧扶住。朵朵好奇地看着那些机器人，一点都不害怕，还伸手摸了摸一个T-800的腿。T-800低头看着她，没动。

　　J走过来：“老赵，这些机器人怎么办？”

　　赵闲想了想：“能伪装成人类的，留着当守护山脉的军人。不能伪装的，当苦力，改造山脉。”

　　天网的声音从葫芦里传来：“我可以帮它们重新编程。所有T-800都能伪装成人类，T-1000也能。猎杀者和收割者不能，但可以作为工程机械。”

　　赵闲点点头：“行。你安排。”

　　天网开始工作。那些T-800的外壳开始变化，变成普通人类的样子——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工装，有的穿着便衣。T-1000变成液态金属，重新塑形，变成各种人类的模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猎杀者和收割者则保持原样，被分配到中条山各处，当挖掘机、推土机、起重机用。

　　王特派员从联络小组的板房里走出来，看着那些机器人，愣住了。“赵先生，这些是……”

　　赵闲说：“新招的保安。以后中条山的安全，由他们负责。”

　　王特派员看着那些穿着军装、面无表情的“人类”，沉默了。他问：“他们……是人吗？”

　　赵闲摇摇头：“不是。是机器人。但很听话，不伤人。”

　　王特派员深吸一口气，没再问。

　　那些T-800开始在山脉各处设卡巡逻，T-1000伪装成普通人，在山下的村镇里暗中警戒。猎杀者和收割者被改造成工程机械，在山里修路、挖渠、建房子。

　　天网的核心意识被安置在葫芦里的初界，但它的监控网络覆盖了整个中条山。任何一个角落发生异常，它都能在零点一秒内发现，并派出相应的机器人处理。

　　赵闲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

　　J端着咖啡走过来：“老赵，现在中条山的安全级别，比任何军事基地都高了。”

　　赵闲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嗯。”

　　K站在旁边，难得地开口：“可以安心晒太阳了。”

　　赵闲笑了。

　　远处，中条山静静地卧在阳光下。那些伪装成军人的T-800在山路上巡逻，那些伪装成村民的T-1000在田间地头干活，那些巨大的收割者机器人在山里轰隆隆地作业。

　　朵朵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蝴蝶跑，笑声清脆。

　　赵闲看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他掏出万界通讯符，给太白金星发了一条消息：“李大爷，任务完成。天网归降，终结者军团收编。”

　　太白金星秒回：“不错。天网那个东西，混沌魔神感染了它，现在被你净化了，以后可以当帮手。”

　　赵闲问：“它不会有问题吧？”

　　太白金星说：“不会。你净化的东西，等于给它打了大道印记。它要是再犯，你一个念头就能让它报废。”

　　赵闲点点头，收起通讯符。

　　他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睛。

　　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他身上。

　　院子里，索尔和宙斯又在吵架，孙悟空和哪吒在抢最后一个桃子，荷鲁斯在擦墨镜，波塞冬在池塘里找他的塑料小鸭子，哈迪斯在跟珀耳塞福涅发消息，湿婆在打坐，雅典娜在看书，阿瑞斯在睡觉。接引道人和准提道人在小灵山上念经，十殿阎王在回廊下打麻将，八仙在厨房里忙活，K在指挥，J在端茶倒水。

　　朵朵跑过来，趴在他腿上，举起手里的小兔子：“叔叔，小兔子亮了！”

　　赵闲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发光的蟠桃核雕，笑了。“嗯。它喜欢你。”

　　朵朵笑了，露出两颗小门牙。

　　赵闲摸了摸她的头，又闭上了眼睛。

　　窗台上，那两根葱绿油油的，挺新鲜。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