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杀伤力一个比一个顶
李菲站起来。高个子女生,气质清冷,今天穿了一件黑色修身针织衫,V领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事业线。
下身是条灰色西装裤,但架不住身材太顶,裤腿被臀部撑得浑圆挺翘。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教室中央,看了景扬一眼,那眼神跟看空气似的。
景扬深吸一口气,整了整他那件“情绪激发服”的领子,昂首挺胸走了上去。
花凤仪从教案里抽出一张纸条,念道:
“情景:民政局门口。人物关系……景扬,你是来离婚的丈夫。李菲,你是来离婚的妻子。核心冲突……”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你们刚办完离婚手续,景扬你突然反悔了,想复婚。李菲,你已经受够了,铁了心要离。开始。”
教室里瞬间炸了锅。
卧槽!民政局!离婚!反悔复婚!这剧情,太他妈狗血了!
景扬愣了一下,然后秒入戏。
他站在虚拟的“民政局门口”,双手插兜,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
那件夏威夷衬衫在灯光下鲜艳得刺眼,椰子树和菠萝图案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李菲……眼神里带着三分懊悔、三分不甘、三分死皮赖脸,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菲菲……”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点讨好,
“咱……咱能不能再商量商量?你看,证还没捂热乎呢,咱再进去一趟,直接把离婚证换成结婚证,一条龙服务,多省事儿……”
全班笑疯了。
李菲面无表情看着他,眼神冷淡得像腊月寒风。
她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黑色针织衫包裹着的饱满弧度更加突出,V领下那道事业线若隐若现。
嘴角微微一勾,声音清冷,带着点嘲讽:“景扬,你当初要离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景扬急了,上前一步:“我那是一时冲动!冲动是魔鬼!菲菲,你看我这张脸,像是能做魔鬼的人吗?”
李菲冷笑:“你穿成这样来离婚,确实不像魔鬼。像小丑。”
全班笑得更疯了。阳毅笑得趴在桌上,戴霄难得嘴角抽了一下,连角落里的云依依都微微扬起了嘴角。
景扬脸上那副“死皮赖脸”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但很快又恢复了。
深吸一口气,突然“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动作幅度之大,夏威夷衬衫的下摆都飞起来了。
“菲菲!”
他仰着头,眼眶泛红(居然真的挤出两滴眼泪),声音哽咽,
“我错了!我景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保证以后工资全上交!家务全包!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吃香菜我绝不吃葱花!”
李菲低头看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感动,更像是看一只赖皮狗时的无奈和嫌弃。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
“景扬,你上周说工资全上交,结果偷偷藏了五百块私房钱买皮肤。你说家务全包,结果袜子堆了一个月没洗。你说不吃葱花,结果昨天吃麻辣烫加了满满一勺。”
景扬:“……”
脸上那副“痛改前非”的表情彻底裂开了。张了张嘴,想辩解,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耷拉下脑袋,像一只被淋了雨的哈巴狗,夏威夷衬衫上的椰子树都跟着垂头丧气起来。
“那……那复婚的事儿……咱再议?”他小声嘟囔,底气全无。
李菲看着景扬,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憋回去了。
她转身,迈着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头也不回地走了。灰色西装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随着步伐摇曳生姿。
景扬跪在地上,目送李菲离开,嘴唇颤抖着,想喊又喊不出来。
最后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整了整那件“情绪激发服”的领子,自言自语:“得,至少……这衬衫挺好看的。”
全班笑得前仰后合。沈粒笑得直拍大腿,阳毅笑得趴在桌上起不来,连戴霄都推了推眼镜,嘴角明显在上扬。
“卡。”
花凤仪喊了停。
她看着景扬,眼神里满是玩味:“景扬同学,你这‘死皮赖脸前夫’,演得挺到位。从讨好到跪地,从煽情到露馅,节奏把握得不错。尤其是最后那个‘衬衫挺好看’的自言自语,神来之笔。”
景扬美滋滋,腰板挺直了。
“不过……”
花凤仪话锋一转,“你的台词,咬字太糊了。‘冲动是魔鬼’五个字,你念成了‘冲洞是魔鬼’。
‘工资全上交’念成了‘工资全上缴’……这俩字不是一个音。回去练绕口令,从‘四是四十是十’开始。”
景扬脸一垮。
花凤仪又看向李菲:“李菲,你的冷漠妻子,稳住了。但太稳了。从头到尾一个调子,缺少变化。真正的冷漠,不是面无表情,是明明有情绪但硬压下去。
你刚才,情绪太少了。多给一点,哪怕是一个眼神的波动,一个手指的收紧。让观众看到你‘冷’底下的东西。”
李菲点头,若有所思。
沈粒心里啧啧称奇。这位花老师,点评犀利到骨子里。
景扬的台词问题、李菲的情绪单一,一针见血。
而且她对每个人的要求都不一样……景扬要“收”,李菲要“放”,因人施教。
花凤仪低头看了看花名册,:“下一组……楚瑶。云依依。”
教室里一阵骚动。
楚瑶和云依依?
这两位,一个珠光宝气资源咖,一个冷艳高贵实力派,平时井水不犯河水,但沈粒早就注意到她俩之间那股微妙的“较劲”味儿。花老师这是故意的吧?
楚瑶款款站起,缎面衬衫包裹着的前凸后翘身材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展露无遗。不急不缓,走到教室中央,嘴角带着那抹标志性的慵懒笑容。
云依依也站了起来。黑裙黑丝,大露背,蝴蝶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面无表情,走到楚瑶对面,眼神冷淡得像腊月寒风。
两人往那儿一站,一个珠光宝气艳光四射,一个冷艳逼人生人勿近。画风截然不同,但杀伤力一个比一个顶。
整个教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