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这谁顶得住?
“酸什么酸,我那叫工作,是去赚钱的!”
沈粒义正词严,掏出那五百块拍在桌上,“看见没?劳动果实!”
阳毅凑过来,一脸羡慕:“五百块呢,沈粒你真厉害。对了,她怎么个‘方法派’法?很凶吗?”
沈粒:“……”
他能说什么?说人家用脚在桌子底下跟他“交流表演心得”?
“凶,大凶……哦特别凶!”沈粒含糊其辞,“总之,跟这种前辈搭戏,压力山大,受益匪浅。”
戴霄从上铺探出脑袋,推了推眼镜:“根据心理学,过度投入的‘方法派’演员,有时会模糊角色和自我的边界,产生移情或反移情。沈粒,你小心点,别被‘移情’了。”
沈粒:“……”
霄哥,您这嘴,是开了光的乌鸦嘴吧?
不过话说回来,郝嫣这位姐姐,确实邪性。长得祸国殃民,演技炉火纯青,撩人信手拈来,关键是,你根本分不清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哪个眼神是戏,哪个动作是生活。
这种女人,是最危险的。
沈粒在心里默默给郝嫣标签稍加补充:“北影小狐仙,大四传奇,演技炸裂,撩人于无形。绝对‘高危目标’,需保持高度警惕,切勿被其表象迷惑。但……如果以后还有合作机会,价钱合适的话,也不是不能考虑……”
毕竟,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啊。
不过这北影,真不愧是“美女集中营”、“妖精盘丝洞”,各种小妖大妖层出不穷。
第二天一早,沈粒被自己定的闹钟吵醒,那铃声是他特意换的……支付宝到账一百万元的语音播报。
听着这声儿,他一个激灵就坐起来了,比什么咖啡红牛都好使。
“粒儿啊,你这闹钟也忒俗了吧?”
景扬从上铺探出个鸡窝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开始吐槽,“庸俗!市侩!咱们搞艺术的,得有情怀!”
“情怀能当饭吃?”
沈粒麻溜儿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怼回去,
“您那情怀我懂,就是把进口火山泥面膜往马桶里倒呗?昨儿那味儿,情怀够深厚的啊!”
景扬脸一垮:“……你丫能不能别提这事儿了?”
阳毅在厕所里喊:“景扬!你又把牙膏挤得满镜子都是!”
戴霄从床帘里飘出一句:“根据牙膏残留轨迹分析,喷射角度约45度,使用者当时处于半梦游状态。”
“你们够了啊!”景扬哀嚎。
沈粒笑骂着踹了他床一脚:“赶紧的!今儿有声乐课,听说那老师贼严,迟到扣分不含糊。”
一听到“扣分”,沈粒自己先紧张起来了。
倒不是他多爱学习,而是绩点这东西,跟奖学金挂钩啊!奖学金,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十五分钟后,浩浩荡荡杀向声乐教室。
一路上,沈粒的眼睛又不够用了。
九月末的早晨,温度宜人,北影校园里那叫一个百花齐放、争奇斗艳。
有穿着运动bra和紧身短裤晨跑完的女生,汗水把布料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身上,那前凸后翘的曲线若隐若现,随着步伐上下起伏,看得人血脉偾张、心跳加速。
有穿着舞蹈服往练功房赶的,那身段儿,柔若无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笔直的腿,走路都带着韵律感,马尾辫一甩一甩的,青春逼人。
还有个穿着oversize衬衫、下面玩“下衣失踪”的,那腿,又长又白又直,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衬衫领口大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若隐若现的事业线更是勾人心魄。
景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念念有词:“这个腿,九分……那个腰,十分……卧槽那个胸……”
“景少,您能有点儿出息吗?”沈粒一脸正气,“咱们是来学艺术的,要用心去感受美,不是用眼睛去……卧槽那个臀!”
阳毅顺着他们目光看过去,脸“腾”就红了,赶紧低头看路。
戴霄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根据我的统计,从宿舍楼到声乐教室,途经女生数量平均值为47人,其中身材评分达到8分以上的约占32.6%。”
“……霄哥,你丫是来上学还是来做数据调研的?”沈粒服了。
到了声乐教室,好家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沈粒扫了一眼,嚯!
肖昭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吊带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肌肤。
裙子布料轻薄柔软,紧紧贴在身上,把胸前的饱满弧度、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裙摆到膝盖上方,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并拢斜放,脚上是一双绑带凉鞋,脚踝纤细玲珑。
她正低头看谱子,侧脸线条柔和优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那画面,啧,堪称清纯与性感完美结合的典范。
江离坐在肖昭旁边,今天依旧是运动风。一件黑色紧身短袖,把她那经过长期舞蹈训练塑造出的完美上身曲线展露无遗。
肩膀平直,锁骨清晰,胸前弧度饱满挺翘,不是那种夸张的大,而是恰到好处的圆润,充满力量感。
腰极细,能隐约看到马甲线的轮廓。下身是条灰色瑜伽裤,紧紧包裹着那双笔直修长、肌肉线条流畅的腿,还有那浑圆紧实、弧度惊人的蜜桃臀。
她坐得笔直,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脖颈拉出优美的弧度,几滴水珠顺着嘴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在锁骨窝里……
沈粒赶紧移开目光。
妈的,这谁顶得住?
云依依独自坐在角落,一袭黑色连衣裙,款式简洁但剪裁极好,把她那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大红唇,眼神慵懒又疏离,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艳气场。
她的腿很长,在桌子底下交叠着,黑色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薄薄黑丝的小腿,那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跟又细又长,跟钉子似的。
沈粒觉得这位姐,每次出场都跟走红毯似的,也不知道是来上课还是来参加颁奖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