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
只有胜利的一方才能定义对与错,现实世界就是这样,为了达到目的,人们都可以不择手段!
齐静春拿出一些金魂币放在菜商面前,转身就来到一家酒楼。
因为是教书先生,天斗城的百姓们认识他,于是看到后也都纷纷鞠躬行礼,表达自己对读书人的尊敬。
面对这些打招呼的百姓,齐静春通常都会点头回应,随后坐在椅子上,品尝着桃花酿,静静地望着窗户外的景色。
“七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见过齐先生。”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随后便看到一个面如冠玉、鼻直口方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上去大约四十几岁的样子,相貌儒雅温和,一身洁白的长袍纤尘不染。目光柔和,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人。
此人正是七宝琉璃宗的宗主,拥有最强辅助系武魂的宁风致!
宁风致儒雅随和的走了过来,面带微笑道:“齐先生,不知我可否坐在这里?”
齐静春自然没有拒绝,轻言道:“请坐。”
宁风致也没有客气,转身坐在齐静春的面前,亲自给他倒了杯美酒,随后让跟在身旁的骨叔先行离开。
毕竟齐先生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如果他想要动手的话,恐怕就没有骨叔什么事情了。
骨斗罗古榕也没有拒绝,转身便是来到了包厢门口守护,毕竟宁风致只是个毫无战斗能力的魂师。
若是遇到敌人,哪怕是魂宗,也能够轻易将其抹杀。
这就是为何七宝琉璃宗的封号斗罗强者,会时刻跟在宁风致身旁的原因了。
宁风致抿了一口茶水,望着眼前的齐静春,道:“齐先生,听闻您离开了天斗皇家学院?”
“嗯。”齐静春也没有隐瞒,直接回答道:“我不过是一阶读书人,离开天斗皇家学院早已经在预料当中了。”
闻言,宁风致再次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不知先生可否愿意加入我七宝琉璃宗?”
宁风致可以说是非常欣赏齐静春,虽说知晓他是个读书人,但滔天的理论知识,绝对能够培养许多顶级强者。
若是能够将其招揽到他们七宝琉璃宗的话,对于宗门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面对宁风致的邀请,齐静春却是摇头拒绝,“如今我已经创办了山崖书院,若是你们宗门有弟子想要来学习的话,也可以让他们前来。”
“真的吗?”
宁风致顿时欣喜。
如果能够让自己宗门弟子去学习的话,和邀请他加入七宝琉璃宗并无区别。
齐静春点着头道:“自然,不过我精力有限,若是太多人的话,怕是难以悉心教导,反倒耽误了各家子弟的前程。”
宁风致自然明白。
能够教导家族的些许弟子就已经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便是旁枝末节。
宁风致转过身看向齐静春,笑呵呵的从魂导器中拿出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道:“齐先生,这件海蓝心乃是我七宝琉璃宗最珍贵的魂导器,今日便送给你了。”
魂导器是在稀有金属及宝石上雕刻核心法阵后制作完成的人造道具。
魂导器大致分为三大类:近战魂导器、远程魂导器和定装魂导器。
除此之外也有其他种类的魂导器,如储物魂导器、人型魂导器等。
在获得珍贵的魂导器之后,魂师们可以通过精炼、铭刻来升级和强化魂导器,使其具备更加强大的威力。
古往今来,魂导器制作的方法已经绝迹,这些珍贵的魂导器都是很多年前历代家主留下来的。
而宁风致送出来的海蓝心乃是防御型魂导器,能够抵挡住魂斗罗强者的最强一击,还能够提升自身筋骨,淬炼灵魂。
齐静春本想着拒绝,但宁风致却是直接放在他的面前,“齐先生可莫要拒绝,这种东西放在我们七宝琉璃宗并无大用,就当本次我七宝琉璃宗弟子们的学费了。”
看着眼前如此执着的宁风致,齐静春也是叹了口气,最终还是答应将魂导器收了起来。
直到日落时分,齐静春才离开酒楼,只留下宁风致端坐在椅子上品尝着美酒,目光还不忘停留在离开的齐静春背后的位置。
骨斗罗古榕这时走了进来,面色疑惑的问道:“风致,你真认为他是个封号斗罗强者吗?”
宁风致儒雅随和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抬起头,回答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齐静春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听着宁风致的这番话,骨斗罗古榕也是眯起了眼睛。
虽说齐静春并没有表现出半点魂力,但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绝对不可能是读书人那般简单。
说不定也是一名封号斗罗强者呢。
宁风致单手背在身后,微微眯起了眼睛,颔首浅笑道:“这么多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有如此执着呢。”
“骨叔,明天安排荣荣前往山崖书院学习吧。”
“让荣荣离开史莱克学院?”骨斗罗古榕表情一顿,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宁风致,也是蹙眉问道:“会不会有些不妥啊?”
当初就是宁风致让宁荣荣去的史莱克学院,如今荣荣在史莱克学院过得挺好,现在让她离开,明显有些过分了。
“没什么不妥。”
“史莱克学院固然能教荣荣战斗之法,团队协作,可那位齐先生,能教给荣荣的,是远比魂技,魂力更重要的东西。”
宁风致抬眼望向窗外,齐静春离去的方向早已没了人影,可那道清瘦却沉稳的身影,却在他心底留下了极深的印记。
“骨叔,你我都看不透他,这般人物,莫说只是让荣荣去书院求学,就算是放下身段攀附,对我们七宝琉璃宗而言,都只有好处,没有半点坏处。”
古榕眉头依旧紧锁,心中依旧存有疑虑:“可那齐先生始终不露分毫魂力,万一只是徒有虚名,耽误了荣荣的修行,岂不是得不偿失?”
“徒有虚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