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星星,你手抖得很厉害耶。”盛晓星才发现自己的手颤抖着很厉害,不光是手,整个人都在颤抖。
“呵呵,既然你感到恐惧,说明你很害怕了。你知道阻拦我是什么后果的。”白玫温柔的笑道。
“我爷爷说过……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大丈夫也。”尽管手抖得很厉害,盛晓星的眼神还是异常的坚定。“我已经加入强大哥他们了,我不能……见死不救。”
“好,就凭你这句话,姐姐今天我就留你性命。”白玫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在盛晓星的脸上轻轻摸道。
“老A,出来吧。”
只见一张黑桃A的纸牌像深邃的午夜一样浮现出来,首先响起的是一声轻微的、带着老派伦敦腔的叹息,仿佛来自牌面深处。
“是,主人。”声音沙哑而从容,像陈年威士忌滑过天鹅绒。
纸牌中央那枚硕大的黑桃纹章,如同上了油的黄铜门钮,无声地旋开了一道缝隙。没有光华四射,只有一缕高级雪茄的灰白色烟雾,从缝隙中醇厚地溢出,带着橡木与皮革的沉稳气息。
一只戴着黑色小羊皮手套的手从烟雾中探出,一位绅士优雅地“跨”出了纸牌,仿佛只是从一间私人俱乐部的小房间步入大厅。
他身着一套剪裁无可挑剔的深黑色西装,料子暗哑,吸收着多余的光线。领口处,一枚黑曜石领针精确地锁住丝绸领带,那领针的形状,正是微缩的黑桃A。他手中并无战斧或利剑,只随意握着一柄乌木手杖,杖头是银质的抽象黑桃造型。他的面容有着老派绅士的棱角,一张写满了沧桑和岁月洗涤的脸,一对虽然浑浊但是依然清澈见底的双眼,皱纹爬满了脸,但是像阿尔卑斯山一样的鼻子在告诉世人老者的威严,灰发整齐向后梳拢,眼神像经过岁月沉淀的燧石。
他站定后用手杖尖端极其轻巧地点了点那张已变得空白的纸牌。纸牌悄然立起,飞入他西装的内袋,紧贴心口的位置。
“容我,自我介绍一下,”他开口,语调平缓如念诵典籍,却让空气都染上了一种冷静的权威,“我代表嗜血扑克绝对的规则,以及规则之内……最有效率的终结。”他微微一笑,眼角皱纹里藏着阅尽一切牌局的淡然。
他整了整袖口,那里有一道锐利如刃的折痕。身影凝实,如一颗最沉稳也最致命的棋子,落入凡间。
“迈克尔凯恩??”盛晓星看着白头老者的长相时不由惊呼到道。
“姐姐,你们长得都好看看哦……都好像大明星。”盛晓星看着像安吉丽娜朱莉一样迷人的白玫、像布拉德皮特一样帅气的红心国王,再看看像迈克尔凯恩风度翩翩般的老A,他不禁叹道。
“呵呵,是吗?不奇怪,因为我们血族是天选之族,每一个族人都是长相不凡气质优雅,如果你加入我们,姐姐也会让你变得跟他们一样好看的。”
“……”盛晓星竟然有一点心动了。就在这时,老A走到他旁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Sir,请让开。”
盛晓星看了一眼倚靠在墙角旁的强巴拉,再看看已经昏倒在地的安琪拉。他摇了摇头道:“我……做不到。爷爷,我要用您教我的武功了,原谅我。”
话音刚落,盛晓星的气势变了。白玫突然感受到了之前都没有的危机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得罪了,Sir。”老A用一双沉稳有力的手向盛晓星抓来,却抓了个空。只见盛晓星此时已经出现在强巴拉身旁。
“强大哥,我们走。”说完用手竟然将强巴拉将近两米的身躯扛了起来。
“老A。”白玫朝强巴拉方向努了努嘴。
“是的,主人。”老A恭敬地点头向盛晓星追去,盛晓星却消失不见了。
老A四处寻找起来,却听见有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
盛晓星扛着强巴拉突然出现在安琪拉的身旁,他用手将安琪拉扛在另一边,消失了。
“看不出他竟然是空性的特种人,呵呵。”白玫露出笑容,“老A,接着。”她拿出一个黑色的小东西丢了过去。
“遵命,主人。”老A接到后一看,点了点头。
“在那。”老A冲向天台救生梯方向,一手扯住了盛晓星。盛晓星逐渐显形出来。只见他肩膀各扛着强巴拉和安琪拉。整个人因为扛着两个人而累得直喘气。当他想挣脱老A的手时,却发现老A修饰得光滑干净的手却像铁箍一样牢牢地将他的手抓住。
“小星星,想不到你竟然是空性的特种人,这让姐姐我异常惊喜啊,想不到我一醒来就遇到特种人中品质最少有的一种。”白玫开心地说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放你们走。”
“什么事?”盛晓星想不到白玫竟然有求于他。
“就是···”白玫话没说完。强巴拉突然从盛晓星肩膀上暴起,两手亮出六道金刚爪,狠狠地插进白玫的体内。
强巴拉喉间滚动着野兽般的低吼,“唰——”六道寒光撕裂空气,金刚爪以最蛮横的姿态,直刺白玫心口。
白玫没有躲。或者说,在那极限的速度下,她选择了血族最残酷的优雅——以身为鞘。
“噗嗤!”
利刃入肉的闷响。三根金刚爪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华美的礼服,没入左胸下方,直透后背。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对她而言)不死之躯接触,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鲜血,暗红如陈年葡萄酒,瞬间从她前后创口汩汩涌出,浸透了衣料。
但白玫苍白的脸上,却绽放出一个近乎陶醉的、染血的微笑。她的身体顺着刺入的力量微微后仰,仿佛拥抱这剧痛。
“抓到你了,苍蝇。”她轻声呢喃。
反击在千分之一秒内发动。
她未被刺穿的右手,五指早已染上自己胸膛的鲜血,此刻闪电般扣住了强巴拉持爪的右臂手腕。她的指甲骤然伸长,变得乌黑锋利,深深抠入他的皮肉,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固定——将他和他的利刃,牢牢锁在自己体内。
同时,她左手猛地向上一挥!身后“嗜血扑克”中的数张牌,沾染着她刚刚涌出的心头血,如同被赋予了狂暴的生命,化作数道猩红的光轮,发出凄厉的尖啸,不是射向强巴拉,而是以他为轴心,盘旋绞杀!
“嗤啦——!”
利刃切割血肉的声音密集响起。强巴拉闷哼一声,他坚韧的肌肉在灌注了血族魔力的锋利纸牌面前,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在他的侧腹、后背和左臂,鲜血喷溅,与白玫的血混在一起。
剧痛和失血让强巴拉眼中凶光更盛,他怒吼一声,不顾那些仍在切割的纸牌,左臂的另外三根金刚爪悍然上撩,目标是白玫扣住他的手臂和脖颈!
白玫瞳孔一缩,终于在最后关头偏头闪避。
“咔嚓!”
利爪擦过她的颈侧,带飞一大片皮肉和几缕银发,几乎切断她的颈动脉。同时,她扣住强巴拉的手腕也被另一爪划开,深可见骨,迫使她松手。
两人在血雾中猛地向后弹开。“去死吧,魔尊!”强巴拉怒吼道。
“找死的是你!!”白玫整个人的背后突然长出一对边缘满是极其锋利的利牙黑色大翅膀。她的一对大翅膀将强巴拉夹起来,翅膀边缘的牙深深插进强巴拉体内。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你逼我的。”白玫的双眼开始泛红起来。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强巴拉大叫道。
“你还嫩一点。”白玫将全身的内劲聚集于她的指尖上朝强巴拉的胸口抓去。
就在白玫的爪子离强巴拉的心脏只有0.01公分时候,安琪拉挡在了强巴拉前面。她的左肩膀被白玫的利爪贯穿。
“小强,你还是那么···不听话。”安琪拉的血溅在强巴拉的脸上。
“不!!”强巴拉看到这一幕时,发生撕心裂肺的喊声。
“你们这些特种人真的像苍蝇一样讨厌,明知道打不过,一个又一个的扑上来,真讨厌。”白玫皱着眉头说道。
“老太婆,你别死!!”强巴拉摇着安琪拉说道。
“我想···睡觉···小强···你让我睡会。”安琪拉说完就昏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