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观
君玄眼睁睁看着君茹月远去,直至她消失在天一线。
…………
“少年,你的剑太重了。”爆炎虎走向盘坐在溪水边的楚风。
“呼,我没有剑啊。”
“你明白剑是什么,我相信你明白。”
楚风睁开眼,与湖水中的那双眼睛对视,忽得,鱼儿游荡,水面荡起波澜,水中影随之扭曲
“你的思绪就像是池水,朋友,稍有外界触动,就很难清澈明朗,可如果让它静下来,答案就顿时变得清晰了。”
爆炎虎说完这话,就不再打扰楚风,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静下心来,只是这句话是狮王告诉他的,今天,他又告诉了楚风,希望可以帮到他。
楚风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好难,他做不到的,这种东西都是小说里的中二桥段。
可是,现在难道真的不行吗?
楚风突然想起《一人之下》中的“观自在”,对于此,他其实也是有自己的理解的:
人的思考往往是下意识的行为,下意识的思考最轻松,所以简单的思绪往往会更容易在脑中出现。
而人有时是需要主动思考的,这种思考会更深也更难,而当你想要集中精力主动思考时,那些简单的思绪反而会出来抢风头,也就是有杂念。
正如考试写数学题,题太难了,一不留神就想起网上的洗脑梗。
当然了,我们也是可以做到专心的,就是做到只思考一件事,这其实不算是很难的事,人只有一颗心,本来就只是用来思考一件事的。
而如果你当下实在不能集中,那么就干脆是把所有事情都给抛之脑后,也就是什么也不想。
怎么才能什么也不想呢?不妨闭上眼,思考“思考”,感受着大脑中的宁静,一丝思绪也产生不了。
为什么一定要思考“思考”?因为如果只是单纯让脑子静下,那么这确确实实就是只是让脑子静下来了,当然了,若是你的目的也只是这样,这就够了。
只是,这样可做不到“观”,因为你什么也没做,而且你的脑子静了,你的身子呢?实际上,当你没有思考时,你会感知你的身体,这很静,因为你并没有处理信息,只是感知,不过感知身体只是身体的下意识,而我们,要感知心灵。
所以,思考“思考”,这样,你会感知心灵,肉体上的一切,也就再也困不住你了,这叫观自在。
话说了那么多,蓦然回首,楚风已经成功了。这毕竟还是个小说世界,一切都是那么顺利。
楚风此时敏锐的感知到,自己进入观的状态与极限状态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极限状态的作用是全面增幅,虽然使用要求是要脱离肉体感知,但是这只是启动该技能的钥匙,只需要短暂有这种感觉就行了,任何一个形而上学的人都可以做到。
(形而上学即思考本质,“我”真的是“我”吗?,这个“真的是”为什么叫“真的是”,“我”存在吗?“存在”是什么?)
而观的作用是静心感知心灵,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不过同样的,钥匙是一瞬的形而上学,不过这个词太术语也太装,这里用上帝视角来取代一下。
(观与形而上学的区别:观是真正在感知,而形而上学只是假装感知,不过那种荒谬感的出现都是真的。)
若是将二者融合,或许是可以创造出一个强力的术法。
但是以楚风目前来说,他做不到。因为他无法用一把钥匙同时打开两扇门,而且打开一扇门后,你必须得进去屋里才能有这个状态。如果你要打开另一扇门的话,就要出来,那么刚才的状态就没了。
这样的话,楚风也得用心去练一心两用了。
关于如何实现这个的问题先放一边,此刻,楚风有个更有意思的猜想。
仅仅只是术法吗?这两招明明根本不需要用到灵力,也不依托于肉体的力量,却也不似精神力消耗念力。
或许,这会是一个全新的独立的修炼体系!
…………
“哎呀,忘了加联系方式了。”君茹月正赶往妖兽森林。
非常可惜,她无法将自己知道的及时告知楚风。
她现在已经对整件事都有了推断:赵家想拆妖兽森林,只不过是想以此谋利赚钱,妖兽森林本来是君家来管理的,哪怕是再小的地方也要上报到君家。
毕竟现在信息传递很快,并不需要走一道道手续,直接到总部就行。
以此来看,先前那些肆意捕杀妖兽的猎人,就是赵家的。而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做,说白了就是他们的上头更大。
可君茹月倒也真想问问,他们的上头真的很大吗,人族现在不是对外说是基本共产主义社会吗?
不过君茹月也在这儿过了这么多年,倒也是认可这个前缀,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抛开这些太深的事,当下,赵家肯定还会出动去搞森林的,而且,这次恐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突然,君茹月迎面碰上一群女孩。
“君小姐,你正在为森林的事发愁吗?”
温姐开门见山,她看出君茹月步子很急。
“是,怎么。”
“我向你推荐一人:假面头套侠。”
君茹月呆愣片刻,但神情依旧。
温姐见君茹月来了兴趣,就继续讲了下去。
“他的事迹你可以搜一下,网上是有的,只是只在我们这儿传开了,他是有武王水准的。”
君茹月却没有急着拿出手机搜,而是问:“为什么推荐他?”
温姐笑着:“因为他确实是我见过最强的人。”
君茹月失神了,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她点了点头,留下一句:“我知道了。”便离开了。
她的脚步加快了,一步两步,越来越快,她必须马上确认一件事,他是谁?
而另一边,有人问:
“温姐,为什么费这么大一圈,只为了和这个女的推荐那个人。”
温姐此刻像变了个人似的,她的声音不再有温度:“我想会会那个姓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