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斗罗:转生人面魔蛛,逆天改命

第7章 机会来了!

  那次中毒之后,他意外发现,体内的碧鳞蛇毒竟然被压制了一部分。

  不是根除,是压制。

  就像两种剧毒在他体内互相抵消,达到了某种微妙的平衡。

  他的身体,反而比之前轻松了一些。

  独孤博当时狂喜。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解毒的方向。

  于是他又试了另一株冰属性的灵芝。

  结果更惨。

  极寒之力差点把他的经脉冻碎,他花了半年才恢复过来。

  但同样,那次之后,他体内的毒素又被压制了一分。

  独孤博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

  这些灵草,每一株都蕴含极端属性。

  火、冰、雷、电、毒、药……

  它们单独服用,是剧毒。

  但如果搭配得当,以毒攻毒,或许真的能化解碧鳞蛇毒。

  可他不懂搭配。

  他不懂药性。

  他只是一个会用毒的武夫,不是一个会炼丹的药师。

  他需要一个懂药的人。

  但这个世界上,懂药的人太少了。

  就算有,也未必愿意帮他。

  毒斗罗的名声,在魂师界并不好。

  独孤博站起身,走到药园边缘,伸手抚摸着一株通体漆黑的藤蔓。

  黑玉藤。

  他给它取的名字。

  这株藤蔓的汁液有极强的腐蚀性,他亲眼看到一滴汁液滴在岩石上,瞬间腐蚀出一个碗大的坑。

  但如果用特殊手法提炼,或许能成为解毒的良药。

  他不知道怎么提炼。

  他只知道,这些灵草灵药就在眼前,却无法使用。

  就像守着一座金山,却连一枚铜板都花不出去。

  这种感觉,比贫穷更让人绝望。

  “爷爷!”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独孤博转过身,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容。

  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独孤雁。

  她有着一头墨绿色的头发,眼睛是竖瞳,一看就是碧鳞蛇皇血脉的继承者。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有些过分,像是常年不见阳光。

  嘴唇发紫,那是毒素入侵的征兆。

  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

  “雁雁,你怎么跑进来了?”独孤博蹲下身,将孙女抱起来:“这里毒雾重,对你的身体不好。”

  “不怕,有爷爷在。”独孤雁搂着爷爷的脖子,笑得天真无邪。

  独孤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

  有爷爷在。

  是啊,有他在。

  可他能护得了她多久?

  三十年?

  还是更短?

  “爷爷,你又不开心了。”

  独孤雁伸出小手,摸了摸独孤博的眉头:“眉头皱皱的,像个小老头。”

  独孤博忍不住笑了。

  “爷爷本来就是老头。”

  “才不是,爷爷最年轻了。”

  独孤博抱着孙女,走回药园外围的一间木屋。

  这是他在落日森林的临时居所。

  木屋简陋,但五脏俱全。

  屋里,一个女人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黑,呼吸微弱。

  柳氏,独孤雁的母亲。

  她已经卧床两年了。

  体内的碧鳞蛇毒侵蚀了她的五脏六腑,能活到现在,全靠独孤博每天用魂力续命。

  床边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消瘦,眼眶深陷。

  独孤鹤。

  他比三年前苍老了太多。

  明明才三十多岁,看起来却像五十岁。

  “爹。”独孤鹤见父亲进来,站起身,声音沙哑。

  独孤博点点头,将孙女放下,走到床边,伸手搭在柳氏的手腕上。

  魂力探入。

  片刻后,他松开手,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独孤鹤看懂了。

  没有变化,就是最坏的变化。

  柳氏的病情,没有任何好转。

  “爹,药园里的那些灵草……”独孤鹤欲言又止。

  独孤博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行。”

  “可是....”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独孤博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那些东西的药性我还没摸透,上次我吃差点死掉,你媳妇这身体,吃下去必死无疑。”

  独孤鹤低下头,双拳紧握。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实话。

  但他不甘心。

  不甘心看着妻子一天天衰竭,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会有办法的。”独孤博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我再研究研究那些灵草,总会有办法的。”

  独孤鹤没有说话。

  这句话,父亲已经说了三年了。

  独孤博走出木屋,站在门口,抬头望着夜空。

  月亮很圆,很亮。

  月光洒在毒雾上,给紫色的雾墙镀上了一层银边。

  美得不真实。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还年轻,刚获得封号斗罗的称号,意气风发。

  他以为拥有力量就能拥有一切。

  现在才知道,力量救不了家人。

  他甚至救不了自己。

  他的体内,碧鳞蛇毒也在缓慢侵蚀。

  虽然他还能压制,但总有一天,当他的修为停滞不前,当他的身体开始衰老,毒素就会反噬。

  那一天,不会太远。

  也许二十年,也许三十年。

  到时候,谁来保护雁雁?

  独孤博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木屋。

  他需要休息。

  明天还要继续研究那些灵草。

  推开门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药园的方向。

  那片被毒雾笼罩的谷地,在月光下静悄悄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片谷地的外围,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正盯着他的木屋。

  八只眼睛。

  耐心地,安静地,等待。

  独孤博收回目光,关上了门。

  明天,他还要去族地看看。

  儿子和儿媳住在族地里,由族中的医师照看。

  他每隔几天就要回去一趟。

  这次出来已经有五天了,该回去了。

  第二天清晨。

  独孤博交代了几句,叮嘱儿子看好孙女,不要让她靠近药园。

  然后,他身形一闪,消失在毒雾中。

  封号斗罗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远离了落日森林。

  木屋里,独孤鹤守在妻子床边,昏昏欲睡。

  独孤雁坐在门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株毒草。

  她不知道,在药园深处,一个不速之客正在悄然靠近。

  林越从岩石缝隙中爬出来。

  八条蛛腿无声地落在地面上。

  他等了整整一夜。

  观察了独孤博的作息,确认了木屋的位置,确认了独孤博离开的方向。

  现在,机会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融入毒雾,朝着冰火两仪眼的方向快速移动。

  独孤博不知道那片谷地深处还有更隐秘的洞穴。

  不知道那些灵草只是开胃菜。

  不知道真正的宝物,藏在冰火两仪眼里。

  但林越知道。

  他要在独孤博回来之前,把那里搬空。

  时间,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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