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胖宋:独我一人是忠臣良臣贤臣

第56章 踏青:三男三女

  一连半月,王雱也不问朝政,只陪着邵雍、周敦颐两人探究理学。

  昔日朝堂上激烈的两派党争也偃旗息鼓的下来,所有人都在静静等待辽人的反应。

  王安石难得过了几天舒心的日子,新政虽然没有继续执行新的条例,但过往的法令却不受影响,加上赵顼多次强调复盘,诸多法令也迎来了的调整。

  司马光、杨绘、冯京等人也端正了自己的上朝态度,不再病假溜号。

  似乎一切都往着好的方向发展,但王雱知道,这只是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蕴藏着波澜诡谲的风暴。

  时间很快到了清明节。

  苏轼身体养好了一些,王雱便约着吕公著,苏轼两人踏青,还邀请了苏小妹。

  邵雍听说后,立马将推了汴京大儒们的邀请,执意要和王雱春游,只是苦了周敦颐一个人应付范镇、孙固等人的学会。

  两老两少一女三美婢,一同出发前往万虎山。

  其中的三美婢,是杨绘特意送给邵雍、周敦颐两位大贤伺候的婢女,周敦颐忙于学会论道无福消受,邵雍却不嫌多,刚好与吕公著、苏轼,三人一人一个。

  独留王雱一人洁身自好,在苏小妹的眼神的威胁下,美婢们不敢靠近王雱。

  吕公著和苏轼都看得出来,王雱和苏小妹两人有些不同寻常,有意给两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王雱年方二十三,二婚。

  苏小妹当年指婚给了舅舅的儿子程之才,还未过门程之才便得了恶疾而死,两家亲戚关系,苏小妹不想随意嫁人,一直来以程之才之妻身份示之。

  她虽然厌恶程之才,更讨厌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了有名的才女寡妇。

  倾国倾城,罗敷之姿。

  世人觊觎她美色者众,但有名望、功名的士子不愿求取,穷酸秀才她也看不上,一来二去,已然年方十八了。

  二婚配寡妇,倒也般配。

  苏轼也起了心思,毕竟王雱这妹夫,论身份智谋,都是一等一的人才,何况还有个权倾朝野的大爹。

  众人一共雇了两辆马车,邵雍、吕公著、苏轼挤在一辆,而王雱与苏小妹两人独占一辆。

  苏轼看着拥挤的车内,叹道:“邵先生、吕公,真是苦了两位了。”

  邵雍抬手,呵呵笑道:“打住,老朽可不苦,佳人在旁!何苦之有?”

  吕公著没眼看,只好干咳道:“邵先生,您这岁数了,还是注意言辞,您好歹是百儒之师。”

  邵雍文坛地位崇高,不少名家大儒皆是他的不记名弟子。

  如今的旧党,基本上皆是他的门生故旧。

  真论起辈分来,他们都得喊王雱一声小师弟,加上王雱又是邵雍关门弟子,这祖师爷祭拜头香王雱得第一个插。

  “小吕啊,你这人好不讲道理,老朽一把岁数了,注意什么言辞?年轻人太努力,老了就后悔没有趁年轻多折腾,老朽耍得动那就耍,待哪天摊在病床上,始料不及的时候,也能死得瞑目。”

  吕公著直着身子,恭敬受教。

  “小吕还是太年轻了,我那徒儿便可以谈情说爱,两小无猜,我们就要干杵着?天下的没有这样的道理,人不患寡而患不均。”

  邵雍享受着美婢的按肩,招呼着其他两位婢女给吕公著、苏轼上手法。

  手法也是法,足道也是道啊!

  邵雍悠闲的道:“小苏,你家那丫头片子不错,我徒儿雄才之略,英伟之资!便宜你苏家咯。”

  苏轼风流倜谠惯了,和邵雍相处起来,不像是吕公著那么拘谨,问道哼道:“我家八娘,那是大才女,论诗词之道,连我都自叹弗如,要不是我见王元泽有那么两三分可取之处,我岂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吕公著道:“老夫倒是怀疑苏丫头没一直没有再嫁人,和子瞻你大有关系,苏丫头挑剔也就罢了,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还得你苏子瞻看得上,你眼光于顶,又是棒槌,好好的一个女子,差点被你毁了。”

  “吕公,你真是王雱口中所言的‘黑粉’,无脑黑我。”

  三人你一嘴我一嘴,倒也不觉得偏颇。

  王雱所在的马车里,则是不同的场景。

  气氛有些尴尬,苏小妹低着头不知道想着什么,而后道:“听二兄说,是你邀了我。”

  “对啊。”王雱道。

  “男女授受不亲,你为何如此直白,寻常女子听了,只怕会骂你是登徒子。”

  王雱道:“你又不是寻常女子,上次论会,幸亏你认出了耶律俨,让我有了充足的准备,今日当面感谢你。”

  抬眼看去,她外罩一件鹅黄褙子,直领对襟,两侧开衩极高,里面那袭月白中衣便时隐时现。褙子不系带、不收腰,任由它松松地垂落,反倒衬得她身形如柳,弱不胜衣。

  两人对视,苏小妹摊开手。

  “拿来吧?”

  王雱错愕道:“拿什么?”

  “你这人毫无诚意,说是要感谢我,却什么都没有准备,虚情假意。”

  苏小妹假装生气别过头去。

  王雱大嚷道:“岂会没准备?”

  随即伸出拳头道:“这里。”

  苏小妹认真的看了看他,不相信道:“打开吧。”

  王雱摊开手掌,空无一物,随即做了一个比心的手势。

  “给你一颗心哦。”

  苏小妹起初不理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俏脸红透了到耳根子。

  “登徒子,如何能这样说话。”

  王雱错愕道:“在我的家乡,这个很流行。”

  “临川人都这样吗?你少骗我。”苏小妹自然不肯信,随即道:“我听二兄说,你在怡红院作了一首词,可是送给花魁娘子的?”

  王雱闻言道:“那天我临时从脑海中崩出这首词,便写了下来,当时为了不被老鸨发现我的目的,实际上是想送给一位朋友。”

  “嗯?”苏小妹轻哼了一声。

  王雱道:“其实是第一次见面时,你在苏府挥手送我,我想起了这一幕,脑海中便出现这首词。”

  苏小妹顿时喜笑颜开,然后道:“原来是送给我的了?”

  “嘁,说的谁稀罕,不过尔尔。”

  开心了半晌又道:“既然你要感谢我,我正好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本姑娘就勉为其难让你相助吧!”

  “你与子瞻兄,帮我颇多,你尽管开口。”王雱有些好奇。

  苏小妹喜皱皱道:“都说你‘毒’计无双,此事你定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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