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一战平叛,刘备在南阳赚够了该回泰山了(求追读,求月票)
“韩暨,事实胜于雄辩,我观那刘备和羊续也不过如此,我尚未动用宛城的兵马,二人就已经技穷了。”
宛县内,赵慈大马金刀,左搂右抱。
而旁席上,则是被关了许久的韩暨。
自羊续传檄诸县讨伐赵慈已近一月。
诸县县兵也自四面八方分袭西鄂、淯阳、堵阳、博望、涅阳五县。
这五县成环形护卫宛县,不破五县,就无法兵临宛县。
然而至今为止,五县都固若金汤。
韩暨饮酒冷笑:“南阳郡兵未动,这就断定羊续刘备技穷,为时过早了。”
话音一落,席间头目哄然大笑。
“南阳郡兵?你指的是羊续新招募的郡兵吗?从招募到如今,满打满算也不到三个月。一群新兵,上了战场估计都得尿裤子。”
“依我看,定是羊续自知不敌将军,又怕被洛阳的狗皇帝问罪,故意搞出南阳诸县合力围剿我等的场面,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徒增笑料。”
“只可惜,我的大刀,又得蒙尘了。”
“如今夏热未退,不宜出城,等秋凉了,我等杀入邓县,宰了羊续刘备,到时候也呼一声‘苍天已死’,让将军也来当这天子。”
“将军为天子,我等皆为公卿。”
“......”
听着席间头目的狂吠,韩暨冷笑连连,也不争辩。
然而在心底,韩暨却对羊续、刘备二人极为佩服。
韩暨世宦之后,自有不俗见识。
若羊续刘备一来就强征兵丁、粮草、役夫攻打叛军,不仅不能击败赵慈,还会激起新的叛乱,残余的黄巾势力也会趁机再起。
届时南阳郡叛军接连一片,想平叛就得征调外郡兵马。
而今,羊续刘备以肃清吏治、恢复民生为主,不仅缓解了士民各阶层的矛盾,还整合了诸县势力孤立了赵慈。
虽然诸县县兵未立寸功且西鄂、淯阳、堵阳、博望、涅阳五县固若金汤,但县兵本就不是攻城主力,立功破五县才不正常。
障眼法罢了。
真正的杀招,隐藏在虚假的表象之下。
韩暨也不会去故意点破。
赵慈死了,韩暨更开心。
而在韩暨被群嘲后,急切的声音自外而入。
“将军,不好了。官军忽然出现在南门,南门快守不住了!”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
直到酒樽落地声响起。
“胡言妄语!西鄂、淯阳、堵阳、博望、涅阳未破,官军岂会出现在宛城?即便真来了,必也是小股奇兵,南门有锐士五百,岂会守不住?”
一头目厉声大喝。
报信者惊惧而道:“那群官兵扮作客商,打的是淯阳许家的旗号,谁知道对方刚入城就发难,真挡不住啊。”
淯阳许家,当地豪族,在赵慈杀秦颉后,许家就送了五千石粮食以示友好。
有个自称许攸的,还跟赵慈称兄道弟。
就连以西鄂、淯阳、堵阳、博望、涅阳五县拱卫宛县,都是许攸献的计策。
故而南门的叛军看到许家旗号后,没半分怀疑。
却不曾想,许家商队的奴仆中竟然还藏有郡兵!
“许家,怎么敢的?”赵慈又惊又怒。
韩暨冷笑不语,被当弃子了还不自知,匹夫就是匹夫。
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韩暨也大概猜到了许家意图。
事实也如韩暨猜测。
许家向叛军送粮示好,可以理解为破财消灾。
可许攸向赵慈献策,那肯定就是在包藏祸心。
敢怂恿冀州刺史王芬兵谏废帝的狠人,不是赵慈一介匹夫能应付的。
由于羊续在南阳郡手段高端,许家见势不妙,直接就选择了放弃赵慈且协助羊续平叛。
事已至此。
赵慈再怒也无济于事。
“速调西、北、东三门及营中锐士,全力抢夺南门,绝对不能让官军入城!”
赵慈怒吼下令,急率席间头目奔赴南门。
看着转瞬间就空荡的宴席,韩暨整了整衣襟,独自饮酒,颇为惬意。
南门外。
刘备的目光落向正在与羊续见礼的许攸。
虽说羊续的破贼计划就是策反西鄂、淯阳、堵阳、博望、涅阳五县士民孤立宛县的赵慈,但许家的这波协助也着实令人意外。
“赵慈会杀秦颉,该不会也是许攸策划的吧?”
不怪刘备起疑心,实在是许攸为人行事过于大胆,无功名在身却敢谋划废帝之事。
若不是最后失败了,以许攸的魄力,估计也能成为一方豪雄而非屈居在袁绍之下。
正打量间,许攸的目光也看向了刘备。
“卢尚书高徒也在,在下许攸,有礼了。”许攸跟个自来熟似的,热情的与刘备见礼。
“比起许先生,我自愧不如。此番能讨灭赵慈,许先生居功至伟。”刘备也回夸道。
许攸笑道:“刘太守此言差矣,即便有功劳,那也许家家主的功劳,我就一旁系,怎敢跟家主抢功劳?”
若不是刘备了解许攸今后的事迹,仅以许攸当前的表现,还真无法将之跟今后密谋废帝、助袁绍整合河北的许攸相提并论。
有许家的协助,此番攻打宛城异常的顺利。
虽然赵慈认为官兵是新兵只要死战就有机会翻盘,但官兵中却有关羽、张飞、黄忠、于禁四员猛将。
再加上赵慈是仓促应战,城内兵马的战力发挥不出三成。
不到半个时辰,叛军的士气就已濒临碎裂。
“我竟然就这么败了?”
越是久战,赵慈愈发的难以置信。
赵慈死了,死在了流矢之下。
城内的叛军,也死了大半。
仅一战,盘踞在宛县的叛军就被讨灭。
“自今日后,南阳诸县,不论官吏士民还是余贼流寇,闻仁兄之名,都会闻风丧胆。”刘备半开玩笑地道。
“若无贤弟麾下猛士相助,我也难以如此轻易就击溃叛军。”羊续嘴角含笑:“今日一战后,西鄂、淯阳、堵阳、博望、涅阳的叛军,也可招降。”
刘备提醒道:“招降虽然可行,但仁兄得提前向朝廷报备,等得了朝廷文书后再行招降,以免有小人从中作梗。”
羊续点头:“贤弟所言极是。等彻底讨灭叛军,我再与贤弟把酒言欢。”
刘备摇头轻笑:“仁兄好意,我心领了。如今赵慈既灭,我也不再逗留了,我离开泰山也快一年了。再不回去,我这泰山太守可就成虚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