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前往杀戮之都
“堂堂武魂殿教皇,做的却都是阴险狡诈的勾当,你也不嫌臊的慌。”千寻樾冷笑着说。
“阴险狡诈?真是笑话!”千寻疾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所做,都是为了武魂殿!他们都该感谢本座!这为武魂殿付出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千寻樾闻言,看着笑得痴狂的他,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你当真是无药可救!”
黑色魂力化作一张黑色的大手,朝下一抓,将金色魂力震开。
千寻疾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
这黑色的魂力波动虽然不及他的天使魂力,却极为霸道,那些金色魂力一部分被推开,另一部分,却成了它的养料,收至千寻樾体内。
“原来是又学了些旁门左道,来向我叫嚣。”
千寻樾冷笑一声:“叫嚣?也对,不过,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习惯确实该改改,毕竟你也真的没几年了。”
千寻疾头上青筋暴起:“你说什么?!”
千寻樾懒得再与他多言,径直走了出去。
刚走到别院门口,就见到一道倩影朝自己走来,她身后还有一位头痛欲裂,面目狰狞的中年人。
“你做什么去了?我看教皇殿那边有些动静。”比比东问道。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神情带着肉眼可见的担心。
“能有什么事,把他锤了一顿而已。”千寻樾摊摊肩膀无所谓地说道。
“不过...他怎么了?这晴空万里的,不该发病啊。”千寻樾指了指疼得在地上趴着的独孤博不解地问。
比比东有些心虚地瞥向一旁,吞吞吐吐地说道:“呃...他非不让我出去,我就...那个他了一下。”
千寻樾闻言突然想起来,独孤博体内的精神印记用的可是比比东魂力,自己还让独孤博看着她,这不给他往死路上逼吗?
“我嘞个老天奶。”千寻樾手掌搭在额头上,无奈地感叹道。
搞了半天,这烂摊子还得自己收拾。
他走向独孤博,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的黑色魂力轻轻探进独孤博的眉心。
顿时,他疼痛欲裂的精神波动渐渐弱了下来,直至痊愈。
“进屋去,我帮你解毒。”
独孤博闻言大喜,连忙点点头:“多谢殿下!”
回到屋内,千寻樾从魂导器中取出一个葫芦一样的容器。
“我会帮你把深入骨髓的碧磷蛇毒逼出来,你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毒素汇入你的头骨里,听懂我的意思没?”
“明白!明白!”
“过程有些艰难,不可分心,不可暂停。”
独孤博倒吸一口凉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便就地盘坐,作出修炼的手势。
千寻樾双指一抬,那葫芦盖子轻轻打开,一红一蓝两道霸道的泉水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沿着千寻樾的指引进入独孤博体内浸入他的骨髓中。
独孤博疼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千寻樾严肃地说:“不要乱动!我能给你留的时间不多,加快速度把毒逼出来。”
比比东在一旁看到千寻樾那娴熟的手法,不由地升起了一些疑惑。
这家伙脑子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冰火两仪眼的每一株药材的用法,截然不同的理论研究,还有那堪称诡异的滴血化环,哪怕十万年魂兽也能如此....
而且单看他这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
到底是不是人呐?分明是妖孽!
比比东越想越无语,郁闷地坐到旁边的沙发上索性开始冥想修炼了。
解毒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
再次睁开眼,窗户外已经完全黑了。
千寻樾疲倦地伸了个懒腰。
“好了,绝大多数的毒素已经解决了,剩下的,等我回来再处理吧。”
独孤博感觉全身上下都轻松许多,连忙起身躬身答谢道:“多谢殿下!”
“呃...殿下,老夫还有一事...”
“你的后辈相比于你,很好解决,这东西你拿去,想必方才你已经接触到了皮毛,初步解毒,就交给你自己去解决吧。”千寻樾说着,将那葫芦递给独孤博。
“本殿与圣女接下来会出一趟远门,你和月关他们一样,先离开武魂殿一段时间吧。”
独孤博愣了愣,他现在对千寻樾是绝对的感激,说道:“路途遥远,舟车劳顿,可否让老夫出些绵薄之力?权当是谢殿下之恩了。”
千寻樾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更何况,你们以后的效忠对象都是圣女殿下,要谢,便找机会谢她好了。”
独孤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躬身道:“明白了,那老夫便先走一步了。”
千寻樾点了点头,将独孤博送离偏殿。
“所以明天我们就去杀戮之都?”
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千寻樾吓得虎躯一震。
“哎嘛,你怎么走人背后没声儿的啊?刚刚不是坐那儿修炼吗?”
比比东笑吟吟道:“为了吓死你。”
“你最好祈祷吓死我之后你能活过一个晚上。”千寻樾无语地从她旁边绕过去。
“你好好搭个腔要你老命啊。”本想缓和一下和他的关系的比比东无语了,好不容易憋出个冷笑话被他这么糊弄过去了。
千寻樾顿住脚步,转头,朝她露出一个鬼看了都敷衍的笑容:“好冷的笑话哦,差点就能笑出来了。”
比比东嘴角抽搐了一下。
“算了,以后不讲了。”
千寻樾边上楼梯,笑了笑,竖了个大拇指。
很有自知之明。
“你...你还在生我气?”比比东突兀地问道。
千寻樾顿了顿脚步,似乎想起来是什么事,摆了摆手,拖着疲惫的身躯朝楼上走去。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两人便穿着便服离开了武魂殿。
路程遥远,索性租了一辆马车。
马车里,桌上摆了一个本子和一沓白纸,千寻樾看了看发光的手机屏幕,拿着笔在白纸上涂涂画画,随即又在本子上奋笔疾书。
比比东坐在他对面,只能倒着看。
他的字看上去很潦草却很有笔锋,却又工工整整地像一条条直线般列着。
不知为何,感觉这副字跟他很像。
长长的睫羽,深邃的眸子和高挺的鼻梁,光是上半脸便如同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立体人。
比比东正打量时,本子忽然转了过来。
“先把前几题写了,最后一题我再研究一下。”
“啊?车上还要写题啊。”比比东看着那密密麻麻的题目,不由地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千寻樾抬眼,很无语地道:“大姐,就你那生物成绩,我踩两脚答题卡都比你对的多你信不信?”
都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千寻樾又低下头,将目光放到自己解错的遗传题上认真琢磨起来。
比比东气的后槽牙都咬紧了,仿佛眨眼间千寻樾从一个清爽明媚的少年郎变成了一个系着皮带拿着教鞭敲她手的大腹便便的大胖子。
气死我了!瞧不起谁呢!
比比东低下头,看着那标着序号的题目,脑海中闪过一个情景。
“我去全对?你咋这么厉害?”千寻樾惊喜地笑着说,眼中仿佛倒映着星河,一闪一闪的流露出欣赏之色。
“是我之前目光短浅,低估了你,还望圣女殿下海涵呐。”
而比比东这时也是春风得意,偏过头去不理他。
“圣女殿下?”千寻樾跟个小孩似的又跑到她另一边。
“圣女殿下,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圣女殿下?”
“圣女殿下...”
“比比东!”
铛!
千寻樾手指一动,用笔在比比东头上没轻没重地砸了一下,让她一下子回过神来。
“你干什么?!”比比东揉了揉被敲的脑袋。
“我让你做题,没让你做春梦!”千寻樾的神情却很严肃,似乎在教训一个走神的学生。
比比东愣了一下,有点心虚地低下头,重新把笔拿好,注意力放在本子上。
“我才没有做春梦..”比比东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千寻樾显然是听见了,身子往前靠了靠,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
“没做春梦,那你在想什么呢?”千寻樾唇角一咧,脸上的冰冷神情却没变。
一个抬头的距离,低着头的比比东脑海中,方才想到的情景又一次闪过,她吓得摇了摇头,心虚地眨了眨眼睛,左手一张,将千寻樾的脑袋摁了回去。
“不..不关你事!我....我做题。”
千寻樾像逮住了早恋学生的教导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机拿起来看着小说。
比比东看着这叽里呱啦的文字,本就混乱的思绪让她眼前像绕圈圈一样转了一轮又一轮,眼皮子越来越沉重。
咚的一下,比比东的头枕在手臂上,安稳地睡着了。
千寻樾:?
......
“起床了!”千寻樾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比比东慢慢地将头抬起来,双眼眯成一条缝,路灯的光趁着这一点工夫刺了进来。
??!
我竟然睡着了!
比比东瞬间清醒过来,旁边的千寻樾显然已经是拿她没招了。
“到了,走吧。”
“哦哦...好。”
昏暗的酒馆里散发出一阵刺鼻的酒气。
千寻樾似乎特别反感这种味道,不知从哪里抓了个口罩带着。
忽然,他右边有只胳膊拐了拐他。
“还有吗?”比比东问道。
千寻樾在魂导器里翻找一阵,递给她一个新的。
“哟?来客人了?还是两个漂亮小妞!”酒馆里,一个又高又壮的大汉目光瞟向门口,立马站起身迎了过去。
噗嗤。
比比东嗤笑一声。
带着口罩的千寻樾那漂亮的桃花眼确实让人难辨雌雄。
“好笑吗?”千寻樾冷冷的声音带着一分无奈。
“不...不好笑...”比比东憋着笑说道,不争气的眼泪却偏偏在这时流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