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魔法对轰与呐喊
这三人见没人害怕,反而是自己成了众矢之的,索性彻底撕破脸,尖着嗓子喊了起来。
“怎么?一群男的围上来想欺负我们三个女生是吧?!你们几个倪哥怎么敢的啊!”
“老师说的没错,你们就是原罪!你们天生就带着对女性的恶意!侮辱女性、歧视性少数,我们要去教育局去组织里告你们!让你们全被开除!”
这套组合拳打出来,桌上的人全愣了。
饶是马修他们长期给“LGBT”交保护费的妥协派,也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操作。
简直是惊世骇俗,张嘴就来的诬陷,连半点证据都不用,直接把帽子焊死。
就在这群在蓝州这种政治氛围中长大的孩子被吓得哑口无言时,苏莫缓缓站起身,看似拉架般的开口。
他口齿清晰,把话说得不快不慢:“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东洛杉矶这地方,我刚来不久,但是也知道大家的不容易。”
“大家都是一家人嘛。纵使肤色不同、种族不同,只有互相理解,我们才能和谐相处,对吧?”
这番话一出口,瞬间点通了旁边几个黑哥们的任督二脉。
这婊子!我是“你哥”,我怕谁?!
马库斯眼睛一瞪,当场就炸了,指着三个女生劈头盖脸地骂:“F**K!别他妈说互相理解!这几个婊子就是破坏团结和谐的罪魁祸首!”
“你们他妈刚才骂我们一口一个倪哥、废物,你这是歧视!”
约翰也跟着吼:“我们现在就去校领导那告你们!看学区是保你们,还是保我们!”
魔法对轰,纯纯的魔法对轰,双方的法师都根据律“法”,打出了最致命的魔法。
两边吵得震天响,整个食堂的学生都围了过来,对着这边指指点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三个LGBT份子被怼得节节败退,还想撒泼闹事。
苏莫这时又给富兰克林递了个眼色,目光轻飘飘地扫了一眼桌上的钢叉,然后在桌下关掉了录音。
富兰克林心领神会,这是该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他刚才被骂得一肚子火,现在有种族歧视的大帽子撑腰,政治正确完全站在他们这边,再也没了半点顾忌。
他拿着手里的钢叉,直指三个女生的脸,眼里都是混街头的桀骜和狠戾,低吼:“你觉得我在跟你闹着玩?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横着抬出去!有种就来招惹我。”
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像是冰室的空气,瞬间让三个女生吓得脸色苍白,刚才的嚣张气焰灭了大半。
在东洛杉矶的人,没人不知道这种底层小马仔的恐怖,他们是真敢动手的。
可事到如今,她们也下不来台,索性捂着脸,当场哭嚎起来,扯着嗓子喊“我们被欺负了”“这群人歧视性少数、欺负女生”,试图把事情闹大。
食堂的工作人员早就被惊动了。
几个管理人员费劲地从围观的学生堆里挤进来,连忙询问哭闹的三个女生,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来了靠山,她们立马恶人先告状,七嘴八舌地把刚才的事颠倒黑白说了一遍,一口咬定这些人歧视、辱骂、威胁她们。
苏莫压根没给她们狡辩的机会,慢悠悠地掏出了手机,举到了管理人员面前,语气平淡:
“刚才场面太乱,推搡之间不小心碰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全过程都录下来了。你们可以听听,到底是谁的问题。”
三个女生的哭声戛然而止,但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这份录音把最后富兰克林的威胁也录了进去。
但她们愿望落空了。
管理人员听到最后,脸色愈发难看,看向她们的眼里愈发冰冷。
“不是的,这个....不,这位同学,他刚刚威胁要杀了我们,围观的同学们可以作证。”
“是真的吗?”管理人员一一扫过围观学生的脸。
他们既不否定,也不肯定,都是一副躲闪的样子。
事实上,就连管理人员心里也清楚这发生的可能性很大。
但,在东洛杉矶生活,谁又会为了一件不关己的事,冒着摊上黑帮的风险呢?
当天下午,学校管理层就给出了处理结果。
三名女生因恶意骚扰、勒索同学、滥用平权政策诬陷他人,被校方记大过处分,取消本学期所有课外活动资格,同时被免除了校内LGBTQ+社团的所有职务,由学区平权委员会约谈整改。
食堂里的这场修罗场,最终以苏莫的录音绝杀,落下了帷幕。
即使后来事情在校园里传开,也没人注意到苏莫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苏莫答应了马库斯他们下午练球的安排,他也正想多了解一些关于联赛和校队的事情。
而富兰克林,苏莫明面上只和他是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一番夸赞后就让他回到了学生流中。
“刚刚真是险啊。”艾米莉亚微微一笑,终于是等到独处的机会了。
“有什么想跟我说的?话不能在手机上说吗?”
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吃完午饭就该回储物柜,准备下午上课的资料了。
美国高中的午休时间很短,只有三四十分钟。和华夏不同,这里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午休更多是用来吃饭和修整。
“就是,我看了你给我的书。我觉得里面的内容太尖锐了,太……”她断了顿,还是没说出口,“反正,我觉得在手机上谈,我估计会被抓起来。”
苏莫侧头瞟了瞟这个比她矮半个多头的女孩:“那你小点声音说,你们这边,这种氛围太浓烈,我都被搞怕了。”
艾米莉亚尴尬一笑:“都是小儿科啦,都是玩儿跟过家家一样。”
苏莫很意外:“哦?你现在也这么认为?”
走到一处偏僻无人的墙角,艾米莉亚站定了脚步,目光灼灼地望着苏莫。
“这些天,我把你发给我的书,挑着看了很多,有些特殊时期的我看不懂。但我也好歹明白了一些道理。那就是,如果不靠暴力,是无法从美国反动政府手里争取来任何实质性权益的。”
苏莫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与此同时【静息感知】触发,身周7.2米的活物都没法逃过苏莫的感知。
这里完全变成了他们单独的空间。
艾米莉亚把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带着几分沮丧:“我不懂,为什么在你们枪支缺乏的国家都那样做了,而我们的这里枪支泛滥,大家却都忍气吞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