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赔罪就不必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落地窗后面,站着一个白衣男子,正漫不经心地看着楼下,身边还站着一个蓝裙小姑娘。
刚才那股恐怖的力量,绝对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戴沐白也顺着唐三的目光,抬头看向了三楼,当他看到站在落地窗后面的朱竹清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竹清?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星罗帝国吗?!
江仙站在落地窗后面,看着楼下瞬间安静下来的场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清净了。
“打坏的东西,记得照价赔偿,如果还要再打就滚出去打。”
江仙说罢,当即便转过身去,朝着阳台走去。
丝毫不在意楼下那些客人和唐三等人的眼神。
对于他来说,那些崇拜和震惊等等的神情,他都见腻了。
没必要留在原地等他们的惊呼。
“前辈,您……”
朱竹清猛地回过神,看着江仙,眼里满是敬畏,还有藏不住的崇拜。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一句,“谢谢您。”
她知道,前辈出手,不光是嫌吵,也是在帮她出气。
“谢我干什么?我只是嫌他们吵到我喝酒了而已。”
朱竹清看着江仙,心里暖融融的,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串烤肉,小口吃了起来。
她知道,前辈就是那种嘴硬心软的人。
嘴上说着嫌弃她麻烦,却一次次地帮她。
两人就这么坐在阳台上,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喝着酒,偶尔聊上两句。
朱竹清不再叽叽喳喳地讲她的逃亡经历,而是小心翼翼地问着江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江仙虽然嘴上说着麻烦,却还是随口给她指点了几句。
他活了一百年,对魂力的理解,对武魂的掌控,早已超出了斗罗大陆的极限。
幽冥灵猫这种顶级敏攻系兽武魂,在他眼里,跟路边的野草没什么区别,随便一句话,都足以点醒一个修炼多年的封号斗罗,更别说朱竹清一个二环大魂师了。
只是几句指点,朱竹清就觉得,自己之前修炼上遇到的所有瓶颈,所有疑惑,瞬间都迎刃而解了,像是有一扇全新的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打开。
她看着眼前这个漫不经心喝着酒的白衣男子,心里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就在两人喝得正舒服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呀?!”
朱竹清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房门的方向,眼里带着点警惕。
门外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少年声音,带着点恭敬,还有点紧张:“晚辈唐三,冒昧打扰前辈,还请前辈恕罪。”
江仙闻言,神识扫过门外,挑了挑眉,“两个都来了,你要见见吗?”
朱竹清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她不想见戴沐白。
江仙看着她的样子,摆了摆手:“不想见就去里屋待着,我打发了他们就是了。”
朱竹清连忙点了点头,对着江仙躬身行了一礼,一溜烟钻进了里屋,关上了门,像是生怕被戴沐白看到一样。
江仙无奈地笑了笑,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一个是唐三,身边跟着小舞,两人都一脸恭敬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敬畏。
另一个,就是戴沐白,此刻他已经收拾干净了,脸上没了刚才的戾气,只剩下恭敬与忐忑,甚至不敢抬头看江仙的眼睛。
刚才在楼下,他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压,也看到了站在江仙身边的朱竹清,瞬间就明白了,刚才随手压得他跪在地上的,就是眼前这个白衣男子。
这位前辈,到底是什么人?
随手一挥,就能压得他动弹不得,这实力,绝对是魂斗罗级别的,甚至可能更高!
而且,朱竹清竟然跟他在一起。
戴沐白的心里,又是敬畏,又是忐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江仙靠在门框上,扫了他们三个一眼,漫不经心地开口:“有事?”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唐三和戴沐白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唐三率先躬身,对着江仙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恭敬道:“晚辈唐三,刚才在楼下,多谢前辈手下留情。冒昧前来打扰,是想向前辈赔罪,刚才我们在楼下吵闹,惊扰了前辈休息,还请前辈恕罪。”
他身边的小舞,也连忙对着江仙躬身行礼,小声道:“对不起前辈,我们不是故意的。”
戴沐白也连忙躬身,恭敬道:“晚辈戴沐白,刚才多有冒犯,惊扰了前辈,还请前辈恕罪,那个赔偿的话,我们已经赔偿过了。”
江仙挑了挑眉,看着他们三个,心里暗自好笑。
这几个小家伙,倒是挺有眼力见的,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特意上门赔罪来了。
“小问题,以后别在酒店里大吵大闹的,吵到别人休息,就行。”
江仙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是是是!前辈教训的是!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三人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恭敬地无可挑剔。
唐三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江仙一眼,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敢问前辈尊姓大名?晚辈日后定当报答前辈的手下留情之恩。”
“报答就不必了。”
江仙打了个哈欠,一脸慵懒,“一个街溜子罢了,没什么大名。”
街溜子?
唐三和戴沐白都愣住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他们搜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都没听过斗罗大陆上,有这么一位实力恐怖的街溜子前辈。
戴沐白的目光,忍不住往房间里瞟了瞟,他刚才明明看到朱竹清在这里,现在却看不到人影,心里更是忐忑。
江仙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眉头一挑,“看什么?”
戴沐白瞬间回过神,连忙低下头,冷汗直流,恭敬道:“对不起前辈!晚辈不是故意的!”
他心里怕得要死,刚才那股恐怖的威压,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要是惹得这位前辈不高兴,随手一挥,他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