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意外的射击天赋

　　新兵连的训练进入中期，枪械分解结合和实弹射击提上了日程。对于这群大多是第一次摸到真枪的年轻人来说，这无疑是最让人兴奋的科目。

　　林凡也不例外。当冰冷沉重的八一式自动步枪握在手里时，他甚至能感觉到枪身传来的细微震动，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都给我听好了！”伍六一抱着胳膊站在队伍前，手里把玩着一枚子弹，“枪是军人的第二生命，分解结合要快、准、稳，实弹射击要心、眼、手合一！谁要是敢在这上面出岔子，别怪我伍六一翻脸不认人！”

　　分解结合训练堪称“磨性子”的极致。零件要按顺序拆解，再以最快的速度组装，任何一步出错都会导致整个过程失败。林凡的手指不算灵活，一开始总是记混零件的位置，组装时要么卡壳，要么多出来一个小部件，每次都被伍六一的矫正棍敲手背。

　　“手是摆设吗？”伍六一瞪着他，“分解的时候不用脑子记？再慢半秒，今天的晚饭就别吃了！”

　　林凡咬着牙，把每个零件的形状和位置刻在脑子里。别人休息时，他就在地上用树枝画零件图，嘴里念念有词地背诵步骤；晚上躺在床上，手指还在被子上模拟拆解的动作。

　　许三多比他更刻苦，常常练到手指发肿，吃饭时连筷子都握不住。林凡看在眼里，有时会趁他不注意，把自己的馒头悄悄塞进他手里——两个同样在努力追赶的人，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三天后，分解结合考核，林凡以48秒的成绩勉强达标，虽然比王浩的35秒差了一大截，但比起最初的一分半钟，已经是质的飞跃。伍六一在他的成绩册上打了个“合格”，没说好也没说坏，只是在他转身时，低声说了句：“还行，没笨死。”

　　林凡心里偷偷乐了半天，这大概是伍班副对他最“温柔”的评价了。

　　真正的考验是实弹射击。

　　靶场建在山坳里，远处的胸环靶像一个个模糊的小黑点。高城亲自来督阵，手里拿着望远镜，眼神锐利如鹰。

　　“卧姿装弹！”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新兵们齐刷刷地趴在地上，动作有快有慢。林凡按照要领，调整呼吸，将枪身稳稳架在沙袋上，右眼贴近瞄准镜。

　　准星、缺口、靶心，三点一线。但他的心跳得太快，手指有些发颤，瞄准镜里的靶心像是在晃动。

　　“记住，呼吸要稳，心跳要沉，把靶心当成你最恨的东西！”伍六一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想起了那个持刀闯进出租屋的歹徒，想起了濒死时的恐惧，想起了系统激活时的决心——那些让他害怕、让他愤怒、让他想要变强的瞬间，此刻都化作一股冷静的力量，压下了心头的躁动。

　　“射击！”

　　指挥员一声令下，林凡下意识地扣动扳机。

　　“砰！”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肩膀发麻，枪口喷出的火焰刺痛了眼睛，耳边全是震耳欲聋的枪声。他没有立刻看靶，而是迅速调整姿势，瞄准，再次扣动扳机。

　　五发子弹，一气呵成。

　　射击结束，报靶员举着旗语报靶，大部分新兵成绩都在及格线徘徊，王浩打了个45环，引来一片惊叹，连高城都多看了他两眼。

　　轮到林凡时，报靶员的旗语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三发十环，两发九环，合计48环！

　　“不可能！”王浩第一个叫了起来，“他怎么可能打这么好？肯定是报靶错了！”

　　其他新兵也议论纷纷，毕竟林凡平时训练成绩平平，没人相信他能在实弹射击上一鸣惊人。

　　伍六一皱了皱眉，亲自走到靶位前查看，回来时脸色有些复杂：“没错，48环。”

　　高城放下望远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凡：“你小子，以前玩过枪？”

　　林凡摇摇头，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刚才瞄准的时候，仿佛有某种直觉在指引他，手指扣动扳机的时机恰到好处。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宿主在射击领域展现出潜在天赋，触发支线任务：在后续射击训练中，单次成绩达到50环（满环）。】

　　【任务奖励：积分300，技能“初级枪械精通”。】

　　林凡心里一动，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天赋？他握紧了手里的枪，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平庸。

　　高城看了他两眼，没再多问，只是对伍六一说：“这小子，重点练练。”

　　伍六一难得地没反驳，只是对林凡喝道：“发什么呆？再来一组！”

　　接下来的训练中，林凡成了新兵连的“黑马”。他的射击成绩越来越好，从48环到49环，距离满环只有一步之遥。王浩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却又无可奈何——天赋这东西，有时候真的能让人望尘莫及。

　　这天训练结束，许三多凑到林凡身边，一脸羡慕地说：“林凡，你真厉害，我打了三次，最高才38环。”

　　林凡笑了笑：“你只是没找到感觉，多练练肯定能行。对了，我教你个小技巧，瞄准的时候别太盯着靶心，试试用余光……”

　　他耐心地给许三多讲解自己的心得，许三多听得很认真，不住地点头。

　　不远处的高台上，高城看着这一幕，对指导员笑道：“这林凡，不光枪法上来了，还懂得帮战友，有点兵味了。”

　　指导员推了推眼镜：“是块好料子，就是底子薄了点，得好好打磨。”

　　夕阳下，靶场的轮廓被拉得很长，林凡握着枪，感受着枪身的温度。他知道，射击天赋只是一个开始，要想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要学的还有很多。但他不再迷茫，因为每一次扣动扳机，每一次命中靶心，都在告诉他：

　　这条路，他走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