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许偷看之光明正大
“牲口!”
“畜生!”
“死孩子!”
门外,秦野听到房间里停止了活动,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门口已经摆好了姿势,只要房门一打开,那只幸运的小弱鸡死定了。
不对!
不能让他死的那么轻松,得让他看着点才行,以觉醒者的非人体质,绝对能让那骚蹄子冲上云端下不来。
然后再让那小弱鸡感受一下通透的感觉,最后将两个人一点一点地给揉碎了。
听了一个晚上,没有睡觉,秦野的恨意已经达到了巅峰,双拳捏得啪啪响,就等着陈小闲开门了。
“啪!啪!啪!”
就在此时,房间里面又传来了鼓掌的声音。
“呸!”
秦野咬碎了牙齿,带着一口血液吐了出来。
刚刚鼓起的劲,瞬间泄了出去,双腿一软瘫软在地,倚到陈小闲对门的门框上。
正前方,陈小闲房间的大门上面,一大片沾着头发的血迹诉说着秦野一个晚上不凡的成就。
房间里,张融月已经成功觉醒,乃是传说中的真凤之子青鸾血脉,与陈小闲的真龙之子饕餮血脉乃是平级。
此时的同班少女已经成为了少妇,打了个哈欠,眼角闪过一丝慵懒媚态,撅起小嘴,却始终记得陈小闲的吩咐。
不许说话。
陈小闲赶紧上前抱住,趴在耳边悄悄说着。
“赶紧穿好衣服躲在门后,一会儿我正面勾引,你从背后偷袭。”
张融月“噗嗤”一下差点笑出了声,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抬眼看到陈小闲满是疑惑的表情,女孩环抱着陈小闲的脖子,压低着嗓子,娇声说道。
“小老公要去勾引男人咯!”
只听“啪”的一声,陈小闲的巴掌在女孩的臀上弹起层层波浪。
“小不小的你还不知道?”
“就知道给我皮!”
张融月翻了个白眼,这才感受到身上某处剧烈的疼痛,小嘴巴微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小月儿怎么了?”
“小月儿疼!”
女孩的声音开始变得软糯,香甜,轻轻地在陈小闲耳边响起,同时还伴随着轻柔的呼吸,将耳朵吹得痒痒的。
陈小闲的心里也开始痒痒的,小小的脑袋渐渐抬起,趴在张融月的耳边再次说道。
“要不先抹点药?”
“呀!不许!不行!不可以!”
张融月惊叫着拒绝,也不知道是拒绝抹药还是拒绝什么的,扶着床边快速逃到浴室。
“你……你转过去,不许偷看!”
“唉!好嘞!”
陈小闲坐在床上,瞪大了双眼,看得那叫一个光明正大,这可不叫偷看。
联邦为了鼓励生育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浴室的玻璃随着水汽逐渐朦胧,勾得陈小闲心里痒痒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洗澡!”
陈小闲嘴巴里面嘟囔着,右手却打开了浴室的玻璃门。
“呀!你怎么进来了!”
张融月并拢着修长的双腿,两只小手捂住了眼睛,整个身子经过热水的冲刷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脚尖。
陈小闲舔了舔嘴唇,仔细地观察着,雪颈往下就看不到一丝毛发。
真是我的宝藏女孩啊!
陈小闲昂着头伸手抱起刚刚成为觉醒者就已经直不起身了的同班的女孩。
“外面看不清楚!”
“呃……不对!是我也得洗一下,我们一起洗,节省时间!”
“小老公!我不行啦!就……就只是洗澡好不啦!”
女孩将身子缩成一团,脑袋不自觉地伏在陈小闲胸口,一股阳刚之气充斥周身,女孩“哼嘤”一声又是一阵颤抖。
又是一股暖流。
“你叫我什么?”
陈小闲将张融月缓缓扶正,顺着水流缓缓滑下。
“大老公!”
“行了吧!”
“大骗子!超级无敌大骗子!”
“大坏蛋!”
“这下好了吧!”
张融月双手环绕着陈小闲的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地不让自己滑下,仿佛地上流的不是水,而是无尽的岩浆。
小月儿娇躯一阵发软,挂在陈小闲身上,觉醒者的实力一点儿都发挥不出来。
“我们……我们一会儿还有事呢,不要这样好不好!”
“酱紫的话我都没有力气了!”
小月儿的眼底那是无尽的委屈,虽然这样也不错,可……可是一会不是还有生死危机的嘛!
这坏家伙都分不清个轻重缓急的吗?
陈小闲也没想到自己的宝藏女孩那么容易就软软糯糯的。
之前不是很清冷的吗?
陈小闲美美地想着,咬着牙将女孩放到一边,自顾调节成凉水冲刷着。
联邦不许杀人!
这次是唯一的机会!
还是优先干掉秦野比较重要!
若是因为贪欢而浪费了这次好不容易在机缘巧合下外加天时地利创造的机会,自己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就在此时,突然感觉自己背上痒痒的,两只软糯的小手贴了上来。
陈小闲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瞬间冲上来了!
他其实也知道小月儿只是想给自己搓个背,可这双柔软的小手直接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更何况这轻轻柔柔地能搓下来个鸡毛啊!
“小月儿!你这力道不行啊!我先给你洗洗,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样子的力度才能搓出泥来!”
“呀!不要!”
张融月转身就逃,可是直接就被实力大进的陈小闲从后面抱住了。
门外的秦野此时已经麻木了,他已经不怎么恨陈小闲和张融月了,他现在恨的是自己,恨自己怎么就觉醒了变得耳目如此聪慧,连水流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处省略三千字】
陈小闲只穿了一条内裤就不打算继续了,在张融月的怒视下又套了条裤子。
一会儿肯定溅得到处都是血,若不是联邦的规定,陈小闲定然不会将秦野放进来再杀,可若不是联邦的规定在此,陈小闲怕是早就被秦野抓起来穿串串了。
陈小闲将香香软软的粉色系床单及被子叠起来放到柜子里之后,回过头来,自家小月儿才刚刚穿好白色的吊带,此时正在跟浅蓝色的短裙较劲。
“唔!小月儿实在没有力气了!”
张融月囧着脸颊,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陈小闲。
“都怪你,大牲口!”
“来我帮你穿!”
“不行!这样就更没力气了,一会可怎么出门啊!”
张融月暗中的意思就是外面要有个虎视眈眈的呢。
“没关系,穿上衣服我们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总不能等你休息好了再穿衣服吧!”
“我们总得开窗通通风啊!”
开窗通风这件事,直接说服了张融月。
“你……来吧!”
突然想到外面的觉醒者可以听到,张融月为之气结,咬着银牙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以后再跟你算账,都被人听了一个晚上,想到昨晚自己的叫声,止不住地蜷缩着脚趾。
完啦完啦!
小月儿的形象彻底没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