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天地间,有什么可以让我们臣服,那也只有你一人。”声音回荡,七座大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相互靠近。
在轰隆隆的巨响中,七座山已经倒塌,留下的是那一矗孤峰,七色光芒闪耀,但很快便褪去颜色,化作黑色的巨柱。
“主上,请您爬上山顶,接受仪式。”眼前二人,弯腰恭敬道。
杨燚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喊他主上,可能每个人来这里都会被叫主上吧。
看着眼前的巨山,倾度都要超过九十度了,怎么爬?杨燚挠了挠头,向上看不到顶向两侧看不到边际,这山,大的让人头皮发麻。
摸着山体,好在不算光滑,有一些落脚点,杨燚一手扒上一块突出来的石头,脚用力,弹跳力让他踩在那块石头上,随后开始寻找下一个落脚点。
看着他的两个人相互对视,看到对方眼中的光芒后,一起笑了。
杨燚努力的爬着,观察着每一处落脚点和路线。
很快,这方天地暗下,如笼罩在夜空里一样,亮度减弱,杨燚的视线受到干扰。
一开始杨燚就发现山体对一切能量具有屏蔽作用,包括精神力,所以现在杨燚是纯靠眼睛,就像都只能用与生俱来的东西——天赋。杨燚反应过来,这是测天赋吗?
“这是天黑了吗?”杨燚疑惑道。
“主上,一天过去了,二十四个时辰”二人飘在杨燚身边微笑道。
“一天过去了?”杨燚看着脚下,这才爬多少?杨燚冒起冷汗。
“主上!此山高七千七百七十七万七千七百七十七米,您现在的位于十四米高。”拥有黑褐色瞳仁的人笑道。
“我建议主上分周期计算,每一周期七米,每爬完一周期,难度都会加大。”拥有乳白色瞳仁的人温柔道。
“特别提醒,每个一千一百一十一万一千一百一十一周期,为试炼层,也是补给层。”黑仁道。
黑仁,这是杨燚对那黑褐色瞳仁的人的简称,至于那白的就是白仁。
“主上放心,这里的时间与外界不同,外界一个时辰等于这里的七个月”白仁说道,“我等在巅峰等您!”
“愿,主大成,铸永世,福万秋!”二人齐齐弯腰说到,然后化作一黑一白两道光线,消失在杨燚的视野中。
杨燚擦去额头的汗,缓慢向上爬着。
不断扒着石头手已经麻了,他寻找着,看到左边有一可以落脚的大石头,杨的手紧攥着石头,身体猛的一荡,用惯性让自己被甩出去,找好角度,他松开石头,熟悉的风声响起,一股炙热的液体流过掌心。
落在断崖上,这里正好能让杨燚躺下,他跪在上面,双手支撑身体,汗水滴落,他抬起手,一阵撕裂的痛感传来,他看到地上血掌,又看到血肉模糊的手掌,他坐在石头上,靠着山体,风吹过,微微的刺痛让他眼睛泛红。
这次他没有哭,因为他看到五颜六色的星空,看到了下一个落脚点,想到了以前坐在零山顶和哥哥一起看流星雨,虽然那是一道分身,他笑了,他又想到哥哥正在外面等他。
他站起来,忍着痛撕开自己的衣服,给自己的手做了简单的包扎,便奋力跳向不远处的巨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空和白天交换很多次。
具体时间杨燚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他在一块两只脚都不够站的石头上睡过觉,在尖尖的石头上舔过露水,在山缝里找到过小虫子,万幸这不是一座死山。
他踏上了一个超过百米的平台,几天前他就看到了,但花费了数天时间才爬上来,毫无生命的平台上,有一汪澄清的泉水。
杨燚向前猛喝几口,然后咳嗽几下,继续喝。
终于他喝足了水,在泉水边刨了坑,引一下水,解开布条,将手按进水中,清凉的感觉从手流遍全身。
血块溶解,杨燚感觉手痒痒的,当他再次看到手心时,伤口已经愈合,看着小坑里的血水,杨燚非常诧异。
“主上!”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惊起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杨燚。
一袭深蓝色汉服,蓝色长发散在背后,英俊的脸庞宛如仙人下凡,但杨燚不为所动。
“主上,恕在下冒犯!”男子操控那泉水浇灌在杨燚身上。
泉水流过杨燚身体的每一处,清凉的感觉透过全身,身体上的一些伤痕开始愈合。
水流过后,杨燚舒服的一激灵,看着微笑着说抱歉的男子。
“主上,可曾发现什么?”男子还是微微笑着。
杨燚探索自己的身体,忽然,他发现自己精神世界里居然多出一个淡蓝色漩涡。
“主上,可以试一试”男子指向身后的泉水。
杨燚伸开双臂,泉水涌动,石台以下的的山体泛起蓝光,浓郁的水元素能量向石台聚集。
杨燚皮肤下出现一条条碧蓝色的筋脉,能量由外向内汇聚,穿过筋脉,最后落定于丹田之中。
终于杨燚睁开眼,举起右手,一颗透明的水球出现,随后左手轻轻一捏,一块冰锥落在手中。
蓝衣男子向他深深一鞠躬,然后化作飞影消失。
石台破碎,杨燚被迫继续爬山。
杨燚发现自己凝出的冰锥出奇的坚硬,可以插进坚硬的山体里,这样杨燚可以只找一个落脚点,然后踩冰锥上去,这大大的加快他的上升速度。
在经过不知道多久的攀爬中,杨燚再一次看到石台,此时的他身上的伤远没有第一次上石台上的多。
杨燚直接插冰锥上了石台,这里除了有一块红宝石,就什么都没有了。
忽然,一阵火热的能量穿过杨燚身体,那伤自然是好了,但一阵风吹过,杨燚感到身体凉嗖嗖的。
“果然,主上还很小啊!哈哈”一个孩子的笑声传来,杨燚看过去,一个比他大一点的孩子正打量着他,红色的瞳仁和头发让人很容易觉得这孩子是个活泼性格。
“主上的身体真是完美无瑕啊!”那孩子用力的抱住杨燚,那红宝石也立于二人头顶。
杨燚感到全身细胞都在沸腾,原本碧蓝色的筋脉被染红,火元素能量也落入丹田中,精神世界中又多出一个红色漩涡。
孩子松开杨燚,红宝石已经失去光彩“作为主上曾经最宠爱的元素,小火一定会好好服侍主上的!”
男孩微微握拳,解开自己的披风,披在杨燚身上,然后也化作一道飞影消失。
杨燚睁开眼时,石台已经开始破裂,看到身上的披风时,杨燚才发现自己的衣服竟然被那孩子用火燎的一干二净。
他只好这样去爬山,好在这里没有人,这时杨燚又想杨歘了,每次自己衣服脏或破损,杨歘总会拿出套干净给他穿上。
零山,光球里。
一个白色蚕蛹悬浮在空中,它在不断的变大,光球的能量不断减少,而蚕蛹的顶端有两道蚕丝连接着某处,一蓝一红相互交辉。
光球外。
一虎一蟒,仍在斗法。底下的七人看着那趋近白热化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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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的弄潮儿,是在海浪的一次次拍打中成长的。
哦,我麻了,社会主义好青年因为学习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