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宫正明的请求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推过水晶检测仪,语气尽量平淡。
“让你的御兽碰一下水晶,登记完就能领证。”
陈修没察觉异样,拍了拍哥莫拉的脑袋,小家伙伸出爪子,轻轻搭在水晶球上。
淡土黄色的光芒缓缓亮起,屏幕上跳出清晰的字样。
【属性:大地】
【境界:青铜七星】
“器具磨损费两百,工本费五十,一共两百五。”女职员撕下收据,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视频里一发能量波掀翻十几只青铜御兽,硬扛电击枪都没事,怎么可能才青铜七星?”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朱凯武装实弹,快步走来。
他刚好在附近巡察,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立马带队赶了过来。
哥莫拉瞬间警惕,看着昨天给它电的死去活来的人出现在眼前。
居然是你这老登?
它气得当即就要把朱凯狠狠顶飞!
“别动手!”,就在这气氛焦灼之际,门口突然响起宫正明的声音。
他连忙喝住朱凯,对着陈修摆了摆手,语气缓和。
“小友别紧张,我们没有恶意。”
“老夫宫正明,协会副会长,这位是城防巡察队的人。”
陈修按住哥莫拉的后颈,神色平静:“有事?”
朱凯目光落在哥莫拉身上,又看了看检测仪。
心中了然,道:“你运气是真不错,刚好撞见在北郊区被我们打成重伤的妖兽,捡漏契约的吧?”
陈修挑了挑眉,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淡淡看着他们。
这副模棱两可的态度,反倒坐实了两人的猜测。
可别看陈修如此气定神闲,实则懵的一批。
什么南郊区北郊区?
他只觉莫名其妙,哥莫拉虽然长相奇怪,也不至于这般引人注目吧?
“昨晚城北电网损坏的事,我们已经查清,没有人员伤亡,你既是之后才契约的,损失自不用你赔。”
陈修一愣,反应过来,他昨晚确实看到相关消息。
还以为只是多想,原来真有其事!
宫正明摆了摆手,示意朱凯和身后的队员都退下,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小友,这里人多眼杂,不如进一步说话?老夫有些关于这只御兽的问题想请教,绝无恶意。”
“副会长有话不妨直说。”陈修语气平淡,没有挪动脚步,“我还要去办御兽师证,没太多时间。”
朱凯见状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宫正明一个眼神制止。
老人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和蔼了。
“证的事好办,我打个招呼,五分钟就能给你办好。”
“只是这只大地系御兽……哈哈哈,不怕小友笑话,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品种。”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老夫只是好奇,绝无恶意。”
陈修沉默片刻,权衡利弊。
对方是御兽协会副会长,真要为难自己,那他也只能被动受着。
何况这儿还是人家的地盘……
“行。”
他最终点头,拍了拍哥莫拉的脑袋。
一旁的女职员看着众人离去,不知所措。
实训室内,宫正明绕着哥莫拉走了两圈,越看眼睛越亮,嘴里不停啧啧称奇。
“奇特,真是太奇特了!”
宫正明伸手想去摸哥莫拉的骨脊,却被哥莫拉猛地一甩尾巴躲开。
“这骨质结构,这肌肉线条,还有这对犄角……居然还只是幼生期?”
朱凯一听,它居然才刚出生?
语气里满是惊叹,“昨晚它一发能量波,掀翻了我们十几只青铜级御兽,甚至硬扛了一万伏电击跑路。”
宫正明点点头,看向陈修:“小友,你这御兽是什么品种?潜力如何?”
“不知道。”,陈修淡淡开口,万一谎话连篇,到时候圆不过来,就难办了。
“具体是什么品种我也不清楚,潜力嘛,应该还不错。”
朱凯喝口茶,听到陈修后面的话,一口喷了出来。
岂止是不错啊!就这战力表现,若不是铂金级潜力的御兽,出生便是白银级。
他估计要往钻石级潜力方面想了。
宫正明看着一旁人递过来的资料,话锋一转:“小友,你应该还是个学生吧?怎会以社会考生的身份来补办御兽师证?”
陈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退学了。”
“退学?”宫正明和朱凯都愣住了。
“这么好的天赋,退学太可惜了!”宫正明惋惜道,“昭霞市一中可是咱们市最好的御兽高中,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陈修没有多解释,“学校只是个平台,有没有它,我一样能考上御兽学府。”
“好!有志气!”宫正明抚掌大笑,“既然你有这份决心,那老夫倒是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三周后,本省将举办第一届官方青年御兽师对抗赛。”
陈修眼神一动,他当然知道这种官方级别的对抗赛意味着什么。
御兽高考早不是只看纸面分数,实战能力也是各大院校抢人的核心标准。
毕竟御兽师前期,战斗基本只能依靠自身天赋和战力。
“这次对抗赛奖励虽然一般,只有区区十万……”
宫正明顿了顿,看着陈修的眼睛,抛出了最重磅的筹码。
“但前三名,将直接获得协会颁发的青铜级实战大师认证,御兽高考实战科直接记满分。”
朱凯在一旁补充:“而且所有省二级御兽学府都发了公告,只要拿到这个认证,文化课过最低控制线就无条件录取,入学直接进精英班,资源优先倾斜。”
陈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太懂其中含金量了。
前世,他就是通过奥数竞赛,一路杀出来的。
太清楚这种国家级认证的分量了!
别人还在起早贪黑刷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熬秃了头拼每一道选择题。
你直接保送!
但也清楚,这种半公开的竞赛,本身就有名额限制,凭什么轮到他?
他于是咳嗽道:“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倒不是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在竞赛时,保护一个人。”
“谁?”
宫正明摸了摸胡子,看了眼一旁的哥莫拉,随即道:“我孙女。”
陈修一愣,没想到眼前老头会提出如此狗血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