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铁归乡,恶驴逼债
第四章高铁归乡,恶驴逼债
高铁呼啸着冲出深圳站,窗外的繁华楼宇渐渐被连绵的丘陵取代。苏振涛紧握着林凤瑶的手,两人并肩贴在车窗上,指尖相扣的温度,抵过了车厢里的喧嚣。
“振涛,你看。”凤瑶指尖轻点着玻璃,眼里映着倒退的风景,声音里满是乡愁,“那片苹果园,还是小时候我娘带着我打理的样子。”
窗外,从深圳的高楼霓虹,到城郊的稻田阡陌,再到熟悉的山村轮廓,土坯瓦房、路边樱桃林、山间果园次第闪过,每一寸草木都刻着她的回忆。振涛顺着她指尖看去,握紧她的手轻拍:“嗯,快到家了。有我在,啥都不用怕。”
两人在车厢角落找了个位置,摊开简单的吃食——一桶红烧牛肉面、一包盐焗花生米,还有两瓶冰红茶。凤瑶捧着面桶小口喝着汤,振涛替她剥开花生米,递到嘴边。简单的吃食,却透着旅途的浪漫与踏实。
凤瑶咬着花生米,抬头看他,眼里漾着笑:“以前在深圳,总想着逃出去,现在却这么盼着回来。”
“家在哪,心就在哪。”振涛擦去她嘴角的面汤渍,声音温柔,“以后我带你把家安得稳稳的。”
高铁一路向南,从都市烟火渐入山野清宁。
终于,列车到站。
两人拎着简单的行李,走出车站,踏上故乡的土地。空气里带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凤瑶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热:“终于回来了……”
她立刻掏出手机,给父亲打电话。
“嘟……嘟……嘟……”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瑶瑶?”父亲的声音虚弱、沙哑,还带着一丝喘息。
“爹!我到家了!我和振涛回来了!您在家吗?我们现在回去!”
“……我……我不在家……”林老汉的声音断断续续,“家里……家里发水了……”
“什么?!”凤瑶脸色骤变,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你们别回来!水……水刚退……房子危险……我在……在村后山神庙……”
电话匆匆挂断。
凤瑶浑身发抖,脸色惨白:“振涛,我爹说家里发洪水了!他在山神庙!”
振涛立刻扶住她:“走!我们先回家看看!”
两人快步往村里赶。
越靠近家,气氛越不对劲。
路边泥泞不堪,到处是洪水退去的痕迹,树枝、杂物、淤泥堆在路边,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土腥味。
走到家门口,两人瞬间愣住——
土坯房被泡得墙皮剥落,屋顶倾斜,门窗歪斜,屋里一片狼藉,家具被淹,地面覆盖着厚厚的淤泥,显然刚被洪水肆虐过。
“家……家成这样了……”凤瑶腿一软,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隔壁的林二婶提着水桶路过,一见他们,连忙跑过来拉住凤瑶:
“哎呀瑶瑶!你们可回来了!可别进屋!危险!”
“二婶,我家……”
“昨晚山洪暴发,水涨到半人高!你家这老房子,泡了一夜,随时可能塌!”林二婶声音急促,“你爹昨晚就被乡亲们救去山神庙了!全村人都在那儿避难呢!快去吧!”
振涛立刻扶住凤瑶:“走!去山神庙!”
两人转身,快步奔向村后高地的山神庙。
山神庙里,挤满了惊魂未定的村民。
凤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脸色苍白的父亲,扑过去抱住他:“爹!”
林老汉见到女儿,精神一振,勉强笑了笑。
振涛站在一旁,默默守护。
可这份安稳,没持续片刻——
一道轻佻又嚣张的声音,突然挤了进来:
“哟,这不是凤瑶吗?可算回来了!”
张二驴挤开人群凑过来,三角眼在凤瑶身上扫来扫去,伸手就要去碰她的脸。
苏振涛瞬间起身挡在凤瑶身前,一身腱子肉绷起,眼神冷得像冰,大喝一声,滚!吓得张二驴缩回了手。
‘’呦呵,你谁呀?敢管老子的事?‘张二驴不屑的望着苏振涛。
‘’凤瑶是我女朋友,以后你少打她主意‘
‘’凤瑶,你真行啊,出去半年都带个男人回来‘’
“少废话,该钱该还了,钱该还了!”张二驴收敛轻浮,叉腰放话,“当初借的20万,利滚利,现在80万!一分不能少!”
“80万?!”凤瑶猛地站起,声音愤怒,“明明20万,你抢钱啊!”
“高利贷就是驴打滚!”张二驴嗤笑,“要不是我借你爹钱,你娘早没了!”
林老汉撑着身子坐直,眼中满是对亡妻的深情,声音沙哑却坚定:“钱我认,但你这利息,太黑了!”
“黑?要么还钱,要么嫁我!二选一!”
乡亲们顿时炸开:
“真是驴打滚的利息!”
“张二驴,你心比驴还黑!”
凤瑶死死攥住振涛的手,眼神决绝:
“我死也不嫁你!”
山神庙的风,带着寒意。
张二驴的嚣张,乡亲们的愤怒,父女俩的无助……
苏振涛护在身前,眼底怒火暗燃。
这场关于尊严、债务、情义的战争即将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