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一人一手轻抚自己的山羊胡,过了一会儿,小眼珠一转,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来赌两把怎么样?”
“怎么赌?”魁梧大汉瓮声瓮气道。
在场的数十人除了独自坐在角落的老者外,全都竖起了耳朵。
山羊胡男修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鸡蛋大小、有数条裂痕的半透明状蓝色珠子,又取出了颜色各异的三十枚下品灵石,高声道:“我这颗玄水珠是一阶下品的法器,可以释放出一面水盾,之前受过损伤,也不划算修复了。我就拿它来打个赌,如果哪位练气初、中期的道友一击能将它释放的水盾击毁,不仅不需要赔偿,还可以取走这三十枚灵石。反之,就要付给我五十枚灵石,哪位道友想来试试?”
“五弟,你什么时候获得的这颗玄水珠?怎么从未见你用过,你既然要送灵石,哥哥我就不客气了!”魁梧大汉取出一把一阶中品的开山斧,跃跃欲试。
山羊胡男修才是练气五层修为,而魁梧大汉却是练气六层修为了,看起来魁梧大汉是赢定了。
山羊胡男修见除了自己的四哥外无人回应,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好吧!那我就来会会四哥的黄风斧!”
两人走到了一旁的空地上,山羊胡男修将珠子朝前一抛!
“嗡——!”
玄水珠迎风见涨,表面覆盖着一层蓝色水流,随着山羊胡男修持续的法力注入,蓝色水流竟凝聚成了一块半透明的水盾。
魁梧大汉看山羊胡男修已准备好,腾空而起。双手握紧黄风斧朝水盾劈下,锋利的斧头竟真的带出了一阵黄风,并以雷霆万钧之势劈向水盾。
“铛——!”
水盾剧烈震颤,灵光狂闪,仿佛随时都要四分五裂。
“噗!砰!”水盾终于还是没有坚持住,四分五裂化为了地上的一滩水,玄水珠本体也被巨斧劈飞,可它竟没有碎裂,只是多了一条肉眼可见的裂痕。
“五弟,承让了!”魁梧大汉满脸喜色。
“愿赌服输!”山羊胡男修十分不舍地将三十块灵石递给了魁梧大汉,又转身重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三十块灵石。
可大家并没注意到山羊胡男修在转身的那一刻,其小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我来!”这时有一位瘦高的“客人”喊道,他身穿一身黄袍,模样比较周正,有着练气五层的修为。
“好!道友尽管出手!”山羊胡男修十分高兴,瞬间就重新凝聚了水盾。
黄袍男子取出了一把一阶中品的黄色飞剑注入法力后朝半空一抛。
“去!”黄袍男子大喝道,同时手朝水盾一指。
黄色灵剑带出一道黄色的剑光。
“哧~噗!”随着灵剑的刺入,水盾应声破裂,而玄水珠上又多了一条裂痕。
“承让!”
“道友好手段!”山羊胡男修满脸肉疼之色,十分不舍地将灵石递给黄袍男子。
之后又有三四人逐一挑战,结果是三败一胜。
“我来试试!”却是犹豫半天的杨遗程出声了。
“好!这位道友请!”做好准备的山羊胡男修大喊道。
杨志远也是第一次看自己的二伯出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场中的杨遗程。
杨遗程没有花哨的动作,一拍储物袋,手中多了一支青色的竹笔,笔尖处是一撮灰毛。
他往竹笔注入法力后,竹笔亮起青色的灵光。
“去!”随着杨遗程一声轻喝,同时手一指。
“哧~”竹笔刺到水盾的一瞬间,水盾也是一阵摇晃,不过最终还是挡住了竹笔。
“啪!”竹笔掉到了地上,杨遗程急忙捡起一看,竹笔由于承受不住他注入的过多法力,笔毛也掉了许多,看来需要修复后才能再次使用了。
杨遗程的脸色瞬间成了猪肝色,无奈地数出五十块灵石递给山羊胡男修。
“承让!可惜了,道友其实是输在了法器上,如果道友用的是一阶中品法器,这次输得可就是在下了。”山羊胡男修麻利地收取灵石,还不忘记开口点评。
“五弟,别玩了,何家修士到了!”面白无须的中年人突然站起来出声道。
闻声,众人也转头朝中年人目光的方向望去。
只见三人面色从容、闲庭信步般迎面走了过来,青石板路上本就不多的行人纷纷避让,生怕冲撞了三位贵人。
中间一人约摸十七八岁,身穿锦贵蓝袍,身形挺拔,模样也生得周正。不过其面如蒙尘,眼神飘忽,有着练气四层的修为。
紧挨着他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少妇,外披紫色薄纱,紫色薄纱下是颜色稍淡的坦领衫裙,肌肤如若凝脂,丰胸挺拔,大半露在外面。身材丰腴,肥臀珠圆玉润,曲线怒突。
那少妇眉若远山,春情上脸,媚意撩人。
大多数人可能早已知晓这女子身份底细,没敢过多注视。
“修仙界的女人都这么美吗?”杨志远的老毛病又犯了,忍不住多次偷瞄那紫衣少妇。
紫衣少妇似有察觉,水汪汪的媚眼紫光一闪、向他一瞟,贝齿轻噬着丰满的下唇,轻笑道:“咯咯!小弟弟可真有趣,姐姐好看吗?”
杨志远看到她眼中的紫光,一阵恍惚,紧接着就看到紫衣少妇开始宽衣解带……
“醒来!”杨遗程发现异常,一掌拍在杨志远后脑勺,并运起灵力朝他耳边轻喝道,同时在心里破口大骂:“有时候表现得确实比小孩子懂得多,有时候却是一头色胆包天的蠢猪!”
杨志远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清楚了来龙去脉后一阵后怕,没敢再多看一眼紫衣少妇。
脚步稍微落后的是一名身穿黑袍的枯瘦老者,步履沉稳,一双眼睛精光内蕴,其散发出的练气八层气息更是让人不敢小觑。
紫衣少妇看杨志远已经醒来,顿感无趣,带着蓝袍少年与枯瘦老者径直上了最为华丽的轿子。
蓝袍少年在离去时以充满杀意的眼神恶狠狠地一瞪杨志远,竟令杨志远的心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王家商队的魁梧大汉此刻却向蓝袍少年投去鄙夷的目光,并在心里嘀咕:“一个何家的废物庶子神气什么,只是可惜了你娘这尤物……”
他的目光也追上了那道凹凸有致的紫色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