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有的人睡了吧。徐雄蹲在墙角,泪早己打湿了地板,他成了。
别人看来他只是个宅男,出门除去穿黑衣便无他色,女生见了自是有爱有恨。可他不在乎,他的日记本里可写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形容她可用李白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他注意到月不曾被云蒙蔽,他亦不会与梦里的她相遇。不管怎么说,名字总要先定好,估且叫她柳如月吧。
柳枝划过江水,漾起的唯有青涩的往事,总应以流年称其。
他自出生起,家人便对他给满了厚望。年少真好。不用去背负世俗的骂名,升学的压力,亲人的白眼。只不过,他忘了,他从前是不是敢爱敢恨来着?他竟然忘了,他怎么会忘了?
星星远去,人生东流。如今,他父母早逝,只留了自己一人。夜深了,朝阳早被青山狠狠地托住,为自己争取了这难得的一夜。
他执着的笔在题目处停下,不一会儿,写了两个字:
入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