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雨眠高阶
明珠学府,青斗馆内。
宛沫与丁雨眠寻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坐下。
当然,所谓的“僻静”也只是相对而言,以她俩的话题度,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
宛沫无视掉那些投向自己的视线,将目光落向场中。
巨大的结界已然升起,将几位召唤系新生笼罩其中。
萧院长的讲话很快结束,今日的主角们陆续登场,当然也可能是背景板。
战斗很快打响。
宛沫只瞥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地移开了目光。
虽早有预料,但这些学生的表现仍让她有些失望,甚至一度怀疑,自己额外拨给他们的那批资源,是不是太过浪费了。
在她看来,场中之人多余动作太多,破绽也过于明显。奈何对手同样抓不住机会,颇有几分“菜鸡互啄”的味道,着实有些辣眼睛。
如果新生都是这种水平,那还不如把资源全给手下的镇岳司开小灶。
算了算了...再给他们一些机会吧,社会也需要新鲜的血液。
高情商:未来可期。
低情商:现在菜得让人不忍直视。
丁雨眠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这也难怪。在过往十八年的学习生涯中,她从未真正接触过这些事,对妖魔的认知仅停留在书本文字上;而在博城的那三年,又被宛沫保护得太好。
最终,斗兽大赛以召唤系落败告终。
想以数人之力抗衡整个新生群体,终究太过勉强,哪怕有召唤兽助阵也不例外。
不过,召唤系好歹守住了属于他们的资源,成功击退了百人陆续进攻;其他各系上台的学生,也各自展露了天资。
总体而言,双方都对结果感到满意。
斗兽大赛一结束,宛沫便骑着机车载丁雨眠回到了魔都的别墅。吃完晚饭后,两人一起进了修炼室。
修炼室内,丁雨眠盘膝而坐,掌心托着一枚晶莹剔透的钻石,缓缓阖上双眸。
她将在这里,踏入高阶。
星河之脉悄然化作尘屑,磅礴的能量在她的引导下,源源涌入心灵系的星云。
随着能量灌注,那道象征高阶的壁垒一触即溃,崭新的星子浮现而出。
丁雨眠并未停止突破的进程,反而将剩余的能量全部灌输进火系星云。
毫无意外,火系高阶的壁垒也随之而破。
气息平稳下来后,她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宛沫那张无可挑剔的精致面容,正含笑望着她。悦耳的嗓音轻轻响起:
“恭喜啦,十八岁的高阶法师。”
丁雨眠微微一笑:
“还要多谢你的支持。”
宛沫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
“小事而已。那些东西对我来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丁雨眠站起身:
“想喝点什么,我去给你做,不过限定三杯。”
宛沫眼睛一亮:
“真的?那我要流光织梦、午夜星河,再加一杯雪国。”
“今天不点菲士了?”
“换换口味。”
“好。”
丁雨眠突破花费的时间并不长,但她们回来得晚,佣人做完晚饭后便下班回家了。
此刻,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宛沫坐在吧台前,看着丁雨眠娴熟调酒。
今天点的三杯都不算费事,不多时,一杯蓝粉色交融的“流光织梦”便推到了她面前。
丁雨眠一边擦拭吧台,一边问道:
“接下来要清理哪个妖魔聚集地?”
宛沫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镇岳司的安排,不由打趣道:
“这算刺探军事机密哦?小心我狠狠审问你。”
丁雨眠对宛沫这副模样早已司空见惯,平静的眸子望向她:
“两杯。”
“我错了。”宛沫光速滑跪,乖乖回答问题,
“这几个月打下的地盘,够卫方消化很久了。再扩张下去,他们的人手也会捉襟见肘。接下来宛墨会去国外搜寻一些宝物,镇岳司则照常运转。如果你想猎妖,我可以先带你去。”
“这样啊...我倒不急。修为刚突破,总需巩固一番,至少等能稳定释放高阶魔法再出门。”
“也对。那你高阶打算觉醒什么系?”
丁雨眠搅拌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
“还没想好,你有什么建议吗?”
宛沫作沉思状,提议道:
“召唤系怎么样?我可以给你找个颜值和实力都顶尖的精灵与你契约,以后也有个伴儿。”
丁雨眠沉默片刻。
她明白宛沫话里的深意——那“以后”,指的是很久以后,久到宛沫离开这个魔法位面之后。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此刻被提及,心中仍掠过一丝黯然。
她挥开纷杂的心绪,语气中多了几分叹息:
“也好。不过,我能否觉醒召唤系还是未知数。次元系的觉醒一向很难。”
宛沫唇角轻扬:
“这个就交给我吧。帮别人订制魔法系或许很难,但对你来说很简单。”
丁雨眠来了几分兴趣:
“哦?”
宛沫双手叉腰,一副傲娇模样:
“哼哼,再加一杯就告诉你。”
丁雨眠:“……”
她就知道!
无奈地摇了摇头,方才那点伤感反倒被冲淡了些。她配合着应道:
“好好好,还想要什么?”
“嗯...我也不确定。不如我选一种基酒,你即兴特调一杯?”
“可以,你选什么?”
“君度!”
丁雨眠想了想:
“那就冰美人怎么样?”
“成交!”
......
修炼室内,丁雨眠再度盘膝而坐,双眸紧闭,神情却略显微妙:
“虽然但是……为什么突破要换上全套魔具?”
此刻的她和平日里的温婉截然不同:
浅紫色的铠甲在她身上呈现出一种奇妙的矛盾感:
肩甲与胸甲的线条分明是战场上该有的利落轮廓,却偏偏用银丝勾勒出缠枝莲纹样。
每一片甲叶的边缘都打磨得温润如玉,像是被月光反复浸润过。
胸前的护心镜并非寻常的圆形,而是水滴的形状,恰好停在她心口的位置。
铠甲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向下延伸,腰身处骤然收紧,露出一截纤腰。
这里没有甲胄覆盖,只有同色系的暗纹锦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侧垂着几缕银链,末端系着小巧的铃铛,却始终不曾发出声响,仿佛连它们都不忍惊扰这份静谧。
裙摆堪堪及膝,恰好露出膝盖之上那截白皙——过膝白丝的边缘在裙下若隐若现,与战裙下摆之间,恰好留下不足十厘米的绝对领域。
轻纱覆在其外,让那片肌肤时而清晰如凝脂,时而朦胧如隔雾,清纯与妖冶在此处达成微妙的平衡。
白丝紧紧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在脚踝处收束出纤细的弧度。
足上是浅紫色短靴,靴筒边缘同样以银线绣着缠枝莲,与肩甲的纹样遥相呼应。
靴跟不高,却让她原本就窈窕的身姿更添几分美感。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枝从战场上生长出的浅紫色鸢尾,带着铠甲赋予的锋芒,却又在每一个细节里,泄露着不该属于战场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