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召唤位面的异动
召唤位面,千族精灵塔。
宫殿内,王座之上,一名闭目端坐的类人形生物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眸子灿若星河,隐隐有流光划过,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
她低声轻语:
“又出现了...具体位置是,魔法位面的...秦岭么?”
下一刻,她的声音转为庄重威严,浩瀚威压笼罩整座精灵塔:
“魔法位面秦岭,有我族先辈遗踪。去寻之,见之如见吾!”
千族精灵塔内顿时一片哗然,所有精灵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谕令震慑。
“这是...皇谕???”
“不会错的,那股威压,只有皇才能做到。”
“上一次皇谕,还是确认与魔法位面召唤系建立联系之时吧?”
“是的。那时皇准许我们与魔法位面的召唤法师订立契约,他们供给魔能,我们为其而战,族人的成长速度因此大增。”
“那这一次...”
“恐怕更加重要。上一次的皇谕,可未曾带有如此威严。”
“唉,那得想办法去魔法位面了。”
“偷渡吧,我们只是去传递消息的,而且不能假手人类,皇对这件事重视程度远超想象。”
“只能这么办了,得找个冤种召唤我们的时候多留一点能量在那边。”
“召唤你的人还真倒霉...”
“哎嘿!”
......
秦岭,圣瀑之上。
大战结束后,祂将战利品尽数收起。
因血狱冥凰收回了业火,其余六只无敌君主已退回到至尊君主境界,不过即便不收回,也没有太大影响。
毕竟这么短的时间内,至尊君主尚不足以产生本质蜕变,即便击杀,所得仍是至尊君主级别的材料。
此次战果如下:
无敌君主× 1
至尊君主× 6
大君主× 17
小君主× 43(另加滕冠山层击杀的黑羽金雕× 1)
亚君主× 122(另加苍木风层顺手解决× 5)
进阶期统领× 337
大统领× 629
战将级数百。
老样子,尸体装进空间手镯,精魄被四凶器皿全部收走,继续没日没夜的合成精魄。
做完这一切,祂并未解除融合。
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方才战斗余波不断外散,动静极大,下方羽妖一时不敢上前探查;
现在战斗结束了,若它们再上来,肯定少不了争端。
祂还打算仔细搜查周边。
这座毕方石殿必然来历非凡,或许能发现某些线索。
然而近一小时的搜寻仍一无所获。
整座石殿中有价值的似乎只有那座石雕,而它也已被自己收走。
最终,祂只得无奈放弃。
精神力向其它大拔山延伸。
在位格加持下,探查范围急剧扩大。
最终,祂感应到几处有趣之地,这些地点未在资源图上标注,却散发着极为古老的气息。
祂暗自记下,打算下次再来看看。
剩余时间已经不多了。
祂乘上芍玉,对苍木风层进行最后的搜刮。
首要目标是那枚风系天种。
这枚天种常年受娑风吹拂,内蕴能量不容小觑,并且已经产生灵性,看见有人想收取它还想跑。
芍玉赏了它一个大逼兜,它就老实了,乖乖的走进器皿中。
过程那叫一个顺利,生怕再被芍玉拍一爪子。
现在没有解除融合,芍玉还是亚帝王呢。
它刚才可是收了力的,不然一巴掌下去,管你是什么种,都得消散。
可惜这里并没有光系天种,不然的话说什么也要带走。
不过那还早着呢,要用到光系天种,至少要等宛沫突破光系超阶,不然就算天种到手也用不了。
更何况,宛沫还没想好下一个光种的附效要什么。
将容易拿到的资源劫掠一番,遇到魔石矿脉直接让芍玉挖一大块装走,一些珍稀的灵物也一并带走,总体价值不比杀的妖魔低。
不得不说,有个亚帝王的保镖,抢东西是真快啊。
不少羽妖是敢怒不敢言,生怕被芍玉路过的时候顺手拍死。
劫掠之后,祂退出了融合状态,紧接着宛墨出现在原地,下一瞬:
“命运接引!”
宛墨与芍玉同时出现在魔都别墅的修炼室内,将正在照看宛沫的丁雨眠吓了一跳。
原本丁雨眠看到宛沫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
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了,看清来人后,她才了然点头,面露喜色。
她自然是知道宛墨的,他出现在这,说明事情已经办完了。
可还没等丁雨眠高兴多久,就看到两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趴趴的倒下了。
宛墨直接趴在了芍玉背上,芍玉调整了一下身体,不至于让宛墨摔倒,宛沫则是被丁雨眠匆忙扶住。
就在这时,一道虚弱的、男女混叠的嗓音在室内响起:
“雨眠,接下来...要靠你照顾了,我这次是真的被榨干了,一点都不剩了。”
丁雨眠满头黑线,用男女混声说出这种糟糕的话语,心中一阵恶寒。
将宛墨送到手镯空间中,芍玉也跟了进去照顾他。
做完这一切,宛沫再也支撑不住,眼睛一闭,昏睡过去。
这半天可把她累坏了,十多个回能魔具,被消耗的只剩两个,魔石用了整整四大箱,再加上精神的持续消耗,彻底把她累趴下了。
丁雨眠心头一紧,赶忙探查她的状况,这才发现宛沫只是力竭了。
松了口气后,丁雨眠将她扶到床上躺好,取出一张早已备好的治愈卷轴。
她一边注入魔能激活卷轴,一边用回能魔具恢复自身。
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张卷轴是高阶的,她这个刚突破的中阶法师若想使用,只能用这种方法。
幸而她的精神境界足够高,否则根本无法同时维持输出与恢复。
费了好一番功夫,丁雨眠才将治愈卷轴完整施展。
见宛沫面色明显好转,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为宛沫掖好被角,丁雨眠轻手轻脚退出修炼室。
外面的丁云舞早就等不及了,一见姐姐出来便急切问道:
“宛沫姐姐怎么样了?”
丁雨眠对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小声些。她现在很虚弱,需要静养。这几天你都不能像以前一样咋咋呼呼的,知道了嘛?”
丁云舞回答的很干脆:
“知道了。”
见妹妹如此乖巧,丁雨眠欣慰一笑,却注意到她眼中藏着疑惑,不由问道:
“你怎么还愁眉苦脸的?还有什么事情吗?”
丁云舞也是个耿直的孩子,直接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宛沫姐姐这几天很虚弱,对吧?”
丁雨眠不解:
“所以呢?”
丁云舞眼睛突然亮了,
“宛沫姐姐那么爱干净,肯定得天天洗澡吧?
这几天她虚弱,不方便动,是不是就得由姐姐你来帮忙?
到时候宛沫姐姐像人偶似的任人摆布,那是不是可以......”
丁云舞的思维还没发散完,一个脑瓜崩狠狠地敲在她的头上,痛得她失声尖叫。
刚要抬头抗议,便听丁雨眠没好气地说道:
“你小脑袋里整天装些什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扔出去,不然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来自姐姐的疼爱。”
丁云舞一个哆嗦,顿时蔫了下来,乖乖坐回书桌前继续学习。
见状,丁雨眠无奈叹气。
本来有个宛沫偶尔孩子气就够她受的了,怎么自己妹妹也变得不正经了?
真就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呗?
这个家还能不能好好过了?
我真是太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