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朝堂清洗,铁腕清奸
血煞宗驻京分舵一夜被夷平,舵主与核心骨干伏诛,罪证堆满案头。
消息如惊雷炸响,在朝会之上,引爆本就紧绷的皇都朝堂。
朝天殿内,气氛凝如铁石。
国主风无垠端坐龙椅,面色沉肃,不怒自威。
大皇子风继业、三皇子风明轩分立左右,眸光锐利如刀。
林凡未列臣班,龙椅旁特设专座,他安然落座,俯瞰下方神色各异的文武百官与修真世家代表。
“带逆臣!”
风无垠声线冰冷,响彻大殿。
殿外禁卫如狼似虎,将宇文博、慕容恪、上官弘等重臣,连同魔修俘虏悉数押入。
众人修为被封,镣铐加身,狼狈不堪,与鉴魔宴上的光鲜判若两人。
宇文博一夜苍老二十岁,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陛下!臣等冤枉!是林凡构陷!”
“陛下明鉴!定是林凡用邪术控制我等!”
宇文博等人入殿便嘶声喊冤,做最后挣扎。
“构陷?邪术?”
风无垠冷笑,猛地将一摞账册摔在御案上,砰然巨响。
“那这些,是什么?!”
他抓起一本,厉声宣读:
“天风历九百七十二年腊月,宇文家供奉中品灵石五百、血精草三十株,换取《血煞凝元功》前篇,宇文博经手!”
“慕容家供奉边境布防图副本,换取蚀心丹三瓶,毒杀政敌三人!”
“上官家提供皇室秋猎路线,换取阴魂幡炼制之法,屠村炼魂,证据确凿!”
一条接一条,时间、人物、交易内容,清晰无误,部分附有神识印记,无从抵赖。
正是从分舵暗格搜出的核心账册。
殿中群臣哗然。
鉴魔宴已有端倪,可铁证摆在眼前,依旧触目惊心。
通敌卖国、勾结魔道、戕害同僚、屠戮百姓……
任何一条,都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宇文博等人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再无辩驳之力。
“还有这些!”
风无垠指向魔修俘虏,“血煞宗分舵骨干,昨夜被仙师一举剿灭!供词与账册完全吻合!尔等还有何话说?!”
王公公上前,当众宣读俘虏画押供词,细节详实,密谋内容分毫毕现。
“逆臣贼子!祸国殃民!”
忠直之臣怒不可遏,纷纷出列痛斥。
“陛下!此等奸佞罪不容诛!当株连九族,以儆效尤!”
“请陛下下旨,严查涉案家族与门生故吏,彻底铲除毒瘤!”
群情激愤。
与宇文家等交好却未深度卷入的官员,吓得浑身发抖,跪地请罪,拼命撇清关系。
风无垠冷目扫过逆臣与百官,最后落在林凡身上。
“仙师,此案由你主查,罪证亦由你获取。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
林凡缓缓起身,周身无形威压铺开,满殿寂静。
“陛下,证据确凿,按律当斩。”
他声线沉稳,字字清晰:
“首犯宇文博、慕容恪、上官弘等七人,勾结魔道,罪大恶极。判:即刻押赴刑场,明正典刑,神魂俱灭,告慰枉死军民。
其家族中参与共谋、知情不报、牟取非法利益者,依律严惩,主犯一系满门抄斩,家产充公。其余从犯与涉案官员,按情节轻重,罢官、流放、囚禁,永不录用。”
顿了顿,他语气转厉。
“此为国法。”
“然,血煞宗魔道侵蚀王朝根基、戕害子民,此乃道争,不死不休!”
林凡眸光如电,扫过魔修俘虏:
“所有血煞宗魔修,废去修为,押送镇魔塔,以地火炼魂,直至魂飞魄散,魂魄碎片用以警示后人!”
“其三,”林凡看向风无垠,“经此一案,朝堂吏治、修真世家沉疴已久。请陛下下旨,由刑部、大理寺、供奉院联合成立肃反清源司,大殿下总领,三殿下协理,彻查朝中官员与修真世家。
凡勾结魔道、贪赃枉法、欺压百姓者,无论官职高低、背景深浅,一查到底,严惩不贷!朝廷与修真界,唯有刮骨疗毒,方能重获新生!”
三条决断,杀伐果决。
既除当下毒瘤,又立长效机制。
风无垠连连点头,眼底满是赞赏与决断。
“准!就依仙师所言!王德,拟旨!”
“父皇圣明!”
风继业、风明轩齐声应道。
两人被委以重任,皇室整顿决心展露无遗。
“陛下圣明!仙师英明!”
群臣山呼,无人敢有半分异议。
圣旨当即拟就用印。
宇文博等人如死狗被拖出大殿,等待他们的,是身魂俱灭的终极惩罚。
其家族,也将迎来灭顶之灾。
皇都之内,腥风血雨掀起,百姓与低阶修士却拍手称快。
多年积压的怨气,一朝宣泄。
皇宫养心殿偏殿。
风无垠、两位皇子再次与林凡会面。
经此数事,皇室对林凡的信任与依赖,已达顶点。
“仙师,此次若非有你,我天风王朝恐已沦为魔道血食,国将不国。”风无垠感慨万千,随即面色一沉,“只是,魔修供词所言,血煞宗两名金丹后期护法即将前来报复,这……”
“陛下不必忧虑。”
林凡平静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敢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只是为保万全,我需借王朝一物之力。”
“仙师需要何物,尽管开口!”
风无垠毫不犹豫。
“龙脉本源之力。”
林凡直视风无垠,缓缓道,“我欲进入潜龙渊最深处,探寻龙脉核心奥秘。若得龙脉本源加持,莫说金丹后期,便是元婴来犯,亦可一战,护王朝无恙。”
“潜龙渊最深处?”
风无垠一怔,与两位皇子对视,面露难色:
“仙师有所不知,潜龙渊最深处,是我风氏皇族世代守护的绝密,亦是龙脉真正核心。内有地元镇封大阵终极阵眼,更有……龙脉之灵沉眠。
非身负大气运、得龙脉认可的皇室嫡系,且需守渊人首领地元子以秘法开启,方可进入。历来只有开国太祖与几位中兴之主曾入其中,获得龙气加持。便是朕,也未曾踏入过半步。”
限制果然严苛。
林凡并不意外,问道:“何为得龙脉认可?又需何等时机?”
“据祖训,需对王朝有擎天保驾之功,身负王朝气运,且能引动龙脉异象者。”
风无垠沉吟道,“仙师修复灵脉、拯救皇室、肃清奸佞,功劳盖世,更引龙脉复苏、异象惊天,前两个条件已然满足。
至于时机……祖训有言,王朝面临倾覆之危,或是有缘人携信物而至,可由当代国主与守渊人首领共同决断开启。”
“信物?”
林凡心中一动,取出那枚黑色菱形令牌:“陛下所言,可是此物?”
风无垠看到令牌,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这……这令牌气息古老陌生,却与龙脉隐隐冲突相连……仙师从何处得来?”
“血煞宗分舵,所谓圣使信物。”林凡简单说明来历,“此乃上界使者与血煞宗联络之物,我怀疑,他们图谋龙脉,与此物息息相关。”
风无垠接过令牌,指尖微微震颤,仔细感应。
脸色变幻不定。
许久,他长叹一声:
“看来,祖训中有缘人携信物而至,指的便是此刻。仙师,此事关乎重大,朕需与守渊人地元子商议,并请示祖灵。请仙师稍待。”
“可。”
林凡点头。
风无垠立刻遣人密请地元子,亲自前往皇室宗庙沟通祖灵。
一个时辰后,地元子匆匆入宫,与神色复杂的风无垠在偏殿密谈。
片刻后,两人一同来到林凡面前。
地元子神情肃穆,对林凡深深一礼:
“仙师,老朽与陛下已沟通祖灵。祖灵示下,仙师乃应劫之人,身负混沌变数,此令牌现世,昭示龙脉大劫与机缘并存。
仙师有功于朝、有恩于脉,符合祖训。陛下与老朽一致同意,为应对强敌、探究龙脉与上界之秘,破例为仙师开启潜龙渊最深处通道。”
“然,”地元子话锋一转,神色凝重,“龙脉核心危险重重,不仅有天然地脉杀阵、混乱时空裂隙,更有沉眠的龙脉之灵。其灵并非残念,而是完整却沉眠悠久的守护意志,实力莫测。
仙师虽强,入内仍需承担巨大风险。即便老朽以秘法护持、陛下以国运加持,亦不敢保证万全。仙师……可还愿往?”
林凡神色平静,毫无犹豫。
“机缘险中求。为应对强敌、探究真相,此险,值得一冒。何时可以开启?”
地元子与风无垠对视一眼,沉声道:
“三日后,子时,地气交汇、龙脉微苏之时,乃最佳时机。这三日,请仙师静心调息,调整至巅峰状态。老朽需准备秘法、调整外围大阵,陛下需凝聚一缕精纯国运以为引路之灯。”
“好,三日后子时,潜龙渊最深处。”
林凡眼中闪过期待。
龙脉本源,上界寻找的钥匙,一切真相,或许就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