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剑仙世家崛起

第6章 玄墨受辱

斗罗:剑仙世家崛起 源时雨 2596 2026-04-16 08:17

  月华如洗,林玄墨敛声屏气,身形如鬼魅般悄然掠入院中。

  入目之处,假山叠翠,曲径通幽,庭院间亭台错落,雕梁画栋尽染鎏金微光,无不证明居于这一院中之人在府上身份地位之尊贵。

  可林玄墨却觉得很是怪异:“按理说身份尊贵之人院中必然少不了看家护院的仆役,可这院中却是空荡荡的,不见人影,或许居于此院中的不过是那沈家家主曾经十分宠幸、后来便冷落了的一个小妾罢。”

  这般想着,他心中便再无顾忌,行事也愈发大胆起来。

  林玄墨目光微转,便见东侧厢房窗扉之上,烛影摇曳,隐约映出一道窈窕身姿,纤腰楚楚,看得他气血上涌。

  林玄墨虽说尝尽人间疾苦,被迫早慧,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少年郎,心中火气上涌,理性丧失大半,本能地脚步轻挪,堪堪贴近窗下。

  未曾想抬眼望去,竟撞见一幕血脉偾张的画面,一时之间,他心神大乱,僵在原地。

  可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一股磅礴无匹的魂力冲击骤然袭来,仿若山岳压顶,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势,狠狠砸在他肩头。

  林玄墨猝不及防,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青石地面,五脏六腑皆似翻涌错位,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你这不长眼的仆役,竟如此大胆,敢入我院中来,偷窥本小姐沐浴!”

  一声清冽冷喝破空而来,字字带霜,满是怒意与骄矜,“今日便废你一臂,以儆效尤,若再有半分贼心,定取你项上人头,以正家规!”

  林玄墨强忍周身剧痛,艰难抬首,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年约及笄的少女。

  她面容清丽绝俗,眉眼间带着几分干练飒爽,乌发未束,松松垂落,发梢还沾着些许晶莹露珠,衣衫微乱,鬓边碎发散落,显然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闯入惊扰,神色间满是愠怒与慌乱。

  心中大呼冤枉,林玄墨急忙张口,欲要辩解自己并非有意偷窥,只是误入此地。

  可话音还未出口,少女已然迈步上前,绣鞋猛地落下,死死踩住他的左臂,力道之重,仿佛要将他骨骼碾碎。

  刹那间,林玄墨心头冰凉,一股绝望之感涌上心头,他清楚知晓,眼前这少女动了真怒,自己这条左臂,怕是当真要保不住了。

  他下意识想要开口求饶,只求对方手下留情,可话到嘴边,却又死死咽了回去。

  他心中翻江倒海,万般思绪涌上心头。

  如今林家落魄,举家寄居于沈家篱下,仰人鼻息,度日维艰,父亲低声下气,只为给家中谋得一丝生机,弟弟们尚且年幼,全靠父亲苦苦支撑。

  若是此刻自己低声求饶,或是将事情闹大,引来府中下人围观,此事必定会被添油加醋,传入沈家主沈万山耳中。

  到那时,林家人落下了话柄,在这沈府再无立足之地,父亲与弟弟们必将在沈家受尽屈辱,寸步难行,甚至可能被彻底逐出,落得流离失所的下场。

  一念及此,林玄墨牙关紧咬,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眼底满是隐忍与倔强。

  他不能辩解,不能求饶,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担下所有罪责,只求能护住家人,不让他们因自己的过失陷入绝境。

  沈清鸢见他沉默不语,既不认罪,也不求饶,只是一脸倔强地任由自己踩住其手臂,仿佛甘愿受罚,心中怒意更盛,柳眉倒竖,冷声道:“哼,你这色胚倒也有几分硬气,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能硬扛到底!”

  话音落下,她神色骤然一冷,脚下灵气骤然涌动,两圈明黄璀璨的魂环自脚底升腾而起,缓缓环绕周身,魂环光晕流转,赫然皆是百年级别!

  林玄墨见状,面色骤然大变,眼中满是惊骇与惶恐。百年魂环,这般年纪便拥有两枚百年魂环,眼前这少女的出身与天赋,远比他想象中更为尊贵可怕,自己此番误闯,竟是给林家惹上了灭顶之灾!

  心中惊涛骇浪尚未平息,钻心蚀骨的剧痛猛地从左臂袭来,痛彻心扉。沈清鸢已然催动厚土猪百年第一魂技——践踏!

  磅礴魂力汇聚于脚底,狠狠落下,只听“咔嚓”骨裂之声刺耳响起,他的左臂寸寸碎裂,瞬间化作一摊烂泥,再无半分知觉。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浸透四肢百骸,林玄墨浑身冷汗涔涔,浸透衣衫,额头上冷汗混合着泪水滑落,意识在剧痛中不断飘忽,几欲昏迷。

  可他依旧死死挺着,牙关咬得渗血,不肯发出一丝哀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撑住,一定要撑着回到林家偏院,绝不能在此处倒下,绝不能被府中人看到这般狼狈屈辱的模样,绝不能给林家再添祸端。”

  若是此刻被人发现,沈家主定然会借机发难,林家仅剩的那一点价值与立足之地,必将被彻底剥夺,全家都会沦为沈家任人驱使的奴仆,再无翻身之日。

  见他强忍剧痛,依旧倔强不言,沈清鸢眉宇间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被傲气覆盖,她收回脚,双手抱胸,冷眸扫过地上的林玄墨,扔出一个瓷瓶,语气冰冷倨傲:

  “此丹留与你疗伤,即刻滚出我院,从今往后,莫要再让我在沈府见到你,否则,定取你狗命!”

  林玄墨颤抖着伸出右手,艰难捡起瓷瓶,用仅剩的力气咬开瓶塞,倒出一枚丹丸,强忍喉间腥甜,将丹丸缓缓吞入咽喉。

  药效缓缓散开,稍稍缓解了几分剧痛,他撑着地面,踉踉跄跄地爬起身,身形摇晃,昏昏沉沉,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艰难无比。

  他低着头,一步步挪向西南角的林家偏院,夜色笼罩下,那短短一段路程,于此刻身受重伤、满心屈辱的他而言,却仿若横跨天地的天堑,遥不可及。

  这是他此生最为屈辱、最为不堪的一刻,可他心中没有半分怨恨沈清鸢,只有对自己无尽的悔恨与自责。

  恨自己贪一时之快,误入禁地,不仅赔上一条手臂,落得残废下场,还给父亲与弟弟们招来无妄之灾,险些将整个林家推入深渊,当真愚蠢至极,合该有此下场。

  悔恨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晕开点点湿痕。不知挪动了多久,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终于看到了林家偏院那破旧的院门。

  林玄墨紧绷的心神瞬间松懈,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再也支撑不住,当即两眼一黑,直直倒了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兄长!兄长!你的手……!”

  恍惚间,林玄墨似乎听到了二弟玄舟焦急万分、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声声凄厉,划破寂静的夜幕。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