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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芦雪庵前烤鹿肉,大观园中题雪景

  众人正说笑着呢,只见琥珀走来笑道:“老太太说了,叫宝姑娘别管紧了琴姑娘。她还小呢,让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要什么东西只管去,别多心。”

  宝钗忙起身答应了,又推宝琴笑道:“你也不知是那里来的福气!

  你倒去罢,仔细我们委屈了你。我就不信我那些儿不如你。”

  说话间,李纯钧、黛玉都进来了,宝钗犹自嘲笑。

  湘云于是笑道:“宝姐姐,你这话虽是顽话,只怕有人真心是这样想呢。”

  “真心恼的再没别人,就只有他了。”琥珀口里说,手指着李纯钧。

  宝钗、湘云都笑道:“他倒不是这样人。”

  琥珀却又笑道:“不是他,就是她。”说着又指着黛玉。

  话音未落,李纯钧一个淡漠的眼神扫了过去,琥珀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差点儿直接跪了下来。

  “谁给你的胆子,随便指责起主子来了?今儿看在老太太的份上,饶你一遭。再有下次,休怪我命人将你捆了,发卖了去。”

  黛玉在贾府,这些个丫鬟婆子,私下里传的小话不少,李纯钧一直都知道。

  但是,李纯钧也不好为了这点事大动干戈,再一个,如今,李纯钧和黛玉他们都住在大观园里,身边都用的,都是贴身的丫鬟,也没谁会这么不长眼,舞到面前来。

  但没想到,这琥珀如今竟仗着是贾母身边贴身服侍的丫鬟,暗自讥讽起林黛玉来了。

  贾母是林黛玉的姥姥,可以说是林黛玉在贾府中最亲的人,如果贾母身边的人都嘲讽起林黛玉,那林黛玉会怎么想?她只怕真要伤心了。

  李纯钧不管这个琥珀是她自己大胆,还是有人授意,这股歪风邪气都必须压下去。

  贾母身边原有四个大丫鬟,分别是鸳鸯、鹦鹉、珍珠、琥珀。

  鹦鹉在当初黛玉入贾府的时候,贾母给了黛玉,也就是现在的紫鹃,珍珠则是李纯钧身边的袭人。

  因此,贾母现在身边最贴心的,就是鸳鸯,替贾母掌管着身边的一应大小事情和财物。

  琥珀则是那个负责跑腿干活的。

  原本李纯钧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如今他倒是知道了,这琥珀实在没多少眼力见儿,恃宠而骄,忘了本分。

  或者说,她原也不是个忠心的。难怪贾母并不是十分信任她。

  说起来,原著中,在这前不久,还有一出贾赦要纳鸳鸯为妾的闹剧,结果,被李纯钧借着石呆子那事,把贾赦,还有那后来会对贾府落井下石的贾雨村都给提前收拾了。

  因此,这破事儿也就没了。

  如今的贾赦被夺了爵,关在了那东跨院里,只能老实待着了。

  贾琏也因为之前在凤姐儿生日和鲍二家的鬼混,被李纯钧趁机控制,丢出去了,在那之后,再没碰过凤姐儿一下,一直都是在外书房过夜。

  只苦了贾琏的贴身小厮来旺,要替他泄火。

  此时,黛玉上来劝道:“罢了,罢了,大冷的天,你消消火罢,别动不动的就要把人发卖了。谁不是爹生娘养的?不过几句玩笑,哪里就呕死了我。

  你这般大张旗鼓的,反倒真应了她说的话了。”

  正劝着,袭人因天冷,让小丫鬟送了猩猩毡的斗篷来,又说:“大奶奶才打发人来说,下了雪,要商议明日请人作诗呢。”

  一语未了,只见李纨的丫头走来请黛玉,李纯钧便与黛玉同往稻香村来。

  黛玉换了双掐金挖云红香羊皮小靴,罩了一件大红羽纱面白狐狸里的鹤氅,束着一条青金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绦,头上罩了雪帽,二人一齐踏雪而来。

  只见众姊妹都在那边,都是一色大红猩猩毡与羽毛缎斗篷,独李纨穿一件青哆罗呢对襟褂子,薛宝钗穿一件莲青斗纹锦上添花洋线番羚丝的鹤氅;邢岫烟仍是家常旧衣,并无避雪之衣。

  一会,史湘云来了,穿着贾母与她的一件貂鼠脑袋面子大毛黑灰鼠里子里外发烧大褂子,头上带着一顶挖云鹅黄片金里大红猩猩毡昭君套,又围着大貂鼠风领。

  黛玉先笑道:“你们瞧瞧,孙行者来了。她一般的也拿着雪褂子,故意装出个小鞑子来。”

  湘云笑道:“你们瞧我里头打扮的。”一面说,一面脱了褂子。

  只见他里头穿着一件半新的靠色三镶领袖秋香色盘金五色绣龙窄小袖掩衿银鼠短袄,里面短短的一件水红装缎狐肷褶子,腰里紧紧束着一条蝴蝶结子长穗五色宫绦,脚下也穿着皮小靴,越显的蜂腰猿背,鹤势螂形。

  众人都笑道:“偏她只爱打扮成个小子的样儿,原比她女儿装更俏丽些。”

  湘云道:“快商议作诗!我听听是谁的东家?”

  李纨道:“我的主意,想来昨儿的正日已过了,再等正日又太远,可巧又下雪,不如大家凑个社,又替她们接风,又可以作诗。你们意思怎么样?”

  李纯钧道:“也不必太急,且等雪晴了吧!”

  众人看道:“这雪未必晴,纵晴了,这一夜下的也够赏了。”

  李纨道:“我这里虽好,又不如芦雪庵好。我已经打发人烧炕去了,咱们大家拥炉作诗。

  老太太想来未必高兴,况且咱们小顽意儿,单给凤丫头传个信儿就是了。你们每人一两银子就够了,送到我这里来。”

  而后又指着香菱、宝琴、李纹、李绮、岫烟,“她们五个不算外,咱们里头二丫头病了不算,四丫头告了假也不算,你们四份子送了来,我包总五六两银子也尽够了。”

  宝钗等一齐应诺。

  因又拟题限韵,李纨笑道:“我心里自己定了,等到了明日临期,横竖知道。”

  说完,大家又闲话了一回,方往贾母处来,当夜无话。

  次日一早,李纯钧一觉醒来,早已天光大亮。

  推开窗往外一看,好家伙,一夜大雪,下了将近有尺许厚,天上仍是飞絮一般的雪花落下。

  袭人服侍他起床洗漱过后,李纯钧将身上的法衣,变化成了一套冬装的模样,便径直往芦雪庵来。

  出了院门,举目望去,但见一片银装素裹。远远的是青松翠竹,自己却如装在玻璃盒内一般。

  走到山坡之下,顺着山脚刚转过去,已闻得一股寒香拂鼻。

  回头一看,恰是妙玉门前栊翠庵中有十数株红梅如胭脂一般,映着雪色,尽显寒梅傲雪之姿。

  李纯钧欣赏了片刻,只见蜂腰板桥上,一个人打着伞走来,是李纨打发了请凤姐儿去的人。

  宝玉来至芦雪庵,只见丫环婆子正在那里扫雪开径。

  原来这芦雪庵盖在傍山临水河滩之上,一带几间,茅檐土壁,槿篱竹牖,推窗便可垂钓,四面都是芦苇掩覆,一条去径逶迤穿芦度苇过去,便是藕香榭的竹桥了。

  众丫环婆子见了都笑道:“姑娘们吃了饭才来呢,你也太性急了。”

  李纯钧无奈,只得转身返回。

  刚至沁芳亭,见探春正从秋爽斋来,围着大红猩猩毡半斗,戴着观音兜,扶着小丫头,后面一个妇人打着青绸油伞。李纯钧知她往贾母处去,便立在亭边,等她到了,兄妹二人一同前去问安。宝琴正在里间房内梳洗更衣。

  一时,众姊妹来齐,贾母命人传膳,头一样菜便是牛乳蒸羊羔。

  贾母道:“这是我们有年纪的人的药,没见天日的东西,可惜你们小孩子们吃不得。

  今儿另有新鲜鹿肉,你们等着吃。”众人答应了。

  李纯钧闻言,取出一颗参王丹,递与贾母:“未出母胎的羊羔就这般蒸吃了,着实残忍,有伤天和。亦损运数。以后莫要吃了,孙儿这里有百年参王炼成的灵丹,可固本培元,延年益寿,还是吃这个罢。”

  贾母道:“好好好,还是我的玉儿孝顺。”

  又道:“留着鹿肉,与宝玉晚上吃。”

  凤姐忙应道“还有呢!”,方才罢了。

  史湘云便悄悄对李纯钧道:“有新鲜鹿肉,不如咱们要一块,自己拿了园里弄着,又顽又吃。”

  李纯钧拍着腿道:“甚好。”

  便又和凤姐要了一块,命婆子送入园去。

  一时,大家散后,进园齐往芦雪庵来,听李纨出题限韵,独不见史湘云与李纯钧二人。

  黛玉道:“他们两个再凑不到一处,若到一处,生出多少故事来。

  这会一定算计那块鹿肉去了。”

  正说着,只见李婶也走过来看热闹,因问李纨道:“怎么一个红衣的哥儿和那一个挂金麒麟的姐儿,那样干净清秀,又不少吃的,两个在那里商议着要吃生肉呢,说的有来有去的。我只不信肉也生吃得的。”

  众人听了,都笑道:“了不得,快拿了他两个来。”

  黛玉笑道:“这可是云丫头闹的,我的卦再不错。”

  李纨等忙出来找着他两个:“你们两个要吃生的,我送你们到老太太那里吃去。

  那怕吃一只生鹿,撑病了不与我相干。

  这么大雪天,怪冷的,替我作祸呢。”

  李纯钧笑道:“没有的事,我们烤着吃呢。”

  李纨道:“这还罢了。”

  只见婆子们拿了铁炉、铁叉、铁丝来,李纨道:“仔细割了手,不许哭!”

  说着,同探春进去了。

  凤姐打发了平儿来回复不能来,为发放年例正忙。

  湘云见了平儿,那里肯放。

  平儿也是个好顽的,素日跟着凤姐儿无所不至,见如此有趣,乐得顽笑,因而褪去手上的镯子,三个围着火炉儿,便要先烧三块吃。

  李纯钧替她用帕子将那镯子包了收好,放进储物袋中,省得回头丢了再找。

  那边宝钗黛玉平素看惯了,不以为异,宝琴等及李婶深为罕事。

  探春与李纨等已议定了题韵。

  探春笑道:“你闻闻,香气这里都闻见了,我也吃去。”

  说着,也找了他们来。

  李纨也随来说:“客已齐了,你们还吃不够?”

  湘云一面吃,一面说道:“我吃这个方爱吃酒,吃了酒才有诗。

  若不是这鹿肉,今儿断不能作诗。”

  说着,只见宝琴披着凫靥裘站在那里笑。

  湘云笑道:“快过来尝尝。”

  宝琴笑说:“怪脏的。”

  宝钗道:“你尝尝去,好吃的,你林姐姐弱,吃了不消化,不然她也爱吃。”

  宝琴听了,便过去吃了一块,果然好吃,便也吃起来。

  一时凤姐儿打发小丫头来叫平儿。平儿说:“史姑娘拉着我呢,你先走罢。”小丫头去了。

  一时只见凤姐也披了斗篷走来,笑道:“吃这样好东西,也不告诉我!”

  说着也凑着一处吃起来。黛玉笑道:“那里找这一群花子去!

  罢了,罢了,今日芦雪庵遭劫,生生被云丫头作践了。我为芦雪庵一大哭!”

  湘云笑:“你知道什么!是「真名士自风流」,你们都是假清高,最可厌的。

  我们这会子腥膻大吃大嚼,回来却是锦心绣口。”

  宝钗笑道:“你回来若作的不好了,把那肉掏了出来,就把这雪压的苇子摁上些,以完此劫。”

  说着,吃毕,洗漱了一回。

  李纯钧将那一对虾须镯取出。又还给了平儿。

  凤姐笑问道:“你们今儿作什么诗?老太太说了,离年又近了,正月里还该作些灯谜儿大家顽笑。”

  众人听了,都笑道:“可是倒忘了,如今赶着作几个好的,预备正月里顽。”

  说着,一齐来至地炕屋内,只见杯盘果菜俱已摆齐,墙上已贴出了诗题、韵脚、格式。

  宝玉、湘云二人忙看时,只见题目是:

  即景联句,五言排律一首,限二萧韵。

  后面尚未列次序。

  李纨道:“我不大会作诗,我只起三句罢,然后谁先得了谁先联。”

  薛宝钗道:“到底分个次序,让我写出来。”

  说着,便令众人拈阉为序。

  起首恰是李氏,然后按次各各开出。

  凤姐儿说道:“既是这样说,我也说一句在上头。”

  众人都笑道:“更妙了!”宝钗便又补了一个“凤”字。

  李纨又将题目讲与她听。凤姐儿想了半日,笑道:“你们别笑话我,我只有一句粗话,下剩的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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