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尉迟护驾,大功告成!
却说太上皇一路风风火火闯到承乾殿外,虽有李君羡率侍卫阻拦,但也不敢真个伤了李渊这个太上皇,因此,竟然真就被他撞到了太极宫承乾殿五步之外!
此时,秦琼拦在了李渊面前,但声音依旧恭敬有礼:“太上皇,请回吧,不要让臣难做。”
“叔宝,你也要拦朕?朕已经年近七旬,如今延寿仙术就在眼前,你要朕回去?!”
“陛下有旨,七日内,任何人不得入内打扰。太上皇您纵然……也不差这一时半会。
如今,只要再等一炷香便可。难道,您连这点儿工夫都等不得吗?”
“叔宝,此等大事,朕如不亲眼目睹,如何能信?朕并非要打扰,这位亲眼目睹,旁观一二而已,难道这也不行?”
秦琼还待要再说些什么,尉迟恭瓮声瓮气的声音却又响了起来:“太上皇既然不信,又何必要来?”
“你!”李渊气的半死,却又哑口无言。
事实上,就连李渊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何一接到消息,便不由自主、火急火燎的匆匆赶来。
事实上,这便是天意,亦是一道考验。
改运续命,从来非是易事。
正如当年诸葛武侯七星续命,倘若姜维是拦在帐外,将魏延当下,那么此事便成了。
但偏偏,姜维是守在帐内。只能说时也,命也。
所以,吸取了教训的李纯钧直接安排了一内一外的条线。
殿内是无舌公公,他是李世民的太监总管,也是贴身伺候了李世民与长孙无垢多年的心腹。
门外是秦琼和尉迟恭,此二人是后世门神,借此命格,当万无一失。
最后,再加上在外围巡逻的李君羡,多少还能再拖延一步时间。
此时,李渊身旁的太监总管不知为何狐假虎威,高声道:“放肆,尔等要以下犯上不成?”
此话一出,顿时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尉迟敬德当即大怒,掣出手中一双金鞭:“好你个阉人,当年齐王李元吉尚不敢对我无礼,你算个什么东西?”
二话不说,当即大步上前,手中那一双金鞭,携开碑裂石的力道呼啸砸下!
只听“砰”的一声响,当即将此砸了个脑浆迸裂,头颅分了八瓣儿。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这一下,当即镇住了李渊和一众随行宫人。
可怜那些个寻常宫女太监,哪里见识过尉迟恭这等沙场宿将的杀伐之气,当即吓的战战兢兢,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来人!”尉迟恭一声大喝,下令道:“护送太上皇回去!”
此时,李君羡率领着的那一群宫中禁卫方才如梦初醒,围了上来,准备将李渊送回大安宫。
与此同时,承乾殿的殿门缓缓打开,李纯钧、李淳风、袁天罡三人缓缓走出。
在他们身后,则是太监总管无舌扶着仪态万方的长孙皇后缓缓踏出!
……………………………………
三日后,太极宫中这一场闹剧,总算是尘埃落定。
尉迟恭被李世民罚了回家闭门思过七日,同时,宫中被杖毙了一批侍女,太监,罪名是在太上皇耳边妖言惑众。
不过,这些事情和李纯钧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在夺走并吞噬了伊势月的那一枚八尺琼勾玉之后,李纯钧又开启一个新世界。
唯一让李纯钧觉得有点可惜的,是这伊势月人尽可夫,处子元阴早已不存。
否则,作为一名有着修为在身的阴阳师,倒是个上佳的炉鼎。
……………………………………
新世界中,李纯钧缓缓睁开眼,入目所及,是个陌生的天花板。
此时,一团无主的神魂力量也是伴随着记忆涌入了识海,片刻之后,回过神来,李纯钧下意识的喃喃自语道:“神瑛侍者?警幻仙子?原来如此……”
李纯钧此番,却是来到了一个仙侠版的红楼世界,原本的主角“贾宝玉”已经被他取代。
准确点说,“贾宝玉”的肉身连带他的神魂“神瑛侍者”,眼下都已经被李纯钧吞噬一空了。
而那化为通灵宝玉的补天石,此刻也已经被收纳在了昆仑镜的内部空间之中。
而李纯钧,也借此差不多弄清楚了眼下的状况。
简单一点来说,此方的警幻仙子等人,不过是些鬼仙之流。她们主要计划,是借贾府这富贵温柔乡的红尘之气,污了补天石的灵性,好吸收其本源,以此来稳固自身所在的洞天小世界。
而有趣的是,这个红楼世界,竟是四大名著一脉相承的。
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李纯钧的预料了。
首先是西游,大圣被如来佛祖一巴掌压在了五行山下,这个时间点是王莽篡汉,这是西游原著清清楚楚写着的。
再然后,被戏称为位面之子、大魔导师的光武帝刘秀建立了东汉,过了二百多年,便是众人所熟悉的,那东汉末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群雄并起的三国时代。
这个时候,大圣五百年的刑期才刚刚一半左右。
待到三国结束,又过了二百多年的乱世,便是大家所最熟悉的《西游记》,大圣保唐僧前往西天,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回了三藏真经。
西游之后,便是《水浒传》的宋朝,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一百单八魔星降世。
再到如今的红楼一梦。在这一过程中,此方的天地灵气,数量是不断降低的。因此,也就逼得警幻仙姑等人只能选择鬼仙之道。
而且到了现在,也只能拆东墙补西墙,想办法谋夺补天石了。
只可惜,如今李纯钧一来,补天石落入他的手里,来了个釜底抽薪。这个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眼下这个时间,正是林黛玉刚进了贾府,贾宝玉把通灵宝玉给摔了之后不久。
也正因没了补天石的护持,神瑛侍者的神魂,才轻而易举的被李纯钧给吞了去。
要不然,还得多费点手脚,让昆仑镜镇压了这块补天石才行。
只能说,这一波是他自个儿送人头。
另外,或许是由于此方世界分属仙侠的缘故,年龄都大了不少。
这倒是让李纯钧省了不少事,否则,要是原著里贾宝玉那八九岁的年纪,李纯钧这波直接就得露馅儿了。
正当李纯钧刚刚调息均匀,吐出一口浊气之时,一个气质温婉的婢女挑开帘子走了进来:“二爷,老爷叫你去书房问话。”
李纯钧闻言嘴角一抽,好嘛,原著里可没提这一出。
但真要想想,这实属正常。
林黛玉刚刚历经丧母之痛,才一进府,就被原本的那个贾宝玉发癫摔玉给吓了一跳。
贾政回来知道了,不训他才怪。
李纯钧一路来到书房,抬头望向贾政。这贾正的面容倒算得方正,留着三绺长须,周身气质也算儒雅。
见李纯钧的目光朝自己望来,竟还敢上下打量,贾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孽障,不好好读书,一回来就发癫。还吓着了你林家妹妹。我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读书?做什么?”李纯钧望着贾政,不卑不亢:“难道父亲你不明白,自从我那个好母亲,将我衔玉而诞之事,传得整个京城人尽皆知,我便再无一丝半分的可能,踏足仕途?
为何父亲你,还要做此不切实际的妄想?
生而有异,父亲,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但凡能做个富贵闲人,平安纨绔一生,便已经是圣上开恩了!”
李纯钧反唇冷笑:“所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父亲觉得你能做到哪几条?”
李纯钧此话一出,贾政当即张口结舌,目瞪口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话说,「娶妻娶贤」了。
整个人,顿时如同被一盆雪水从头浇下,冰冷彻骨。
见贾政被自己一番话定住,李纯钧再次开口:“还有,我的母亲自进门起,就与贾敏姑姑不睦,您还是赶紧劝着她安分点。
如海姑父是当今圣上的心腹,如今在巡盐御史的任上,可谓是如履薄冰。他将黛玉妹妹送来,也有几分托孤的意思。
若黛玉妹妹平安无事还好,但凡有什么一星半点差池,老爹,你就等着回家革职问罪吧!
我那个娘亲,你可千万叫她看住了,否则,这个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吃。”
说吧,李纯钧便是大摇大摆,转身出了书房,只留贾政一个人留下书房,怔怔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过了月余,这一日,忽有府中下人来报:“姨太太带了哥儿姐儿,合家进京,正在门外下车。”
王夫人大喜,急忙带人到大厅迎接。
姊妹们暮年相会,自不必说悲喜交集,泣笑叙阔一番。忙又引了拜见贾母,将人情土物各种酬献了。合家俱厮见过,忙又治席接风。
薛蟠已拜见过贾政,贾琏又引着拜见了贾赦、贾珍。
贾政命人来对王夫人道:“姨太太已上了年纪,外甥年轻不知世路,在外住着恐有人生事。
咱们府里东北角上,有梨香院一所十来间房,白闲着,打扫了,请姨太太和姐儿哥儿住了甚好。”
王夫人未及留,贾母也就遣人来说“请姨太太就在这里住下,大家亲密些。”
薛姨妈正希望有个长辈好管着薛蟠,因而自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几日,薛宝钗便与其他几位贾府姐妹都熟悉了。
这一天,李纯钧忽然开口:“宝姐姐,令尊去世后,薛家顶着皇商名头,领着内帑钱粮、在户部挂名的当家人,便是薛大哥了吧?”
薛宝钗下意识点了点头:“正是哥哥。”
“那么当日,将那冯渊打成了重伤,薛蟠大哥可有出手?”
薛宝钗连连摆手,“这是决计没有的。当时,家里奴仆和那沈家的下人打了起来,混乱中也没看得清,便下手重了些,将那冯渊公子重伤了。可其实,家里人说只是将人打的看起来重了些,按理说,若及时救治是不会死的。”
李纯钧摸了摸下巴,“这可真就有趣了。”
李纯钧于是转头对黛玉道:“林妹妹,你觉得,你那位塾师贾雨村人品如何?”
林黛玉沉默片刻:“颇谙为官之道。”
李纯钧冷笑道:“好一个破案为官之道?妹妹这话,当真可谓是真知灼见,一针见血啊。”
“依本朝律法,薛大哥的罪名应是互殴,但实际动手的人,却又不是他,只是一介奴仆而已,将那伤人的奴仆交出去,赔些银子也就是了。
甚至,就算是薛大哥出手,只一推二五六,推到那动手的奴仆身上,也是个死无对证,无可奈何。何用闹到眼下这一步。
可眼下,这案卷上判的却是,薛蟠大哥已被冯渊索命而亡。
这意味着什么,你们明白么?”
薛宝钗何等心思玲珑之人,额上顿时渗出冷汗:“莫非……”
“不错,这也就是说,薛大哥从此在户籍上,已是个死人了。薛家长房这一支,从此绝户。”
“啊?!”听到这话,在场的一众姐妹们,顿时皆不由得变了脸色。
纵然们再如何处在深闺,不知世事,却也知晓这绝户二字的分量。
“不光薛大哥,”李纯钧继续开口,“就连那冯渊,也同样是死的蹊跷。
他若当真是重伤不治,那么按理说,最迟抬回去当晚,就该传来他暴毙的消息了。
可偏偏。他要死不死的,一直撑了三天。
这三天没有任何关于他。伤势或轻或重的消息。就仿佛卡好了时间一样,三日一到,人就没了。
同样也是在这三人间,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变成了薛大哥把人打死。
更巧的是,天生这冯渊也是个绝户的独生子。
甚至,在一开始能拿得出银子,跟薛大哥叫板。其人家境虽非豪富,但家产却一定不少。
而这些个家私,到最后,又归了谁?”
听了李纯钧这话,薛宝钗的一张俏脸,已然是“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血色全无:“此事,难道再无转圜的余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