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十岁朱由检能往返现代啦

第25章 你们能造火器?

  朱由检眼睛眯了眯,没有吭声。

  他不打算,刨根问底,他只对银子感兴趣,他一个闲散皇子,还不打算掺和到朝廷的纷争里去。哕鸾宫的大火就是前车之鉴,他可没有李选侍有那么硬的靠山。还不想现在就去作。

  他现在唯一的打算就是挣钱,然后苟到就藩,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一想到他四哥的遭遇,他就感到脊背发寒。

  “如果您能接受铸铁炉子,我可以给您这个价格。三百两,三百个铸铁炉子。”朱由检说道。“但是,我没有现货,您要先交一百两定金,我才可以给你开炉铸造。我保证一个月内完成交付。”

  那女人皱眉,思索了一会,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我会在京城待一年,不会跟着商队出关,他们要到夏季才会出发,时间倒是来得及,就是这铸铁炉子耐用吗,会不会质量和锻打的差很多。”

  毕竟,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谁都知道。买的没有卖的精,人家开门做生意,赔钱的生意肯定是不做的。

  他们出关之后,要是半路坏掉了,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一想到关外冬季大雪纷飞的恐怖,她就不由得担心起来。

  朱由检马上说道:“马夫人,只要正常使用,你们不去暴力破坏它,就是使用三五十年,这些铸铁炉子也不会坏。不过搬运时要注意,这东西是生铁浇筑的,和铁锅一样脆,不要摔坏了。”

  马夫人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生铁多便宜啊,一斤才十五六文钱,浇铸又省了锻打的工时,成本直接就下来了。

  朱由检继续说道:“当然,铸铁的炉体比较薄,总重量只有二十斤上下,比锻造的轻十五斤,这一点要提前说清楚。以免后续扯皮。铸造的生铁里有很多的气泡和裂缝,肯定不如锻造的熟铁结实耐用,不过这铁炉子又不是鸟枪的枪管,也不需要耐压这么强。其实,锻造有些浪费了。我们也是先做出几个样品用于展示。”

  听到朱由检说锻造的鸟枪枪管,马夫人的眼睛放出了亮光,忍不住问道:“小公子,你们的作坊难道还能锻造枪炮不成。”

  这个时代的锻造技术已经很高了。不仅鸟枪的枪管是用熟铁锻造的,很多小型火炮也是锻造的。原理很简单,就是用烧红软化的熟铁包裹在一根钢柱体上,用锤子不停的敲打城圆形,形成一个环,一节节的敲打融合在一起形成炮管,接缝处在打上一圈铁箍。最后封闭铁管的尾部。

  锻造的炮管在锻打的过程里,反复加热,不停地用锻锤敲打,挤压融合了内部的裂缝和气泡,内部十分致密,正常使用基本不会炸膛。而铸造的泥范里有水分,浇筑铁汁时,水蒸气会进入金属内部形成气泡,而且冷却不好内部应力不均匀,也会产生裂缝。在后续的使用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因为发射的巨大压力导致炸裂。

  这个时期,不论是欧洲还是东亚,中小型火炮既有铸造的,也有锻造的。火绳枪的枪管要麻烦些,锻造后,还要用钢钻二次扩展口径和抛光内部管壁。

  也就是烧红了管子,用锤子把钢钻往里砸。

  这个活计一般人可干不了,就是现代,深长孔径的内部加工都是技师才能干的活,因为眼睛看不见,有没有偏差全靠手感。稍微歪一点,整个管子就报废了,因为枪膛歪了,开枪时会炸膛。

  明末的时候,一个老匠师一个月的功夫才能钻出一根合格的枪管。这导致火绳枪的价格居高不下。明军大量使用都是价值低廉的三眼铳。

  三眼铳和鸟铳的造价存在极大的差异,三眼铳的造价远低于鸟铳,这也是明末军队在财政困难时期大量装备三眼铳的重要原因。

  一杆三眼铳的造价约为七钱银子。其造价低廉、制造工艺简单,可以快速大批量生产。一杆鸟铳的造价在三两至五两银子之间。鸟铳对枪管长度、材料和工艺要求高,需精铁百锻、精细钻膛,导致其成本高昂。

  一杆鸟铳的造价大约是三眼铳的4到7倍。用制造一杆鸟铳的银两,可以装备七杆三眼铳。这种巨大的成本差距,使得在财政紧张、急需快速补充军备的明末时期,三眼铳成为更现实的选择。

  朱由检眯起了眼睛,这个话可不能接。

  私造火器是大罪,他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倒时候被御史弹劾,被皇兄申饬。

  理论上,他们能锻造这个铁炉子,都是圆形的物件,一样的是围着钢柱打成圆环,怎么造不了小型锻造火炮呢。原理都是一样的。

  朱由检在锻打的炉具做好了才发现自己捡到宝了。没想到流民里招募的工匠还有这种手艺。

  明眼人一看便知,这些炉子做工精美,仔细打磨抛光过,银光闪闪,通体发亮,这就是老匠师的手艺。他们手里还有上等的熟铁,造些四五号的将军炮和发熕炮、佛朗机炮肯定没有问题。

  真要较真的话,火绳枪的枪管也不是造不了,就是合格率的问题。没造过,但是原理清楚,工序也明明白白的,只要舍得报废枪管,哪里造不出来。只不过早期成品率会低的令人发指。

  但有个半年下来,不停的砸银子,工人就成了熟手了,肯定能达到一个月一根枪管的平均水平。

  想到这里朱由检有些后悔,为了急于展示,在铸造炉没有修好前,先通过锻打生产这些圆形的炉具了。这就被人家看出来深浅了吗。

  看到朱由检不说话,小脸面无表情。马夫人有些尴尬,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这种事情怎么能堂而皇之的问出来呢。

  人家是合法的买卖,私造军械是要下狱抄家的。自己心里也责备自己心急了,今日和这位公子才第一次见面,一点信任都没有,又不是熟客。交浅言深是大忌,这种干犯律法的事情怎么能说出来呢。

  马夫人拱手道:“是妾身失言了,还请公子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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