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痛,实在是太痛了
同样注意到这一幕的玄子也都不由惊讶了一下。
但作为九十八级超级斗罗,他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他注意到张乐萱此时的恢复速度可要比平时快多了。
玄子看着两人纠缠的双手,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撇了撇嘴。
一个多小时后,张乐萱松开牵着南惩的手,起身朝十万年嗜血巨兽的尸体走去,双手一引,红色的魂环便已经徐徐套在她身上。
接下来差不多整整一天的时间,张乐萱都在吸收十万年嗜血巨兽的魂环。
温柔恬静的面庞在十万年魂环庞大、暴虐的魂力冲击下,变得甚是狰狞,身上的伤势更是因为承受不住冲击而重新崩裂开来,染的全身是血。
“哇”的一声,张乐萱喷吐出了一口滚烫的鲜血。
玄子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果然以张乐萱的修为,还是在负伤的情况下强行融合十万年魂环,于她而言还是太过勉强了。
就算能够成功融合,也会对她的本源造成损伤,至少未来一年内,她的修为是别想再精进半分了。
好在玄子这次也知道不能再乱跑了,所以即便这边血腥味十分浓重,也没有任何魂兽敢靠近。
又不知过了多久,十万年魂环所散发出的鲜红光芒一滞,随后彻底融入到张乐萱体内,再出现时,已是位于排在第七位的万年魂环之后,八道魂环在她身侧缓缓律动着。
下一秒,张乐萱捂着胸口,又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
“大师姐!”其余三位内院弟子立马着急地围了上去。
玄子晃悠悠地走过来,看着脸色苍白的张乐萱,叹了口气,道:“果然,第八魂环就吸收十万年魂环,还是太过勉强了,好在只是伤到了些许本源,修为短时间内再难得以寸进,不过只要人没事就好。”
他现在已经无法再承受又一位内院弟子出事了,而且还是与他不是亲传弟子却胜似亲传弟子的张乐萱。
说完,他看向另一名女内院弟子,“若若,其他八人的尸首,收敛得怎么样了?”
若若顿了顿,道:“战死的八人,还有另外几个被牵连的人的尸首都已经收敛好了。”
听到若若将外人的尸首也一并收敛,玄子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心中有些不满,但想到对方是因为他们才遭受到这无妄之灾,也不好说什么。
“是时候了,也该回去了。”
说到回去两字,玄子心脏顿时不由一阵抽痛。
都怪他,要不是他自大的认为,以十二位内院弟子最低都是准魂帝的修为,只要不进入到核心区,就可以在星斗大森林内横着走,就想着自己可以趁机偷会儿浮生半日闲。
若不是他的突然离队,十二名风华正茂,潜力非凡的内院弟子又怎么会遇到十万年嗜血巨兽,又怎么会只存活下来四个人?
痛!
实在是太痛了!
听到玄子说是时候回去了,张乐萱连忙吞咽下嘴里的腥味,虚弱地道:“玄老,我可不可以把那孩子一起带回去?”
玄子正往嘴里猛猛地灌酒,闻言随手抹了抹嘴,“随你。”
而若若三人则不由面面相觑。
两个原本素不相识的人先是一声不吭地牵上了手,现在又说要把人家带回去……
难道真对上眼了?
张乐萱不知道他们脑子里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看向三人当中唯一的男学员,“倾天,能麻烦你捎这孩子一程吗?”
倾天回过神来,连忙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大师姐,包在我身上。”
就连玄子这等超级强者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眉心张着一只血红色竖瞳的金色兽瞳正死死地盯着倾天背上那道双目紧闭的人影。
从星斗大森林到史莱克城有五百多公里的距离,以几人最低都是魂帝的修为,这五百多公里最多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路程。
令南惩感到意外的是,张乐萱居然径直将他带回到了史莱克学院。
而且不仅将他带回了史莱克学院,还将他带到了海神岛上。
一进到海神岛,扑面而来的浓郁生命气息令南惩全身上下毛孔不由大张,贪婪地吸收着空气里弥漫的生命气息。
这意外之喜令他心中一喜,海神岛生命气息和天地元力都十分浓郁,如果能一直待在海神岛上修养,他的恢复速度至少能比自己冥想恢复再快上三分之一。
张乐萱将南惩安置在自己的独栋二层小阁楼宿舍里。
史莱克学院内院弟子的宿舍是一栋二层阁楼双人宿舍,人少的时候可以选择和同性弟子居住,也可以选择自己住,张乐萱就是后者。
现内院弟子宿舍每栋阁楼都有人居住,她自己带回来的人也不好麻烦别人,所以就只能先将南惩先安置在自己的宿舍了。
没多久,听闻了这次惨痛事故的史莱克学院,第一时间安排了治疗系封号斗罗来为他们进行治疗。
南惩估计,不出三天,自己应该就能正常下地了。
而以准八环魂斗罗修为强行融合十万年魂环的张乐萱事先在南惩的帮助下。
虽然不至于像原著中那样在床上生生躺半年,却也被治疗系封号斗罗告知,她的本源和身体有亏,需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期间不能过度劳累,否则伤势极有可能再度加重。
送走治疗系封号斗罗后,张乐萱看向静静地躺在床上的南惩,道:“你这段时间就先住在我这里吧,一日三餐我会准时给你送来的。”
南惩睁开双眼,看着她苍白的面容,沉默一秒,随后朝她伸出了唯一能动的手,意思很明显。
张乐萱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南惩居然会主动提出帮她恢复。
斟酌一番,她还是牵上了他的手。
能尽快恢复,自然是尽快恢复得好,不然以她自己冥想的恢复速度,至少要大半年才能恢复过来,要是有南惩帮忙,这个时间少说能缩短五分之一。
“对了。”张乐萱像是想起了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张乐萱,你呢?”
“南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