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洞府分别
起初萧道绝几乎已经认命。
因为哪怕他现在的能力再诡异强大,也甚至不是一个区区炼气三层的对手。
更何况前来调查的是两个炼气七层。
但萧道绝怎么也想不到,他自以为的死局竟然会以如此荒谬的方式告破。
当那两个刑堂弟子前来的时候,他们看到他脏兮兮的模样眼中只有轻视。
甚至完全忽略了他在短短半天就成功引气入体的事实。
只是草率的在王师兄和痴傻青年去过的地方检查了一遍。
就随意在登记簿上记录下了王师兄杀害痴傻青年的“事实”。
至于找他勒索?
那就更加不切实际了。
两个满是油水的刑堂弟子哪里看得上萧道绝这样一个刚入门引气入体的穷光蛋。
更何况是剥削极其严重的符堂。
相比于勒索萧道绝的成本,反而草草了事轻松的多。
待处理完萧道绝这边的事情,这两人还能悠哉悠哉的去宗门坊市找了一位上好的书寓仙子小姐,记在刑堂账上。
等彻底舒坦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回去报告。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陆青云这边跟随着薛成挑选好了洞府位置。
似乎是贼心不死,或是为了满足自己独特的癖好,这次薛成竟然用了自己的关系,给陆青云和陈曦如讨来了两个一阶中品的洞府。
这洞府就紧挨在薛成的洞府之旁。
“怎样,师兄就说不会亏待你吧,师妹,你可要好好念着师兄的好,这次要是没有师兄,哪怕你是中品灵根,也只能先和那些初期修士一起住着简陋的下品洞府。”
薛成满脸得意,方才若非是他的面子,陆青云与陈曦如哪里能住到这里。
当然他心里也如陆青云所料,并不是抱有着怎样的善意。
只是觉着也许陆青云说出的话只是诓他,等他彻底旁敲侧击查清楚了陆青云和自家叔叔有没有关系。
若是没有关系。
他就会直接对陈曦如下手,一亲芳泽。
哪怕真有关系,将陈曦如放在自己旁边,也好正面追求,这样哪怕陆青云和自家叔叔也说不出不是。
几世为人,薛成的心思在陆青云这里完全藏不住。
“有劳薛师兄。”
陆青云微微颔首,他不会考虑一个死人的想法。
既然薛成好意,他又怎会拒绝。
住到薛成旁边,动起手来也轻松许多。
待步入炼气中期炼制几炉丹药,自然可以让薛成消失的无影无踪。
薛成满足的接受着陆青云的恭维,虽然那本质上并不是恭维。
在陆青云面前向陈曦如彰显自己的能力,反而更能让薛成心潮澎湃。
只陈曦如方才随意看他的一道眼神,就让他的心底泛起春天的涟漪。
‘所以说,这接待师弟师妹哪里是个苦差事,分明是个再好不过的美差啊!’
正算计着接下来要怎样让陈曦如投入自己的怀抱。
一位年轻娇嫩的女修从薛成的洞府中走了出来。
“师兄,叶师弟想通了,我和他今日一道来找你,还请你一定不要拒绝我们,帮帮我和叶师兄。”
“咳咳!”
薛成听到那娇滴滴的话,春心一荡,哪里还顾得上陆青云和陈曦如,又想到陈曦如还在这,尴尬的咳嗽一声,歉意地对陆青云和陈曦如道:
“师弟,师妹啊,那位裴师妹找师兄有些重要的难关,实在需要师兄帮她疏导疏导。”
“她与她那道侣叶师弟最近急需灵石,已经求到我这里几次,做师兄的又怎么好意思拒绝。”
“经筵殿的位置师兄已经发到了你们的玉符里,今日恐怕不能陪你们前去了,不过后面所有事情,师妹和师弟可以随时上门找我。”
说罢,薛成摆了摆手。
笑意盈盈地和裴师妹回来洞府。
“这薛师兄,可真是荒诞不堪...”
陈曦如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来薛成与那裴师妹恐怕不只是互相帮助那么简单。
不过她心里也有疑惑,裴师妹的那位叶师弟竟然对此丝毫不加阻拦,甚至说是眼睁睁看着他们做此行径么。
陆青云看着薛成离开,看出了陈曦如三观受到的冲击:
“师妹初入仙道,仍然未曾悟得这天地大道之真谛。”
陆青云目光深远,叹息一声。
“一入修途,这凡俗的一切都早已离我们而去,世俗的礼义廉耻,的仁义道德,对我等修士毫无意义。”
“这世上多的是父杀子,子弑父,徒叛师,师戮徒,只要本心无愧,有益大道,别说是与他人共侍奉一夫,就是那些面首数千上万的女冠,也不是不曾有。”
“看似那叶师弟作为裴师妹的道侣,眼睁睁看着薛师兄在他面前媾和,但也未尝不是他本就乐在其中。”
这样的人,陆青云在前世见过的多了,两国之地里,抱有着这样奇怪癖好的修士可谓数不胜数。
“当然...”
陆青云调转话锋,声音一凛。
“这也并不意味着那薛师兄就是个急公好义的好人,人是会伪装自己的,见到薛师兄的时候,师妹万万不可暴露自己的体质。”
“他和他的那位叔叔,杂役峰的黑袍执事,可都不是善人,黑袍执事孙阳这些年一直在谋划突破半步筑基。”
“在担任杂役峰执事的这么多年,他不断地将金行灵根的弟子作为资粮,逼迫他们修行功法《青木化剑诀》,待得修成剑骨,就会立刻被黑袍执事抽取炼化。”
“此等之辈,又岂是善类?”
陈曦如贝齿轻咬,她听出了陆青云的关心与告诫,也猜出来陆青云的几分心意,但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件并不重要的事情:
“所以师兄是那样的人么?”
“什么?”
陆青云眉头一挑,陈曦如的声音很低,若非他神魂敏锐,差点未曾听清。
陈曦如脸颊绯红:“师兄是叶师兄或是薛师兄那样的人么?”
陆青云面容平静,不曾有分毫涟漪,轻笑道:
“我所追求的,惟有大道而已,若不能长生久视,手揽日月,这世上一切,有有何意义。”
“毕竟,若非如此,终究不过是他人眼中蝼蚁,被随意视作资粮,处处由人罢了。”
陈曦如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