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方向,以及遇险
“关于您沉睡之前所布下的任务,去调查邪神崇拜的结果,我想我已经有了答案。”
听闻于此,陶德默不作声地等待着宁静继续讲。
“在您沉睡之后的3个月,我调查到威卡市出现了疑似邪神入侵的迹象。”宁静接着说道。
“官方将其称为日蚀之乱。”
这个情报意义非常,陶德急切地想要继续听下去,但是他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宁静向下说。
“而根据眼线,在日蚀之乱的前几天,有一个疑似处在通缉中的人出现在了威卡市,也就是叛教者迪亚卡曼。”
陶德很想追问下去,但是他想了想还是选择放弃。毕竟如果是通缉犯,想必可以查到他的卷宗。
“以上便是在这一年内所知道的有关邪神入侵的事情。”宁静说道。
“很好。”陶德轻轻地笑道。
“同时我也按照您的吩咐,不去接触未知神祇的事情。”宁静沉声说道:“多亏了您的指示,我总算明白了有的学者会莫名其妙的死亡甚至失踪。”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陶德说道。
“遵命。”随后旅程和宁静的身影便渐渐淡出了坐标。
见二人离开,陶德这才松了一口气。
“故作高深来糊弄人可真不是我轻易能做到的。”
陶德揉了揉太阳穴,不得不承认曾经的自己的心理素质真的很高。
随后,他将隐藏在雾气中的笔记拿出,开始翻阅起来。
纸上的字迹不同于这个世界的任何语言,它不是由单词构成,而是由笔画写成。
但是很快,那些古怪的字迹便在脑中开始出现了一定的含义,由陌生开始变得熟悉,最后字体的含义出现在了陶德的脑海里。
但是很多的字还是无法看懂。陶德不由地有些失望。
尽管如此,陶德还是从头扫到尾,试图找到一句通顺的句子。
【实践证明,所谓的神,其实也是可以是普通的人在一定条件下得到大量信仰加持的产物,暂且将其称为机制...】
尽管只有一句话,但是却令陶德震惊。
在所有宣传的宗教里,所有的神都从时间的初始便诞生,尽管他们在几个世纪前便不再降临世间,但是其影响力依旧遍布整个世界。
进而结合旅程中的话语来看,或许自己正是受到了这份机制的恩惠。
如此一来,或许那份祈祷或是信仰便投放到了自己身上,因此唤醒了自己的一部分记忆?
这么说起来好像没有问题。
接下来,便是要重点追查关于宁静所说的叛教者迪亚卡曼。
陶德微微一笑。虽然前方的道路尚且不明晰,但是起码他已经站在了一个相对明确的方向上了。
剩下的文字,陶德利用坐标空间的力量,将其变成一道道发光的讯息,暂时保留在这里面。等到自己记忆恢复了再看也不迟。
随后陶德便退出了坐标空间,将意识缓缓拉回自己的身上。
再次睁开眼,陶德缓缓从桌子上支起身子。
大脑内部传来一阵痛苦的悸动。胃袋挤压着泡沫,传来阵阵饥饿感。
陶德瞥了一眼时钟,此时已经过去大约一个小时,看来坐标空间的时间流速与现实是一样的。
距离去接阿寒湖还有大概1个小时的时间。时间刚刚好。
陶德一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面包屑,一边走出房间拿起了米达留在桌子上的10马克银币。
在穿戴的途中,陶德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按照宁静的描述,自己在守夜人时期就已经在主持雾玛会了。
但是自己的记忆里只有自己在守夜人的平常时光,可以说没有丝毫关于雾玛会的记忆。
就好像自己的记忆里有关于这些的事情全都被抹去了。而且是只抹去了这些记忆。
“先不管这些了。”陶德戴上帽子。“就先暂且行一步看一步吧。”
毕竟自己现在已经知道正确的方向,接下来的只要逐个解开就好了。
临出门前,陶德斟酌再三,还是选择将左轮别在腰间。
这样想着,陶德走出了租住公寓的大门。
来到大街上,天空中蒙蒙地下起了雨丝,雨滴落在石板地面上,发出一股奇特而又清醒的味道。
“去温蒂大学。”
陶德坐上一间等在路边的马车。
因为实在不知道温蒂大学距离这里有多远,加上陶德现在依旧有些晕乎乎的状态,他没有精力去耐心地问路。
马车外的大学轮廓已经渐渐清晰,围墙里面的建筑高大而宏伟,看起来肃穆而又具有美感。
陶德静静地望着窗外。
说起来,自己的老板阿寒湖可真是一位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女孩呢。明明只是一个才到陶德胸口高的人,但是那副从容与优雅却是难以企及的。
马车停在了温蒂大学的门口,陶德付了车钱,随后在路边的车灯旁等着阿寒湖。
天上的雨丝还在不断飘落,陶德将帽檐往下拉了拉,一边看着怀表,一边等待着。
但是就在这时,陶德后颈处的烙印忽然传出一阵轻微的刺痛,陶德拿着怀表的手一抖,怀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有使徒!陶德下意识地就要掏枪,但是手放到枪套上,动作却停住了。
以往遇到使徒,颈后的烙印是会流出鲜血的。但是现在烙印只是感受到了使徒的存在,却没有流出一滴血。
“怎么回事?”陶德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颈后的烙印。他确定没有鲜血流出。
但是烙印却的的确确在痛。
“让带着祭品烙印的人成为你的附庸,你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携带烙印的人。”西诺的话浮现在陶德的心头。
莫非,除了自己以外,阿寒湖在遇到使徒的时候也会出现类似于烙印作痛的症状!
难道说阿寒湖遭遇了使徒的攻击?
陶德的心一沉。
但是,阿寒湖现在在哪?陶德不由得有些迷茫。
陶德试着朝着温蒂大学的周边靠近。
慢慢地,他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一个人的位置。不是已知的任何感官,而是一种纯粹的感知。
令陶德不安的是,那份气息现在很微弱。
陶德立马抓住围栏,翻进了温蒂大学之中。
“千万可别出什么事情。”陶德在心中默默祈祷。
此时的教学楼内,阿寒湖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
她的全身各处都被血浸染。在微弱的月光下,她的眼睛、喉咙以及浑身各处都被整齐的创口挖出了许多四方四正的洞口!
“看来是我自己大意了,竟然被两人伏击了。”阿寒湖躺在地上,有些无奈地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