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直播卖煤气罐,中东客户抢疯了!

第1章 继承破产煤气罐工厂,开局负债三十万!

  楚江站在铁锈弥漫的院子里,手中攥着一份遗嘱,脚边蹲着一只缺了耳朵的橘猫。

  “你爸走了,厂子就剩这些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律师扔下这句话,没有再多说一句,开着轿车绝尘而去。

  承厚机械厂,这是楚江他爸一辈子的心血。

  说是机械厂,其实业务很杂——

  最早是做农机配件加工的,后来农机生意不好做,机械厂就转型做起了煤气罐罐装和翻新。

  再后来,又陆陆续续接一些零散的金属加工活儿,给周边的乡镇企业做做零部件。

  巅峰时期,厂里有五十多个工人,车床、铣床、刨床一应俱全,方圆百里提起承厚机械,多少是块牌子。

  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后来镇上通了管道天然气,煤气罐生意一落千丈。

  周边的乡镇企业也一家接一家倒闭,金属加工的订单跟着断了。

  硬撑了几年,最后把家底都赔进去了。

  五十多个工人走得只剩六个,那些精密的机床因为没钱保养,一台接一台地锈死、报废,被拖到院子里淋雨,变成了铁疙瘩。

  现在,留给楚江的是:

  四十亩地的厂区,四间砖瓦厂房,一间办公楼,一间仓库。

  那些锈死的机床堆在院子里,像一座沉默的金属坟场。

  四千三百七十二个废旧煤气罐——这是这些年他爸舍不得扔的“库存”,码在仓库里,占了大半个仓库的空间。

  六名老工人,平均年龄四十九岁,都是在这厂里干了十多年的老员工。

  账面余额——八千四百块。

  欠供应商货款十七万八千块。

  银行贷款二十七万块。

  但楚江并不是原来的楚江。

  三个月前,他还是一家互联网大厂的运营总监,每天在格子间里对着数据看板发愁,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然后某天夜里,他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工位上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木板床上,天花板是石棉瓦的,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液化气的味道。

  他花了整整两天才搞清楚状况——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

  这个世界的历史脉络跟他原来生活的世界大体相似,但细节处处不同。

  国名、地名、政治格局全都变了样,唯一没变的是:他还是叫楚江,他爸刚去世,死于一场车祸,原因是疲劳驾驶。

  留给他的还是一个濒临破产的机械厂。

  原身的记忆像碎片一样嵌在他脑子里——

  一个在大城市混不下去、被迫回家继承破厂的年轻人,对机械一窍不通,对生意两眼一抹黑,在接到遗嘱的当天晚上喝了半斤白酒,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

  现在占据这具身体的是楚江——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见过世面的、懂互联网运营的楚江。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这片烂摊子,深吸了一口气。

  铁锈味、柴油味、野草被太阳晒过的味道,混在一起,灌进他的肺里。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只缺了耳朵的橘猫。

  大橘正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怎么还在这儿”的不耐烦。

  “大橘,”楚江蹲下来,摸了摸猫的脑袋,“你爹我可能要干一件大事。”

  大橘“喵”了一声,意思是:你先把饭盆满上。

  楚江在厂里转了三天。

  第一天,他把整个厂区走了一遍。

  办公楼是两层小楼,外墙的白色瓷砖已经泛黄,二楼的窗户碎了两块,用塑料布糊着。

  一楼是他爸的办公室,里面一张老式办公桌,一把咯吱响的转椅,墙上挂着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特种设备生产许可证——都是过期的。

  还有一张世界地图,边角已经发黄卷曲,上面用圆珠笔画了几个圈。

  那几个圈画在中东、非洲等位置。

  他爸从来没出过国,楚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地图上画圈。

  也许只是随手画的。也许是一种他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念想。

  厂房有四间。

  一号厂房最大,原来放车床铣床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只剩几台搬不动的底座,上面落满了灰。

  二号厂房是煤气罐翻新车间,设备还在——一台喷砂机、一台试压机、一个灌装台,都是九十年代的东西,但勉强能用。

  三号厂房是仓库,堆着那四千多个废旧煤气罐,码得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士兵。

  他爸在这一点上倒是讲究,罐子虽然旧,但从不乱扔。

  四号厂房最小,原来做金属加工用的,现在锁着门,钥匙找不到。

  院子里,那堆锈死的机床像恐龙骨架一样横七竖八地躺着。

  楚江数了数——三台车床、两台铣床、一台刨床、一台冲床。

  都是大家伙,每台好几吨重。他踩了踩其中一台车床的底座,铁屑簌簌地往下掉。

  他不懂机械,但他看得出,这些铁疙瘩如果修一修,未必不能用。

  问题是——修一台要多少钱?修好了拿来做什么?

  第二天,他翻账本。

  账本是他爸手写的,密密麻麻的小字,从九十年代记到现在。楚江花了整整一天才理清楚:

  厂里目前最值钱的资产,是那批煤气罐。

  不是罐子本身值钱,而是翻新之后卖出去这个生意模式还有可能跑通。

  他爸这些年之所以死撑着不关厂,就是因为每年冬天,周边农村还有人来灌液化气——管道天然气只通到了镇上,下面的村子还是用罐子。

  但问题是,这个市场在以每年百分之二十的速度萎缩。

  年轻人都不在家了,留守的老人做饭越来越简单,很多人干脆用电饭锅和电磁炉凑合了。

  按照这个趋势,最多再过五年,煤气罐生意就会彻底消失。

  楚江把账本合上,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他需要找到一个市场——

  一个有需求!足够远!足够迫切,能吃下所有煤气罐的市场!

  第三天,他想到了。

  他前世在大厂上班的时候,刷到过一条短视频。

  一个在东境某国的博主,镜头里当地集市上摆着一排排煤气罐,摊主正往罐体上焊接尾翼和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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