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奴家这辈子，跟定你了。”

　　嘴唇破了，嘴角带血的婠婠，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叮！恭喜宿主，婠婠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90。

　　系统提示在沈舟脑海中炸开：“婠婠好感度已达90，触发‘定情’事件。天命之女‘婠婠’已进入‘终生相随’状态。特殊奖励：天魔大法修炼进度+10%，内力+5年。隐藏成就‘魔女倾心’已解锁，奖励特殊道具‘天魔令’一枚（可召唤阴癸派高手助阵一次）。”

　　沈舟没理会这些提示。他的手指穿过婠婠的长发，轻轻梳理她凌乱的发丝，声音低而柔：“婠婠，你刚才说阴癸派的人情还不清。那如果我不让你还呢？”

　　婠婠抬起头，紫瞳里映着他的脸：“不让我还？”

　　“对。不是交易，不是人情，就是……我想对你好。不需要你回报什么。”

　　婠婠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肩膀剧烈颤抖。她没有哭出声，但沈舟感觉到胸口的衣服湿了一片。

　　和昨晚赵敏一样的动作，一样的颤抖，一样的无声哭泣。

　　但沈舟知道，不一样。

　　赵敏哭，是因为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害怕被辜负。婠婠哭，是因为她活了十九年，第一次有人对她好，不求回报。

　　“沈舟，”婠婠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闷闷的，带着鼻音，“你要是敢负我，奴家不会杀你。奴家会把自己练成天魔大法第十八层，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然后忘了你。”

　　沈舟的手指停了一下。

　　“这比杀了我还狠。”他轻声说。

　　婠婠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痕未干的脸上浮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你别负我。”

　　沈舟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指尖在她眼角停留一瞬，感受她睫毛的颤动，缓缓开口：“不会。”

　　只有两个字，但婠婠听出了里面的重量。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风从树林中穿过，带来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驿站的炊烟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与天命之女婠婠已建立深度情感连接。任务二‘红颜初识’完成度：50%（赵敏已触发定情事件但未正式确认，婠婠已触发定情事件且好感度≥90）。建议宿主尽快与其中一位正式确认关系，以完成任务并获得奖励。”

　　沈舟默默记下这条提示。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赵敏，或者婠婠。选赵敏，意味着把自己绑上蒙古战车，同时获得蒙古的资源和保护。选婠婠，意味着与阴癸派绑定，获得魔道的支持，但也意味着与正道为敌。

　　或者……他两个都选？

　　系统说过，和睦共处是可以达成的。但要让赵敏和婠婠和平共处，难度比打尸魔高一万倍。

　　“在想什么？”婠婠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在想怎么让赵敏接受你。”

　　婠婠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紫瞳里满是复杂：“你两个都要？”

　　沈舟没有否认。

　　婠婠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沈舟以为她要发火。但她没有。她只是叹了口气，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贪心的男人。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奴家可以忍。”

　　“为什么？”

　　“因为赵敏虽然讨厌，但她是真心对你的。奴家看得出来。而且，”婠婠顿了顿，“她的气运很强。有她在你身边，你的气运会更加稳固。阴癸派的典籍里有记载，先天道体需要多种气运滋养才能发挥最大效果。单一气运来源，反而会限制你的成长。”

　　沈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婠婠，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她不是只会吃醋和争风的小女人，她是在用阴癸派的方式帮他规划未来。

　　“你早就想好了？”沈舟问。

　　婠婠抬起头，紫瞳里闪着狡黠的光：“从昨晚就开始了。奴家说过要看着你走到哪一步。但奴家没说的是，奴家要帮你走到那一步。”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他胸口：“赵敏有蒙古的资源，师妃暄有正道的支持，奴家有魔道的力量。三个人，三条线，三个方向。你站在中间，把三条线拧成一股绳。”

　　婠婠的紫瞳越来越亮：“到那时，天下还有谁能动你？”

　　沈舟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心动，不是感动，而是一种被看穿的震撼。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她不是要独占他，而是要把他打造成一个连天道都无法忽视的存在。而她愿意做他身后的影子，替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婠婠，你对我，到底图什么？”沈舟的声音有些干涩。

　　婠婠歪了歪头，紫瞳里浮起一抹温柔的光：“图你这个人。图你是第一个把奴家当人看的人。图你空手夺刀、浑身是血还要逗赵敏开心的样子。图你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挡在奴家面前对师妃暄说‘她是我的人’。”

　　她一字一句：“沈舟，奴家这辈子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

　　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5。

　　系统提示再次响起：“婠婠好感度已达95，接近满值。警告：天命之女好感度达到100时，将触发‘终生相守’状态，届时宿主与该天命之女将产生不可逆的灵魂绑定。请谨慎操作。”

　　不可逆的灵魂绑定？

　　沈舟还没来得及细想，树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公子！师妃暄让我来找你！一个时辰到了！”

　　是赵敏的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怒意。

　　婠婠从沈舟怀里坐起来，迅速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恢复了那副慵懒玩世不恭的模样。但她脸上的泪痕和微肿的嘴唇，出卖了她。

　　沈舟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落叶。

　　赵敏穿过树林跑过来，看到两人，脚步猛地一顿。她的目光在沈舟和婠婠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婠婠微肿的嘴唇上，脸色瞬间变了。

　　“你们……”她声音发抖。

　　沈舟没有解释。他走上前，一把将赵敏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赵敏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板。但沈舟的吻很温柔，不似刚才婠婠那种野蛮的占有，而是一种安抚，一种承诺。

　　赵敏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沈舟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而柔：“郡主，我回来了。完好无损。”

　　赵敏眼眶红了，一拳捶在他胸口，带着哭腔骂道：“沈舟！你混蛋！你让我等了一个时辰！你知道这一个时辰我有多担心吗？！”

　　“知道。”沈舟握住她的拳头，“所以我现在回来了。”

　　赵敏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婠婠，又看了一眼沈舟，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有问出那句话。

　　她不敢问。怕听到答案。

　　沈舟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回去再说。”

　　三人走出树林。

　　师妃暄站在驿站门口，白衣如雪，面容平静。但沈舟注意到她的目光在婠婠微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她的耳根，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沈公子，妃暄有一个提议。”她的声音依旧清澈如山间溪流，但沈舟听出了一丝不自然。

　　“什么提议？”

　　“洛阳城北三十里，有一座废弃的道观。那里远离官道，不易被发现，可以作为暂时的落脚点。妃暄可以布下慈航静斋的‘天音结界’，屏蔽外界的气运探查。”

　　沈舟看了赵敏一眼。赵敏微微点头。

　　他又看了婠婠一眼。婠婠耸肩：“奴家无所谓。只要能跟着你，住哪都行。”

　　“好。”沈舟点头，“就去那座道观。”

　　师妃暄转身带路，白衣在晨风中轻摆，每一步踏出，脚下都生出一朵白色莲花，花瓣在空中缓缓绽放又缓缓凋零。

　　步步生莲。

　　沈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师妃暄的气运波动也在变化。昨晚她出现时，周身的光华是淡金色的，稳如磐石。但今天，那光华里多了一丝涟漪。

　　她在动摇。

　　因为什么？因为天榜？还是因为他？

　　沈舟没有深想。他现在要做的事太多了：回六扇门取东西、提升实力、处理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应对各方势力的追捕。

　　每一件都是刀尖上跳舞。

　　但他没有退路。

　　天榜把他推上风口浪尖，系统给了他一条变强的路。既然躲不掉，那就正面刚。

　　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今晚之前，把《敛息诀》拿到手。这样他才能从所有人的雷达上消失，才能重新掌握主动权。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有没有办法快速赚气运值？”

　　“有。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三位天命之女同处一队，且好感度均超过60（赵敏87，婠婠95，师妃暄未知）。特殊任务‘三国演义’可提供大量气运值奖励。”

　　“任务详情：在七日内与三位天命之女达成‘暂时停战’协议，确保三人之间不发生武力冲突。任务奖励：气运值500点，《敛息诀》全本，特殊道具‘和平之符’一枚（可使用三次，强制停战一柱香时间）。”

　　“当前进度：赵敏与婠婠已达成‘暂时容忍’状态（昨晚约定），师妃暄尚未表态。建议宿主尽快与师妃暄沟通，争取她的同意。”

　　沈舟默默记下。

　　师妃暄，下一个目标。

　　不对，下一个需要搞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