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婆婆的怒火,三绝聚首签到【排云掌】!
“叶大哥,这……这就是你老家那边的‘艺术’吗?这也太……太硬核了吧!”
秦牧咽了口气,小声地问道:
“还有,她现在肿成这样,咱们……咱们还能喝到牛奶吗?”
秦牧这孩子,明显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听到这话,叶修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小子,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牧儿,别瞎说!这不是牛奶,这是妖精!她刚才要吃我们!”
叶修义正严辞地纠正秦牧的错误思想,同时目光凌厉地扫向坑里的猪头女妖:
“现在,咱们该谈谈那封印十多年的‘真相’了。
还有,你额头和肚子上那几根针……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已经将这女妖打残,但叶修知道,这大墟处处透着诡异。
一个能说话、还被封印在奶牛肚子里的御姐城主夫人,身上绝对藏着天大的秘密。
然而,还没等这女妖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字——
“轰!”
远处的涌江江畔,骤然爆发出一股令人如坠冰窟的可怖杀气!
这股杀气不同于大墟黑夜的阴冷,而是一种带着极度焦急、狂暴,甚至是不顾一切的疯魔之意。
“牧儿!别怕,婆婆来了!”
伴随着一声极其尖锐且充满怒火的厉啸,江边的芦苇荡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强行撕裂。
只见一道佝偻却快到极致的身影从树林中火急火燎地冲了出来,带起漫天狂沙。
来人正是残老村的司婆婆!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平时在村里裁缝补衣时的那种从容?
她那一头银发在风中狂舞,双眼赤红,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杀意。
就在刚才,她在村里感应到了江边有极其浓烈的妖气冲天而起。
而且那气息正是她当年亲手封印的襄龙城主夫人!
一想到秦牧就在江边放牛,司婆婆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几乎是燃烧着真元一路狂飙过来的。
“婆婆!”
秦牧看到来人,顿时惊喜地喊了一声。
听到秦牧中气十足的声音,司婆婆那赤红的双眼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站在秦牧身旁的叶修,以及……地上那个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猪头”。
虽然这女妖已经被叶修的【风神腿】物理整容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但司婆婆那是什么人?
天魔教曾经的圣女、教主夫人!她只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墨绿色妖气,就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小贱人,居然真让你破了封印!”
司婆婆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那种如云似雾、千变万化却又暗藏绝杀的魔教巨擘气场。
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她根本不管这女妖为什么会变成猪头,也根本不打算给对方任何开口求饶或解释的机会。
敢威胁到她的心头肉秦牧,唯一的下场就是——死无全尸!
“嗖嗖!”
没有任何废话,司婆婆枯瘦的右手猛地一挥。
数十道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绣花针,如同暴雨梨花般从她袖口中激射而出。
这些飞针在半空中竟然化作了如同云雾般飘忽不定的诡异轨迹,彻底封死了那女妖周身所有的生机。
“噗噗噗噗……”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穿透声响起。
可怜这位刚刚破封而出、连狠话都没来得及说几句的襄龙城主夫人,瞬间被扎成了刺猬。
她那残破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两下,墨绿色的妖血流淌一地。
彻底失去了生机,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水。
秒杀!
干脆利落的秒杀!
这就是残老村大能的真实护犊子水平,能动手绝不哔哔。
就在叶修震惊于司婆婆这狠辣果决的杀伐手段时。
他的脑海深处,那宛如仙音般的电子提示音再次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近距离目睹‘如云似幻、变幻莫测’的极致魔道杀伐意境!】
【恭喜宿主在天魔教主夫人(司婆婆)面前签到成功!】
【恭喜您获得步惊云成名绝技——满级【排云掌】!】
轰!
就在这道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叶修体内的【三分归元气】仿佛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剧烈地沸腾起来!
如果说【风神腿】给叶修带来的是极致的速度与狂暴的撕裂感。
那么此刻签到获得的【排云掌】。
则为他注入了一股如同云海翻腾般连绵不绝、排山倒海的雄浑巨力。
在他的丹田内,那颗原本透明的归元气球,此刻开始疯狂旋转。
风的无相、云的无常,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的力量。
在【三分归元气】的霸道统御下,开始完美地交融、重组!
叶修只觉得双掌掌心发烫,仿佛只要他轻轻一推。
就能打出犹如乌云盖顶、摧城拔寨般的恐怖气浪。
“【三分归元气】的拼图,又补齐了一块!”
叶修暗自攥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翻天覆地的力量变化。
有了这满级的【排云掌】傍身,他终于可以在这妖魔横行的大墟中。
堂堂正正地展现属于穿越者的暴力美学了。
“呼……”
司婆婆看着地上化作黑水的妖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转过身,一把将秦牧拉到自己身后上上下下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认这小子连皮都没擦破一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随后,司婆婆那凌厉如刀的目光,缓缓转移到了叶修的身上。
她看了一眼叶修手中那把散发着森寒魔气的绝世好剑。
又看了一眼叶修那双隐隐流转着风云罡气的双腿,老眼微微眯起。
“外村来的小子,看来老身……还是低估了你啊。”
司婆婆的声音很轻,但听在叶修耳朵里,却仿佛是大墟黑夜里的催命符。
老太太那双布满沧桑却精光四射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叶修。
“刚才那妖女虽然被封印多年,但好歹也是个人物......”
司婆婆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向前。
她那枯瘦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又夹住了三根幽蓝色的绣花针。
“你手里的黑剑,还有你刚才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
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我家牧儿,有何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