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仆版独孤雁:烫死你个臭流氓!
傍晚。
有着毒雾隔绝,药园内昏暗的更早一些。
尤其是在白枭把那些发光的仙草全都一扫而空过后,整片区域就变得光秃秃的了,仅剩一红一蓝两处泉眼散发出微光。
独孤雁已经穿戴整齐。
眼下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往火堆里添柴。
安静的药园里,火光跃动,恰好映射出少女脏兮兮的小脸蛋。
由于黑炭和灰尘会接触到手背,独孤雁又一直用手背抹眼泪,这就导致他那张精致妩媚的脸颊上,涂满了黑灰色的痕迹,看起来着实可怜。
“喂!”
“你是不是偷懒了?”
“让你烧个洗脚水烧这么半天?”
白枭故作狠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把少女吓得浑身一紧。
她急忙又往火堆里加了个柴火,战战兢兢的回道。
“马……马上就好了!”
“我没有偷懒~”
有了白天的经历,现在独孤雁彻底放弃了反抗白枭的想法,表现得就像是个温顺的小绵羊。
白枭让她眨一下眼睛,她都不敢眨第二下。
然而……
“叫你催!叫你欺负我!”
“我烫死你!”
“烫死你个混蛋~”
火光映射出少女怨毒且邪恶的小表情。
独孤雁看着面前已经烧到滚烫的沸水,又狠狠地往火堆里添了一把柴火。
“让你洗脚!”
“我给你烫掉一层皮!”
不知是不是已经预料到了一会白枭的反应,满脸泪痕和炭灰的少女,竟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坏笑。
又过了一会,直到确认盆里的水温已经不能再继续升高了,她才小心翼翼的把沸水端到了白枭身前。
“那个……”
“水……水烧好了。”
木屋前面,白枭正靠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翻阅着独孤博近年来对武魂之毒的猜想和理论。
听到少女那无比心虚的语气,他不禁放下了册子,转而看向对面。
独孤雁本就底气不足,察觉到白枭的视线,索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头别到了另一边。
为了掩饰尴尬,她还左瞅瞅右看看的,尤其是那双无措的小手都已经打了好几个结,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什么坏心思。
见此一幕,白枭狐疑的低头看了一眼水盆。
“嚯~”
只见热气腾腾的沸水刚从火堆上挪开,此刻还在翻滚着呢,那上面散发出来的水蒸气都要冲到毒雾上方了,足以见得水温的恐怖。
难怪这女人如此心虚,这是在这等着我呢!
他再次看向独孤雁,正偷瞄他的少女瞬间别过了头,继续若无其事的打量起了四周,仿佛整件事和她无关一样。
白枭心中暗自冷笑。
“愣着干嘛,给我脱鞋啊!”
“啊?”
独孤雁没想到白枭会让自己干这种事,她印象中给人烧洗脚水已经够卑微的了,现在还要脱鞋?那后续是不是还要按脚?
想她堂堂封号斗罗的孙女,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伺候人的事!
最主要的是,那水被自己烧的那么烫……
“快点,小心我收拾你!”
白枭用凶狠的眼神瞪了少女一眼,随后主动把一只脚递到了对方面前。
独孤雁黢黑着小脸,迫于淫威,只能把他的脚抱在怀里,一脸苦相的脱起了鞋子。
“臭流氓!”
“呜呜呜~”
“就知道欺负人~”
心里念叨着,她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
为了能让白枭最大程度感受热水的高温,独孤雁特意脱好了两只鞋子,才把水盆挪了过来。
她打算一起把白枭的两只脚都按进去。
就算自己的手可能会被烫到。
但是,值了!
“看我不烫死你!”
紧咬银牙,独孤雁手中攥着白枭的脚踝,突然猛地发力,把他一双脚都按在了水盆里。
不得不说,有些女人发起狠来连自己都虐。
白枭眼睁睁看着独孤雁的双手都已经烫到通红了,却依旧露出怨毒的小表情不肯松手,心里不禁暗自咂舌。
“得亏这女人现在只是个魂尊。”
“这要是让她实力再强点。”
“啧~”
……
“你不烫吗?”
白枭眯着眼睛,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说道。
蹲在地上的独孤雁一脸愕然,这才发现并未听到白枭预料中的惨叫。
“什么情况?”
“你不烫吗?”
少女用白枭的问题反问了回去。
白枭:“我用魂力包裹双脚,现在感觉水温正好。”
“倒是你,我看你手都烫红了。”
“咦惹~”
一边说着,白枭一边噙着笑意看向了独孤雁通红的双手。
此刻,独孤雁再也忍受不住热水的高温,猛地把双手抽了出来。
“呜呜呜~”
“你太欺负人了!”
豆大的泪珠滚落,一颗一颗掉在地上融进泥土里。
也许是被烫的太疼了,也许是心里太委屈了……
总之独孤雁哭的一发不可收拾,整片药园里都回荡起了她的哭声。
这一幕把白枭看得十分好笑,没想到来到人类世界第一站,就给自己发现个这么大的乐子人。
空地上,独孤雁跳着脚甩手好半天才慢慢恢复了过来。
毕竟也是三十多级的魂尊,不至于让一盆热水烫伤。
“缓好了?”
“就知道你肯定没安什么好心,缓好了就继续过来给我洗脚。”
独孤雁看着不可一世的白枭,眼中泪水止不住的流淌。
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用魂力包裹起了双手,缓步走到白枭面前。
“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自讨苦吃,看你把自己弄的。”
“什么叫我把自己弄的?”
少女一边极其不情愿的把手伸进水盆里,一边抬起水灵灵的眸子看向白枭。
“反正不是我……”
“哈哈~”
白枭发出一声轻笑,没再继续争辩,随后自顾自的拿起来一旁的小册子翻看了起来。
其实独孤博对解毒这一方面已经做了很多功课,只可惜全都找错了方向。
一边翻看着,一边享受着独孤雁的洗脚服务,白枭嘴角扬起了笑意,时不时还会和少女闲聊两句,仿佛回到了过去。
可是洗着洗着,独孤雁突然面色一变。
委屈、不甘等等所有情绪全部褪去,眼底仅剩最后一丝凝重。
紧接着,她开始变得呼吸急促,顾不得手上的水渍死死捂住胸口,仿佛在承受什么巨大痛苦一般。
而且白枭看得出来,对方这种症状还在愈演愈烈,隐隐有着不可控的架势。
如果不加以干预的话,很有可能会真的死亡。
“不是……”
“你不会要被我气死吧?”
眼看着独孤雁嘴唇越来越紫,动作幅度越来越小,白枭突然意识到了个严重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