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糟糕!校花拉肚子了
好不容易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落脚,折腾一天的姜寒,躺在草床上就困意绵绵了。
他刚要合上沉重的眼皮,脑海里忽然闪过楚昭月扭伤的脚踝,心头一紧,瞬间清醒了几分。
得尽快让她好起来才行。
“昭月,你的脚踝怎么样了?”
姜寒欠起身,从背包中拿出了碘伏。
“嗯?这么快就睡着了?”
楚昭月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欠起身查看发现,楚大校花呼吸均匀,已经进入了梦乡。
“好吧!”
姜寒看着熟睡的美人,叹息一声。
看着楚大校花楚楚可怜的样子,心生怜惜。
他小心翼翼地脱掉楚昭月的鞋子,将白皙性感的玉足放在大腿上,透过月关仔细看了看发现,肿胀的脚踝比之前好转了一些。
破皮的地方已经结痂了。
但想要彻底消肿,彻底痊愈,恐怕还需要好几天。
他小心翼翼地用碘伏为破皮处消毒,避免感染。
再小心翼翼地放下,担心吵醒楚昭月。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洞口,拿掉部分石头,钻了出去。
然后又将洞口严严实实地堵上,以确保楚昭月安全。
消肿需要冰敷,得去寻找天然冰块。
走出洞口朝四周查看,虽然这片区域迷雾已经很少了,借着月光也能看出去很远。
但姜寒还是发怵。
想要寻找冰块,得深入原始森林深处。
可是夜晚有很多夜行野生动物出没,非常危险。
犹豫片刻,他还是咬牙深入森林深处。
在前行过程中,他时不时地朝着前方丢石子,然后迅速将自己藏起来。
期间打扰到了不少野生动物。
但好在并没有遇到豺狼虎豹,距离山洞约么一千米的地方,找到了一些细碎的冰块。
等他回到山洞口,取石头的时候,里面竟传来了抽泣声。
“姜寒,是你吗?”
楚昭月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是我,你怎么醒了?”
姜寒钻进山洞,一边搬石头堵洞口,一边问道。
他一直小心谨慎的,没想到楚昭月竟然醒了。
“你去上厕所还是做什么啊?怎么不带上我,我以为你悄悄走了……”
楚昭月蚌埠住了,踉跄着冲过去,死死抱住姜寒的胳膊。
娇躯颤抖,小声抽泣着,哭得很伤心。
“别怕,我不会一个人走的。
我是去给你找冰块了。
你的脚踝还没有消肿,得尽快好起来才行。”
姜寒扶着楚昭月重新在草床坐下,看着她泪眼汪汪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
“谢谢你姜寒,但,下次你要出去,记得带上我啊!
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
楚昭月没想到姜寒出去是为了帮她找冰敷,感动得泪流满面:
“而且,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下次可千万不要晚上出去了!”
万一姜寒出去发生意外怎么办?
“好,我答应你,除了特殊情况,我都带上你!”
姜寒说着,自然而然地把楚昭月的白皙小脚丫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为她冰敷。
“不管有什么特殊情况,你都带上我呗!”
楚昭月娇躯轻颤了一下。
姜寒忽然摸她的脚丫,感觉全身忽然触电了似的。
电流从脚丫瞬间传遍全身,差点麻了失去神志。
“上厕所也带上你吗?”
姜寒调侃,冰块轻轻地放在肿胀处。
“嘶啊……”
楚昭月闷哼一声,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
上厕所也要跟着去吗?
可是不去的话,又没有安全感。
她没有再说话,抬眸看向姜寒,月光恰好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硬朗的轮廓。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眼神专注而认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楚昭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在胸腔里怦怦直跳,脸颊瞬间烫得发烫,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她强装镇定地移开目光,假装看向洞内的角落。
可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一次次偷瞄他。
姜寒认真的样子,还挺戳人的。
冰敷的力道均匀而轻柔。
姜寒一边轻柔地冰敷,一边轻声叮嘱:
“忍一忍,等会儿好好睡一晚,明天肿胀应该就能轻一点。
别乱动,免得加重伤情。”
语气里的温柔,像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楚昭月的心底。
处理完脚踝,姜寒轻轻将她的脚放平,又细心地帮她拢了拢裤脚。
然后扶着她躺下。
楚昭月依然挪了挪身体,肩膀和姜寒的肩膀紧紧挨在一起。
脑袋偏向另一方,俏脸红红的。
宽广的胸怀上下剧烈起伏,内心早已汹涌澎湃。
既羞涩又忐忑。
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生共处一室,还睡在一张床上。
可当下情况特殊,只有这样,她才安心。
只是,姜寒会不会冲动,做那件过分的事情啊?
如果他那样做了,能推开他吗?
他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了。
电视剧中的救命恩人,在无以为报的时候,只能以身相许了。
那自己……
楚昭月情绪复杂,胡思乱想起来。
想着想着,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没一会儿,两人便双双沉沉睡去。
洞内只剩下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两人睡得正沉,夜半时分,楚昭月忽然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
那疼痛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拉扯她的肠胃,疼得她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嘶啊~该死,怎么会拉肚子?”
楚昭月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捂住咕咕叫的肚子,眉头拧成一团。
身体忍不住微微蜷缩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
她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强忍着不适,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起身去厕所。
可洞内漆黑一片,洞外更是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细碎又诡异,让人心头发慌。
她试探着挪了半步,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吓得她立刻缩了回来,心底又怕又急。
回头看向熟睡的姜寒,她满脸纠结。
要不要请姜寒陪自己去啊?
可是,自己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要维持体面,怎么能在这种窘迫的时刻,麻烦姜寒陪自己去上厕所?
姜寒可是男生啊,那得多尴尬啊。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颜面会尽失。
可独自出去又实在怕得慌。
漆黑的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仿佛要将她吞噬。
腹痛越来越烈,让她进退两难,指尖不自觉攥皱了身上的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