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战斗结束,巨岩部败
“哈哈!”枢元看着倒地的巨岩族裂石境巅峰战士,忍不住发笑。
旁边的血虎,也不禁一喜。
他们俩配合多时,之前这人被血雾加持一直都斩杀不掉,如今斩杀当场,自然是欣喜不已。
而黎城三人这边,原本进入了两个石道的他们,最后因为两条路相通,汇集到了一块。
苦战许久,原本即将被巨一和巨格两人耗得油尽灯枯,却因血雾溃散,人数优势得以显现,一时间抹平了差距。
“黎城,你要是带了图腾至宝就莫要再藏了!”这时,虎魔退到黎城身旁。
“哎……我族图腾至宝早已用了,”黎城叹气,接着朝巨格杀去。
非是他不愿,而是图腾至宝早已在那巨彘入侵之时便已用了。
而虎魔见此也只能悻悻一叹,朝巨格攻去。
就在五部战士的优势得以显现时。
青牛腹地边缘。
那血纹男子控制着不断颤抖的手臂,眼中恨意滔天。
他万万没想到,入侵了自己布下棋子的,居然是衍山残族。
此刻,看着颤抖的手臂,又联想到那山岳之中的只是侧漏一些气机,便将自己这个三阶中期血巫震成这般模样的那雪中黑影,胸中更是怒气翻涌不断。
他心烦意乱地看向地上的血珠,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慰藉。
“幸亏借这小部凝结的血珠算是成功了,不然怕是要白忙活一场。”
“但可惜……这血珠只凝聚了数百个人族的血肉精华,还都是连真正武道都未踏入的蛮夷之辈……”
他感受着这血珠,嘴里嫌弃道:“精华真是少得可怜,也就够将我伤势治愈大半,最起码能恢复到可以通过墙壁的实力。”
“但在穿越墙壁之前,定要找到那坏我好事的遗族……将其诛灭!”
……
巨岩山。
青安脚踩着不断吐血的巨山。
此刻的巨山,由于图腾崩碎,导致身躯遭受反噬,实力削减大半。
“哈哈哈……”巨山苦笑着,忙活这么长时间,到头来一切成空。
“杀了我……杀了我!”巨山握住青安的脚踝,震怒大吼。
“轰!”一声。
青安将其踹飞,最后重重砸在墙壁之上。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要为我青安为五部,为整个青牛山脉被你屠戮的人族……付出代价!”说着,青安走到巨山身旁,将斧柄钉在了巨山腹部。
“呵呵……”
巨山冷笑:“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留我一命,还不是为了从我嘴里套出这一切的真相吗?”
“怕是我问,你也定然不会说。”青安说着,不再关注巨山,朝那碎落一地的巨石堆走去。
他纵身一跃,跳上了那平台。
如今这里,可谓是一片狼藉。
寒冰将整个平台连同碎石尽皆冰封,而碎石里可见丝丝的血浆流出,极其的恶心。
“青安!”这时,石道里有呼唤之声传来。
青安抬头看向石道,赫然是血霜三人,手中还提着两个头颅。
“这……”三人走进,顿时震惊不已。
遍地的白骨,和散落的巨石,以及……被巨斧斧柄钉在墙角一脸平静的巨山。
“我的天!”虎魔喃喃自语。
“你们来了。”青安一跃离开平台,朝三人走去。
“外面怎么样了?”青安询问道。
“现在情况已经基本稳定,那血雾消失后,咱人数上的优势就显现出来。”
“大部分巨岩战士都已经被诛杀,还有小部分好像是因为血雾消失的缘故,不再那般疯狂,最后被咱俘虏了。”
旁边血霜脸色凝重补充道:“但,这一战五部的损失也是不可小觑,就单单是我血痕部便损失了七名裂石境和一名裂石境巅峰。”
“哎……”三人齐齐一叹,但紧接着,就是看向那一脸平静的巨山。
“该死啊!”血霜难掩心中愤怒,当即便要砍下巨山头颅。
“等下!”青安连忙拦住。
“青安,你拦我作甚!”血霜怒道。
“此人不可杀……”
不久,枢元也走进了山洞。
此时的青安已将自己所见和推测讲与了三人。
“哼!”血霜冷哼一声,只能收起了手中兵刃。
“你们这是?”枢元看向四人,但当瞟向巨山时,眼中的愠怒之色一起。
四人见状连忙将其拦住:“别杀他!此人有大用!”
不久,五人商讨后,来到巨山身旁。
青安蹲下身,看着脸色呆滞的巨山。
“巨山说说吧,这邪法从何而来,究竟你背后之人是谁。”
巨山听完,眼眸瞟向青安,眼中出奇的平静。
只听他缓缓开口:“成王败寇,我巨山算差一步,落得这般下场。”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想说?”血霜凑近。
“你巨山可以一死了之……”
“可你藏在地宫之下的族人呢?现在你坦白从宽,或许还能为那些妇孺争取一丝生路。”
“若再执迷不悟……老夫便一把火烧了整座巨岩山!我相信没有人会反对!”
听完,巨山神色才有了一丝的起伏:“你们卑鄙!”
“哼!老夫卑鄙?”血霜一笑。
“你巨岩战士袭杀我部下小族之时卑不卑鄙?”
“自己庇护的部落都袭杀一空,卑不卑鄙?”
“巨山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遮遮掩掩,我就不信这消息整个巨岩就你一人知晓!”
这下,巨山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凝重,最后像是泄了气般。
“我可以说……这事也只有我一人知晓,你们若是不信也可以现在就杀了我。”
“但要我开口,你们必须以图腾起誓!莫要杀我部普通残族,哪怕是为奴都可……”
五人对视,彼此眼眸间不断交流。
最后,还是血霜咬牙开口。
“可以,但你们巨岩达到千钧境以上的……一个不留!”
“千钧境以下,未满四岁的孩童,可留得性命。”
言罢,巨山还要开口争取,但当看到血霜的神色时,到嘴的话又缩了回去。
他知晓,自己能争取的也就这样了。
一旦再次争取血霜便要怒起,到时莫说三岁稚童,怕是就连一抹灰都留存不下。
思绪流转,他轻吐一口气。
“一切的起因……”

